《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尽欢北临渊,讲述了【娇媚哭包笨蛋美人反向驯养乖僻太子】虞尽欢进宫一个月就是盛宠,谁也没想到往日并不耽于情爱的太子殿下竟会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日日与她同吃同睡。重生的太子妃对她恨之入骨,东宫其他女人视她为眼中钉,虞尽欢非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位份越来越高。从东宫的美人一路当上了皇后。都说君恩如流水,可她愣是没见过这恩宠流出过她的春熹殿。*北临渊幼时被立为储君,离开了母后身旁,可后来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对非亲生的四弟关爱有加,一次又一次忽略他。都说帝王无情,他所能知晓的爱是权衡利弊,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他救她于水火,引她芳心暗许,他步步为营诱她入宫,只为她日日在侧,他贪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她依赖自己。后来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扫清一切的路障,他教她宫斗,为她铺路,所求也不过是虞尽欢的一声最爱。后知后觉,他早已被虞尽欢驯养,喜她而喜,忧她而忧,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孩子,他都想吃醋.PS:男主非洁但开篇独宠,女主哭包但内心强大有爱人的能力,男主虽然地位很高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下位,直球的女主会抚平他内心敏感多疑的褶皱,用全部的爱让他成为最忠于女主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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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潘荣保在门口小心叫了一声‘殿下’,北临渊看了看熟睡的虞尽欢,起身走出了屋子。
“奴才查清了,太子妃找的太监办事不牢靠,这才让这件事被东宫其他人知晓,而且奴才还问了琉璃,说是美人早晨去月离宫的时候,被一个小太监撞到,那人说他要出宫给秦承徽的家人送抚恤银子。”
北临渊捻了捻手指。
“去告诉太子妃,母后诞辰在即,叫她抄写经书三百遍送到佛堂,替母后祈福。”
潘荣保凑近道:“殿下是觉得,这件事是太子妃故意为之。”
“她是不是故意为之都无所谓,孤交代她的事情,她没做好便罢,还叫人捅到虞尽欢的面前,她若真因为这件事伤身梦魇,就算是太子妃无心,孤也要罚她。”
“是,奴才知晓了。”
潘荣保走后,北临渊回到屋里,脱了外袍揽着虞尽欢午睡。
——
月离宫。
潘荣保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架屏风求见。
锦书一看是来送东西的,乐呵呵的就把人迎了进来。
“潘公公,大热的天还让你走一趟。”
锦书虽然伺候太子妃,可面对潘荣保这种大太监,她还是自认矮一头,说话也带着些谄媚。
“前段时间月离宫走水烧了一架屏风,今日内务府拨了,我就叫人给太子妃抬过来。”
“潘公公快请进,咱们太子妃有赏呢。”
潘荣保面露笑容,“讨赏可不敢,我毕竟是东宫的统领太监,这些事情报到我这,肯定要想办法给办了。”
锦书扯着潘荣保的袖子往里走,“潘公公不必这么客气,外面日头大,快进来说话。”她说完紧着走了几步到内间,小声道:“太子妃,潘公公送屏风来了。”
太子妃头痛,正拄着胳膊在小榻上歪着,听见锦书的话,不耐烦的掀开了眼皮。
“送来了就让他们搁那,这么点事也要跟我说吗?”
秦氏之死都扳不动虞尽欢,甚至连让她吃点苦头都没吃上,原以为那秦氏是被虞尽欢弄死的,却没想到真的是被太子殿下下令处死的。
她原以为太子殿下是包庇,却没想到虞尽欢根本不知情。
可这不对劲啊。
虞尽欢前世弄死了李氏,徐氏也是在北临渊登基的时候因为得罪了虞尽欢被杖杀的,任何人分了她的宠,她都很介意。
怎么可能不是虞尽欢下的手呢?
殿下就算宠爱虞尽欢,但怎么可能会把她的人活生生的打死呢?
前世他们帝后二人虽说离心,可他却十分敬重她,怎么会明晃晃的打她的脸呢?
他明明知道那秦氏是她召到宫里来的啊!
“太子妃。”锦书小心扯了扯她的袖子,“潘公公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您对他好点儿,他也好在太子殿下跟前替您美言几句啊。”
太子妃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个阉人替我美言。”
锦书不说话了。
她内心是极不赞同太子妃的。
整个东宫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对虞美人是盛宠,恨不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太子妃却一门心思把劲儿都使在虞美人身上,就像是有什么积年的旧怨一样。
她不针对虞美人的时候,太子殿下初一十五还会来月离宫,可现在呢,自从上次月离宫走水后,太子殿下再也没来过。
指望着让新人去替她固宠,还不如把宠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整个东宫只有潘荣保最了解殿下,可太子妃竟然一点拉拢的意思都没有。
今日就是最好的拉拢机会,她认为事不宜迟,就应该好好给潘荣保赏赐。
两句话的功夫,潘荣保已经进来了,隔着一个门槛站在柱子后头,微微躬身给太子妃请安。
“去把东西放下吧。”
潘荣保招手,后面几个小太监抬着屏风,好好的放在了床边,又有一个小太监提着一个盒子,放在了屋里的圆桌上。
潘荣保的嗓音带着太监独有的尖细。
“这是太子殿下叫奴才给您带的文房四宝,殿下说了,皇后娘娘生辰在即,该焚烧经书祈福,太子殿下令您抄写经书三百遍,送到佛龛前焚烧为皇后娘娘祈福。”
“什么?三百遍?”
太子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眼人都看得出,祈福是假,惩罚才是真的,否则谁能让尊贵的太子妃,手抄经书三百遍呢。
那又不是一张纸,经书虽说并不太厚,可也有二三十页呢,皇后娘娘生日马上就要到了,这是逼着太子妃日夜抄写,否则根本赶不上日子。
“奴才就是个带话的,现在话已经带到了,奴才告退。”
潘荣保躬着身想退下。
“你不准走!”太子妃急的下了榻。
“太子妃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潘荣保维持着姿势,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太子妃把人叫住了,又不知如何说。
命令是北临渊下的,潘荣保只是一个传话的,况且他还好好的搬来了一架屏风。
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子妃纵使有千般不愿,可她也不能无故迁怒潘荣保啊。
“替我跟殿下说,会在母后诞辰之日抄写完的。”太子妃后牙咬的紧紧的,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潘荣保走后,太子妃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扫到了地上,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锦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太子妃恕罪。”
她刚才竟然劝太子妃去拉拢潘荣保,真是命太长了。
太子妃随手把靠枕扔在了锦书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