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将军嘴上冷淡,暗里却宠她入骨》是作者“苏非陌”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周景行陆昭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亲眼目睹父母自刎殉节,家宅也被官府封条贴满,昔日繁华的世家宅院一夜之间沦为破败之地。此后我便终日沉默,将自己缩在窗边,对外界的一切都麻木无感,连雨水打湿裙摆都浑然不觉。就在我孤苦无依之际,母亲名义上的弟弟前来接我,他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将军,周身带着凛冽的气场,开口便说要将我送往育婴堂。那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让我死寂的心底泛起波澜。我认出他是幼时见过的冷峻少年,如今他的冷漠依旧,可在老管家的哀求与我的轻声呼唤下,他终究改变主意,问我是否愿随他回周家,这成了我绝境中的一丝微光。...

主角周景行陆昭出自小说推荐《将军嘴上冷淡,暗里却宠她入骨》,作者“苏非陌”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旨下,调补宣府镇游击将军,后迁参将,统兵三千余驻守独石口要塞。此去五载,他枕戈待旦,于风雪中筑烽燧、练精兵,屡建奇功:正德九年,鞑靼小王子部入寇,景行设伏于滴水崖,诱敌深入后断其粮道,生擒敌酋三人,斩首百余级,是为“独石口大捷”;次年又平定朵颜卫蛮族叛乱,安抚降众数千,边境赖以暂安。因其功,累迁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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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行,少负英气,弱冠前已崭露将才。年方十五,便袭世职授卫指挥使,正三品衔 —— 要知卫所指挥使统兵五千六百,需掌练兵、戍守、军籍诸事,寻常人至而立之年未必能及,景行却以稚龄担此重任,一时军中皆称 “周小将”。
及十八,景行以韬略见重于兵部。时北境鞑靼屡犯边墙,辽东、宣府诸镇告急,朝廷择选锐将戍边,景行自请往苦寒之地。旨下,调补宣府镇游击将军,后迁参将,统兵三千余驻守独石口要塞。
此去五载,他枕戈待旦,于风雪中筑烽燧、练精兵,屡建奇功:正德九年,鞑靼小王子部入寇,景行设伏于滴水崖,诱敌深入后断其粮道,生擒敌酋三人,斩首百余级,是为 “独石口大捷”;次年又平定朵颜卫蛮族叛乱,安抚降众数千,边境赖以暂安。
因其功,累迁副总兵,从二品,仍守宣府,御敌于长城之外,边人皆传 “周将军在,胡马不敢近塞”。
近岁北境稍宁,朝廷念其久戍辛劳,且谙熟军务,召还京师,补授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
兵部职方司掌舆图、军制、边备、征讨诸事,景行既掌一司之务,凡边镇调兵、要塞布防、军功核验等事,皆由其参详定夺。
自入兵部,他夙兴夜寐,每遇边报,必引经据典、参酌旧例,拟定方略呈于尚书,所议多合时宜,尚书常赞曰:“景行虽起于行伍,却通庙堂之策,真乃文武兼济之材也!”
母亲还说,这位舅舅为人极为苛刻,行事果敢雷厉,容不得半分拖沓。
朝中人就没有不惧怕他的,都称他是 “铁面阎罗”,半点人情都不讲。
陆昭还陷在接二连三的打击里回不过神,脑中一片混沌。
老管家却已听出周景行话里的言外之意,连忙从地上起身,不顾膝头的湿冷与酸痛,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内院走。
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欣喜:“小姐,大人这话分明是要带您离开此地的意思,快随老奴去收拾行囊,莫要误了时辰!”
陆昭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虽心中仍有怯懦,却也清楚,如今家破人亡,周景行确实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亲人。
更别提母亲临终前曾紧紧攥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却字字恳切地嘱托:“周家众人…… 皆不可信,唯有你舅舅景行…… 可托性命……”
走到卧房门口,陆昭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老管家鬓边的白发与脸上的皱纹,鼻头一阵酸楚,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那您呢?管家爷爷,我走之后,您要去往何处?”
老管家闻言,动作微顿,随即又俯身替她整理床上的衣物,笑着说道:“老奴年纪大了,本就想着等小姐安稳了,便回乡下故里去。如今正好,也能歇一歇,往后就在乡下种种田,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再好不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陆昭常用的衣物、书籍一一叠好放进包袱,又从梳妆盒里取出陆夫人留下的一支玉簪,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裹内侧。
嘴里还在苦口婆心地嘱咐:“小姐此去周家,不比在咱们自己家自在。往后千万要收起往日的小姐脾气,待人接物多些忍让,万事能退则退、能让则让、能忍则忍,莫要与旁人起争执,更莫要惹大人不快,知道吗?”
说着说着,老管家的声音渐渐哽咽,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滚落,滴在手中的衣物上。这可是他从小看着出生长到亭亭玉立的姑娘啊!
过去在陆家,她就是阖府上下的掌中宝,何曾受过半点委屈?
如今却要寄人篱下,叫他如何能不心疼?
陆昭站在一旁,看着老管家红着眼眶为自己忙碌的身影,泪水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却只是默默伸手,帮着他一起整理行囊 。
院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些,周景行的身影仍立在廊下,似在等候。
老管家将收拾好的包袱递到陆昭手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最后的期许:“小姐,往后凡事多保重,老奴…… 就送您到这儿了。”
陆昭坐进乌木马车,车帘尚未放下,她扒着车窗眼巴巴望着车外老管家佝偻的身影。
老人鬓发斑白,脊背因常年劳作早已弯曲,此刻正立在雨幕中望着马车,身影单薄得似要被风吹倒。
泪水无声漫过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留下一片深色痕迹。
她终究按捺不住,猛地回眸转向身旁的周景行,声音带着哭腔恳求:“舅舅,您能带管家爷爷一起走吗?他手脚麻利,洗衣做饭、洒扫庭院什么都会做,他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