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将军嘴上冷淡,暗里却宠她入骨》,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周景行陆昭,文章原创作者为“苏非陌”,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亲眼目睹父母自刎殉节,家宅也被官府封条贴满,昔日繁华的世家宅院一夜之间沦为破败之地。此后我便终日沉默,将自己缩在窗边,对外界的一切都麻木无感,连雨水打湿裙摆都浑然不觉。就在我孤苦无依之际,母亲名义上的弟弟前来接我,他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将军,周身带着凛冽的气场,开口便说要将我送往育婴堂。那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让我死寂的心底泛起波澜。我认出他是幼时见过的冷峻少年,如今他的冷漠依旧,可在老管家的哀求与我的轻声呼唤下,他终究改变主意,问我是否愿随他回周家,这成了我绝境中的一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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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嘴上冷淡,暗里却宠她入骨 精彩章节试读
她从未想过,素来严苛的舅舅,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倒像是为这迟来的软和,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
周景行终是无奈一叹,探手从袖中抽出一方素色锦帕 —— 那帕子边角绣着细巧的云纹,原是随身备着的拭汗之物。
他倾身向前,粗粝的指腹衬着柔滑的锦缎,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胡乱一抹,将残留的泪渍拭去大半,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嗔怪:“我方才说一句,你倒有十句等着,这伶牙俐齿的本事,倒是越发见长了。”
陆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怔,随即抿紧了唇,飞快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绣着缠枝莲的鞋尖,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轻轻颤动着。
沉默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弱的呢喃:“前番欺瞒舅舅,确是我的不是,我知错了。”
她顿了顿,声音虽仍发颤,却多了几分执拗,“但傅怀瑾绝非我的良人,刚刚也只是取物件,并未与他同宿,还望舅舅明察。”
周景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气竟消了大半。
这丫头倒真是有趣,认错时诚恳得低眉顺目,可一旦触及清白名声,又犟得像头不肯低头,半点不肯含糊。
正如古人所言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她既知欺瞒之错,便算有悔悟之心;而坚守无过的底线,更见其心性耿直。
他指尖摩挲着锦帕的云纹边角,暗自思忖:往日只当她性子怯懦,如今看来,竟是个 “有错便认,无过则辩” 的有原则之人。
谁说她温顺乖巧?这般能言善辩、据理力争的模样,倒比寻常娇养的闺阁女子多了几分筋骨。
“罢了。”
周景行将锦帕丢回袖中,语气终是软了些,“既已认错,此事便先记下。但往后再不可这般撒谎欺瞒 —— 君子之过如日月食,错了便改,何须遮掩?反倒是藏着掖着,才容易引人猜疑。”
陆昭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杏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却亮得像揉进了星光。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雀跃:“我记住了!往后定不敢再欺瞒舅舅!”
周景行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随手将那方沾了泪痕的锦帕掷于案几。
他语气重归平静,听不出喜怒:“往后再有友朋来访,不论留宿府中还是安置客栈,只管告知于我,自会让人妥当安排。但记住,需得提前禀明,不可再行隐瞒。”
陆昭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纤长的睫毛仍带着湿意,侧眸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周景行抬手推开侧边车窗,夜风裹挟着桂香涌入车厢,吹散了残留的沉闷。
“陆昭,儿女情长并非龌龊事,不必如临大敌般遮掩。”
他忽然开口,声音混着淡淡的烟味,竟比先前温和了几分,“待你及笄之后,若真有倾心之人,只需品行端正、家风清正,便只管领回府中让我瞧瞧,无需藏藏掖掖。”
陆昭万没想到他会说起此事,杏眼微微睁大,长睫下意识眨了眨,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 往日里舅舅对 “私情” 二字避如蛇蝎,今日却主动松了口,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但此刻不行。”
周景行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如今正值束发求学之年,便是寻常男伴,亦需守好男女大防,不可交往甚密。”
这话听得陆昭暗自撇嘴,虽知舅舅是为她着想,却仍觉这般规矩太过严苛。
青春年少的心性本就如春日柳絮,哪能时时都守着理智?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犹豫片刻,还是轻轻问道:“那舅舅在我这般年纪时,也曾有过倾心之人吗?”
烛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往事的沉郁:“我像你这般大时,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都在案前埋首苦读。晨钟未响便起,挑灯夜读至三更,只知求功名,谋前程,哪有闲暇顾及儿女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