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夺忱》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江安忱周業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珵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年上强制+偏执疯批+男强女弱+夺人所爱】江安忱收到汉大录取通知书,原本是欢喜的期待着大学生活,可直到他的出现.谁知她的一次出门采风,将会让她平淡安宁的生活坠入无底深渊。所有人都被他温暖所骗,包括江安忱一开始也是。他各种威逼利诱病态的占有欲和自以为是的爱将江安忱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他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周業屿:忱忱,我爱你,所以你这辈子只能爱我江安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你...

现代言情《夺忱》,现已上架,主角是江安忱周業屿,作者“珵合”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看到周業屿皱着眉,显然有些不爽的情绪在心里暗涌。江安忱也不再说什么了,不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江安忱做的饭非常好吃,完全是得了孙映蓉的真传。周業屿很捧场,把她做的全都给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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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江安忱一个人厨房里忙活,她用发带随意地将扎了一个低马尾,后颈露出的白皙肌肤让他不禁想要释放自己的暴戾因子,他现在想直接扑上去狠狠地撕咬她一番,想让她的每一处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看着为自己忙忙碌碌的背影周業屿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看着江安忱终于切完了菜放下了菜刀,他走过去环腰抱住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幸福:“宝宝,在做什么呢?”
江安忱对于他的明知故问感到无语,她微微挣扎了下:“太紧了不舒服。”
看着面前的女人发脾气,他也不恼,安抚似的不断亲着她的脖颈和耳朵:“乖,不气了,你是我老婆,给我做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以后习惯习惯就好了嘛。”
江安忱回过头:“明明吴阿姨可以做,而且做得更好,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江安忱想了想,又说:“那这样,我给你做好饭,你让司机给你带过来?”
“不行!”周業屿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让她为自己做饭为的就是让她来公司找他。这一天当中他差不多有一半时间都在公司,能和她相处的时间除了晚上睡觉少之又少,她也不主动来公司找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这么个借口,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地听她几句劝就放弃。
看到周業屿皱着眉,显然有些不爽的情绪在心里暗涌。江安忱也不再说什么了,不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江安忱做的饭非常好吃,完全是得了孙映蓉的真传。周業屿很捧场,把她做的全都给吃完了。
吃完了饭之后两人打算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这里的住户没有很多,而且与另一座别墅相隔也得走十几分钟才能到,所以这样很安静、隐蔽。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石子路上,周業屿突然试探性开口:“明天就元旦了,我明天回来接你去见见我家里人?”
周業屿一边说一边盯着江安忱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江安忱低头看着地上各式各样的鹅卵石,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后,江安忱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听到她同意后,周業屿激动得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亲:“忱忱,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知道你选择我是正确的。”
正确吗?江安忱如傀儡般挤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那个“好”字带了些颤音说了出来。
可能是为了奖励自己回答了“正确”的答案,周業屿居然同意自己过完年后继续回学校完成学业。
……
晚上被子里两个人缠绵在一起,周業屿脸上的汗液滴落在江安忱的身上,兴奋将他侵蚀,他不断表达着自己此刻的内心:“宝宝,忱忱,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别离开我好不好,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不爱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
……
江安忱被他折磨地这样忍不住哭出来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最终闭着眼睛“自生自灭”。
就这样吧,自己一个人不幸福总比所有人都痛苦要好……
第二天
周業屿亲自为江安忱换了一件水蓝色“祥云仙鹤”旗袍。
旗袍主要以清新淡雅的浅蓝色为主色调,自带温婉柔和的气质。无袖设计,搭配立领与精致盘扣,尽显传统中式服饰的典雅韵味。其中的仙鹤与祥云的刺绣是亮点。仙鹤身姿灵动,祥云线条飘逸,刺绣工艺细腻精湛,不难看出制作者的技艺精湛。
周業屿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如同画上的仙女一般耀眼夺目,他的眼底猩红,仿佛要将她生吃了一样。
江安忱被他看得莫名地有些不自在,低头躲避着他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周業屿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忱忱,你好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打开衣帽间首饰柜的第一层,取出了一个沉香木的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枚茉莉花形状的胸针,远看就如真的茉莉花一样被戴在胸前,可近看才知道这全程都是由闪耀的钻石打造而成的,精巧独特。
周業屿将胸针戴在江安忱的胸前,看着她仿佛是由自己亲自打造的精致洋娃娃般,让他极有成就感。
他看着她的嘴唇没忍住亲了上去,舌头趁她毫无防备时滑了进去,然后将江安忱的舌头卷入自己的口中……
直到周家大宅的人打电话来催时周業屿这才放开她。
差不多开了两个小时,车子驶进了一座极具古韵的大宅外,门外的墙上刻着一条金丝般的巨龙,尽显庄严奢华。
下车后,周業屿牵着江安忱走进客厅。
客厅里很是热闹,人也特别多,客厅西侧有一个专门的围栏专门摆放着各种游乐设施,好几个小孩儿都在上面玩滑梯。
周年禾率先看到他们走了进来,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是欣喜:“呦,阿屿来啦。”
周業屿走到沙发上一一向所有人问好,然后对着他们介绍着江安忱。
江安忱露出一抹得体的浅笑,不过未施粉黛的脸还是有了一些红晕。
周年禾主动走到江安忱的旁边,:“这位就是忱忱吧?阿屿整天在我身旁念叨着你呢,今日一见果然讨喜。”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满意地点了点头:“别说,这旗袍真好看,衬的你啊更白更乖了!”
周業屿在一旁主动开口:“可不是,大师亲手做的怎么会丑呢。”
江安忱突然一懵,难得这是……
“阿屿当时求我为你做一套旗袍啊可是把我烦死了,可我这手都好几年没拿过针了,害怕做不好就想让我的徒弟做,可这臭小子啊就是非让我做,还好,这件做的还算满意。”周年禾笑着调侃着告状。
江安忱面带尴尬,感到些许不好意思:“真是麻烦小姑了,这件旗袍我很喜欢。”
周年禾笑着,想着这姑娘真是可爱,这么经不住玩笑:“一家人嘛,说什么谢谢。咱家可有个习惯,凡事家里人都要由我妈也就是你和阿屿的奶奶来做一件旗袍的,可是啊,现在我妈身体不行了,就由我来传承了,我们这是把你当周家人了!”
周年禾笑着江安忱也忍不住跟着微笑。
她能看出来这位“小姑”很好,周業屿也很喜欢她。
笑着周年禾突然飘到了江安忱胸前的胸针,指了指胸针对着丈夫江海文说:“这不就是你上次准备拍下来送给我却被阿屿抢走的胸针吗?”
江海文顺着这话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确实是。”
江安忱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胸针,又看了看周業屿。
看着面前的女孩葡萄大的眼睛转了转,周年禾笑了笑解释说:“就前几天在澳城拍卖会上,阿屿和他小姑父争着抢着要把它拍下来,这架势,谁都不让谁!最后还是被阿屿豪掷1·5亿给拍了回去。”越说周年禾越生气:“你说他们是不是特别幼稚啊,明明几百万就可以买下来的偏偏要花一个亿!”
江安忱手原本还摸着自己胸前的胸针,听周年禾说这个花了“1·5亿”!她连忙把手从这个烫手山芋上拿开。
她都不知道有钱人是真的钱多到不知道怎么用还是傻,居然花了这么多钱就只买个胸针。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千斤重,哪哪儿都不自在……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