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厂假太监,阿九公主由我守护(曹化淳曹昆)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完本免费小说穿成东厂假太监,阿九公主由我守护曹化淳曹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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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厂假太监,阿九公主由我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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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厂假太监,阿九公主由我守护 精彩章节试读

“侄儿明白,定当小心谨慎,不负圣恩与叔父栽培。”曹昆郑重道。他知道,自己已更深地卷入这帝国最后的漩涡中心。皇帝的信任如同双刃剑,既能带来权力与机遇,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王之心案将按律严办,震动朝野。而崇祯基于此案和曹昆建议做出的系列决策,则如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必将激起更深远的涟漪。京营整顿、京师守将核查、对关宁军的暗中监控……每一项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与利益。
曹昆握了握拳,感受着新官职带来的分量与飞鱼服将赐予的荣耀。前路依然荆棘密布,但手中的力量,无疑又增强了几分。
他抬头望向宫墙外阴沉的天色。山海关的风,宁远城的沙,还有这紫禁城内的暗流,似乎都在这位年轻东厂理刑百户的眼前,交织成一幅愈发复杂而危险的图景。
山海关,总兵府。
春寒料峭,关城上的“吴”字大旗在来自辽东的凛冽寒风中猎猎作响。书房内,炭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吴三桂眉宇间的凝重与一丝压抑的烦躁。
他刚刚接到的,是来自京师兵部转发的、加盖了皇帝密玺的敕谕。表面上是督促整饬军备、严防建奴春季叩关,字里行间却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与……不信任。要求详细呈报各营兵马实数、粮械库存、乃至将领家眷动向,并特别提及“近有奸人盗卖军资于边外,各镇需严查内弊,凡有违禁物资出关及与不明商旅往来者,立拿严办”。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随敕谕一同抵达的,还有两位持有东厂驾贴的“协理边贸稽查”官员,名义上是协助,实则为监视。
“父亲,朝廷这是……”一旁的长子吴应熊年轻气盛,脸上已现怒容。
吴三桂抬手制止了他,目光依旧盯着那黄绫敕谕。他年近四旬,正是武将的黄金年龄,面容刚毅,久镇边关的风霜刻在眼角,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这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吴家世代将门,镇守辽东,父亲吴襄、舅父祖大寿皆是一时名将,却也都在与建奴的战和中起伏沉沦,深知朝廷中枢的猜忌与关外虎狼的凶残。他吴三桂自诩对大明忠心耿耿,练关宁铁骑,筑关隘防线,拒皇太极、多尔衮于国门之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如今,前线将士缺饷少粮,朝廷不全力筹措,反而先怀疑起守关大将来了?王之心案他有所耳闻,但怎能因一阉奴之罪,便如此疑及边帅?
“朝廷自有朝廷的难处。”吴三桂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陛下近来……心思重了些。我等臣子,谨守本分便是。”他将敕谕收起,“兵员粮册,如实整理上报。那两位东厂的公公,好生安置,不可怠慢,他们要查什么,只要不涉及军机要害,尽量配合。”
“可是父亲,这分明是信不过我们!”吴应熊不服。
“信得过如何?信不过又如何?”吴三桂走到窗前,望着关外苍茫的群山,那里是清国八旗虎视眈眈的方向,“这山海关,是大明的门户,也是我吴家的根基。守住它,不是为了朝廷里某个人信不信,是为了关内万千百姓,也是为了我关宁军上下数万弟兄的身家性命。”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至于朝廷……且看吧。如今这世道,谁能说得准明天?”
他想起近日收到的密报,李闯在陕西虽受挫,却并未伤筋动骨,正在积聚力量。朝廷内部依旧党争不休,国库空虚。而关外的多尔衮,听说正在厉兵秣马……山海关,已成风暴之眼。朝廷的猜忌,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却也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手中这支堪称明军最后精锐的关宁铁骑,分量究竟有多重。
北京,嘉定伯府。
库房被盗的窟窿尚未填平,变卖产业又惹来不少非议,周奎只觉得这段时日诸事不顺,心头憋着一股邪火。更让他糟心的是,那个花费重金弄来、本打算奇货可居的陈圆圆,被人“赎”走了!五万两银子固然让他缓了口气,可每每想起那丫头的绝色和原本可能带来的更大利益(无论是献给皇帝还是另送他人),他就觉得火气很大。
“查!给老夫继续查!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偷了老夫的库房,又拐走老夫的人!”周奎在书房里对着心腹管家低吼,眼睛布满血丝,“还有,田庄、店铺加紧出手,价钱……价钱可以再低半成!但要现银!老夫就不信,没了张屠户,就吃带毛猪!”
管家唯唯诺诺,心中叫苦。库房失窃案东厂都查不出个所以然,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至于变卖家产,如今京城谁不知道国丈爷急着用钱,压价都来不及,哪里去找肯出现银的冤大头?老爷这是急糊涂了。
周奎瘫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而自己正从云端跌落。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忽然压低声音:“去,把城南那几家放印子钱的掌柜悄悄请来……还有,宫里咱们的人,也该动动了,打听打听……”
紫禁城,司礼监外。
王之心被凌迟处死、家产抄没、亲族流放的消息,早已传遍宫廷每个角落。往日与王之心走得近、甚至收过其好处的太监们,如今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被东厂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盯上。
几个低品级太监躲在廊柱后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理刑衙门的曹公公,如今可是万岁爷跟前的红人,飞鱼服都赐了!”
“何止!王公公那案子,就是曹公公一手办的,铁面无情啊……”
“嘘!小声点!如今东厂风头正劲,尤其是那位曹千户……哦不,曹理刑,听说最是精明厉害,咱们可都得小心着点,别犯了什么事,落到他手里。”
“是啊是啊……这宫里,怕是又要变天了。”
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位崛起速度惊人的年轻太监的敬畏与恐惧。东厂理刑百户,兼掌实权,又得皇帝信重,在太监这个圈子里,已是一股不容忽视的新势力。不少心思活络的,已在暗中琢磨,该如何与这位曹公公攀上些关系。
江南,龙游附近。
山道崎岖,细雨迷蒙。一个青衫少年背负行囊,步履轻快地走在下山的路上。他相貌普通,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顾盼之间,隐隐有精光流转,正是艺成下山的华山派弟子袁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