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侯府下堂妻》夏染雪小说第四章更新

小说:贵女重生:侯府下堂妻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夏染雪 简介:那一世,父亲为她战死杀场,万箭穿死,大姐为她护清白,赔尽一世。而她为他素手调香,为他敛尽天下财富。更为他逼死大哥,令大哥被五马分尸,死无全尸他却砍断她的十指,断她手腕,将她乱棍打死。娘说,娘的小阿凝,娘希望这一世会有被人如宝似珠的对你,为你挡去所有的疼痛,为你遮去所有的风雨,娘更你一生都是不知道何为疼痛,可是她却全身骨头碎裂,皮肉之下,仍可见那截断碗中的森森白骨。... 角色:娄紫茵,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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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娘没了

沈清辞摸了摸娄雪飞已经变冷的脸颊,她坐了起来,将娄飞雪枯瘦如干柴一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恩……”她用力的点头,“娘亲,阿凝不怕,阿凝会听爹爹的话,会喜欢哥哥姐姐,阿凝会一辈子记着娘,阿凝会记着娘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娄雪飞的双手颤了颤,轻轻的摩挲着女儿的小小的脸。 “这样就对了,”她笑了,那笑有些恍然,却也是安慰着的,她的阿凝好像长大了,好像她也可以走的安心了,甚至是不是能够含笑九泉了。 “阿凝,听娘说……”她咳了一声,再是坚持着想要同女儿说完这最后的话,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要不行了,可能再是不说,她就永远也是说不出来了。 “阿凝,娘亲放了一样东西,在家里菩萨的衣服里面,阿凝,记着要去拿……”她的眼睫落了一下,也是抖出了一些灰,似乎都是要看不清女儿的小脸了,就只有女儿抓着她的小手仍然是暖暖的,还有女儿身上淡淡的香气,就像是在枯黄的季节里面,那一份永不消退的生机,也是她所有的精力所托。 “阿凝不怕。” 她一直都是重复着这句话,哪怕是在她的弥留之际,也都是无法放下自己还小的女儿。 “娘亲,阿凝不怕,”沈清辞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缩在了娄雪飞的怀中,娄雪飞的双手缓缓的放了下来,然后放在了女儿的小脸上面,而沈清辞连动都是没有动过半分,可是她却是悲哀的发现,娘的手已经越来越冷了,她拉住了娄雪飞的手,不时的帮她暖着。 “娘,不冷,阿娘给娘呼呼,娘就不冷了,”她不时的给娄雪飞的手是吹着热气,可是这只手却是来越是冰冷了,娘的身体不会再热,娘的眼睛不会再睁开,娘也不会再是说那一句,阿凝不怕。 这世上到底是有将她捧在手心里为宝的,是娘,是她的娘…… “娘,娘……” 沈清辞不时的大哭着,就像是要她唤醒一样,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沈醇正再是将自己的小身子缩在了娄雪飞的怀中,因为是娘,不怕,她一点也不怕,她只想要再是让娘抱抱她,她以后就没有娘了,也是不能再喊娘了。 她闭上眼睛,嘴里也是轻轻的念着一些什么,像是梵音一般的声音,一字一句,一句一语……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她哽咽了一句,声音几乎都是哭哑了,可是还没有停下,她为自己的娘念往生咒,她为自己娘超度,她送自己的娘上黄泉之路。 她活了,可是娘却是死了。 她再是坐了起来,拉着娘已经没有温度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上面,冰冰凉凉的,很难过的温度。 娘亲,阿凝不怕,阿凝不怕,阿凝请人送娘亲走。 她小心拉过了娄雪飞的手放在她的身前,再是用自己小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可是她却是发现,塌边放着的那一块帕子上面,已经染满了血。 其实沈清辞知道,娘早就应该走了,大夫都是说了,早走了,早受些苦,可是娘却不是愿意,她一直在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她在等人,可是最后那个人她仍然是没有等到,她也是舍不得还小的女儿,她想要多看女儿一眼,她还有很多的话要同女儿说,还有很多事想要让她知道。 沈清辞拿过了那块帕子,她将那块帕子一点一点的桑好,放在了自己心口处,然后爬上了那张简陋的木塌,再是拉过那床破被棉布,盖在了娄雪飞的身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是跑了出去。 村头本就没有人,只有一间破旧的屋子,也就是她的家,而门口放了一个小碗,碗里还有半碗饭,沈清辞看了那碗饭一眼,然后跑了出去。 她用力的拍着一家农户的门,直到了门打开。 她扑通一直声跪在了门口,而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这是上辈子对她最好的一家人,在她娘去世之后,也是一直的照顾还小的她,也是他们帮忙埋了她娘,可是当他们过去时候,她娘的尸体已经发臭了,因为没有人知道娄雪飞死了。 而那时还是小小的她,也只是知道以为娘睡着了,一直都是没有醒,直到了后来,她才是知道,原来她娘这一辈子也都是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她抬起脸,就见里面走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干妇人,而她一见沈清辞,也是吓了一跳。 这不是娄娘子家的小清辞吗,怎么了,怎么跪着了,她连忙的想要扶起沈清辞,可是沈清辞却是重重的将自己的头磕在了地上,那咚咚的一声,几乎都是将人的心给磕碎了。 “婆婆,阿凝的娘亲睡着了,不醒了,婆婆帮帮阿凝,求求婆婆帮帮阿凝。” 她边说,边是不断的磕着头,村子里的人都是避她们母女如毒蛇猛兽。 因为娄飞雪病了,她的病久治不愈,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说是她的病会传染,所以村子里的都是人都是怕,那病会传染给自己,所以就让她们母女两个人住在村子最远最烂的破屋里面,就连吃饭,也都娄雪飞用身上的物件换来的,他们送到门口,直接就走了,就连多走一步都是害怕,都是嫌弃。 而现在她能求也就只有这家人,其它的,根本就不会对她开门,她上辈子试过了,她快死了捡着地上石头吃之时,她敲过别人家的门,没有人一个人给她开门,也没有一个人会给她一口饭吃,她被人打,被人骂,她一个人躲在躲着喊着哭着要娘,她抱着娘的墓碑饿的大哭,后来还是这个牛婆子看不过去,将她带回了家,给她饭吃,给她水喝,给她地方睡。 直到爹来了,爹来接她了,她跟着爹走了,可是却是忘记了还人家的一饭之恩…… 她要让娘入土为安,她要活下去,她要让黄安东和娄紫茵生不如死,她要好好的保护爱人,还有她身边惨死的所有人。

第五章 她自己葬了娘

牛婆子一听这话,心里猛然的也是一个咯噔,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大牛,你快出来一下,”牛婆子叫着自己的孙子,然后一只手就捞起了地上的小女娃,小小的孩子,面黄肌瘦,身上几乎都是没有一点的肉,额头上面还是青红一片,两只眼睛也是哭的肿出了核桃,这小可怜的,哭的真的让人的心都是伤了。 “快去地里找你爹娘和二叔去,那沈家娘子应该是不在了。” “哦……”大牛也不多问,连忙的就飞一样的跑去找自己的爹娘去了。 牛婆子直接就带着儿子和媳妇过去,结果一见里面的那已经没了气息的女人,就知道这人是真的不在了。 牛婆子也是可怜了这对无亲无故的母女,她把沈清辞放了下来,再是摸摸她的枯黄的头发,“婆婆给你娘洗洗,你呆在这里别怕啊。” 沈清辞点点头,她没有动,却是弯下了自己的膝盖,跪在了那里。 牛婆子这心都是跟着不由的疼了,她也不敢耽搁,这人怕是没有死多长时间,身子还是软着的,先是给洗干净了,好送上路吧,不然,要是不能入土为安,以后莫要变成了孤魂野鬼,投不了胎,生前再是如何,这人死了,也都是要干净的走的。 牛婆子是个手脚麻利的,直接就让自己的儿媳妇找来了一件没有没有穿过的衣服,现在也不心疼衣服,死者为大,竟然让他们的遇到了,那么就要将人送的安生了 看着里面的人来来往往的,沈清辞将自己的头贴在了地上,再是给自己的娘亲磕头。 娘,走好。 阿凝给娘送行了。 娘,阿凝不怕,阿凝一辈子都是不怕。 娘,走好。 阿凝会保护爹爹,会护着哥哥,也会敬着姐姐,哪怕是这辈子仍是没有娘说的,那个可以视阿凝如珠似宝的男子,阿凝也会视自己如宝。 娘,走好。 阿凝不会再是那么傻,这辈子阿凝一定要好好的活,好好的过,好好的做人。 娘,走好…… 她再是磕了一下头,一句又一句的念着往生咒。 牛婆子出来的时候,打一见正跪在地上念着往生咒的沈清辞,突然的,怎么感觉这孩子身上间是有道佛光闪过。 她不由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是睁开之时,却是发现什么也没有,她想,她一定是看错了,她再是回头,就见人已经穿戴好了,她叹了声,最终还是忍不下心,不舍得让这么年轻的女人就这么被一片草席,这么草草一裹,就如此的下葬了。 她拿了一些银子,让牛大郎去订了一口薄棺,再厚的她也是拿不出来,就这样吧,也算是做了一回善事了。 不管娄雪飞是哪里的人,她现在毕竟是在村子里去世的,所以牛婆子就和里正说过了,就把人葬在他们村子里的祖坟里面吧。 村长摇了摇头,起初是不愿意的,可是最后再是一起这孤儿寡母的,说了一句可怜,也就同意了。 下葬的时候,是牛婆子一家子帮着下葬的,毕竟人还是正年轻的时候去的,才是如花一般的年纪,所以这不是喜丧,也没有吹打什么的,请村上的人挑了一个时间,就将人葬了,而村后头的黄土坟地里面,就多了一座新的孤坟。 沈清辞跪在新玟前,给娘磕了三个头。 牛家的人都是站在后面,也不知为什么,这一座的新坟也是让他们的心里不好受,未免的都是有了一些难忍的悲凉感。 沈清辞给娘磕过了头,然后她站了起来,在牛家人的面前跪了下来,然后给他们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小清辞,跟婆婆回去吧,给婆婆当孙女去,”牛婆子真的不舍这孩子,她知道,如果她不管这孩子,这孩子迟早都是要死的,不是饿死,就是被人糟糕死的,要不就是当了乞丐,更不知道死在哪里? 沈清辞摇头,“婆婆,我有家,我娘在的。” “我想为娘守灵,娘的灵就在那里。” 牛婆子又是劝了半天,可是沈清辞却是死也不和牛婆子回家。 沈清辞再是看了一眼那个崭新的坟头一眼,她走了过去,又跪在地上,然后趴在了那个坟堆面,她不怕了,因为是娘。 她好像还记得的娘的体温,就是这样的。 娘说,她会在天上看着她的。 她的话,她信。 晚上,各家的灯火都是亮了起来,各家各户也都是多了饭菜的香味儿。 沈清辞拿着一个硬馍馍啃着,她小,吃不了多少东西,这一个馍馍是那个富贵媳妇送来的,她不在乎是不是好吃,她知道爹爹很快就来了,所以她等。 她吃着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馍馍,可是眼泪却是从脸上滚了下来。 晚上时候,她一个人缩在娘睡过那张破旧的木床上面,也是盖着娘盖过的烂被子,这上面还有娘的味道了,她记得,这就是娘的味道。 这是她回来的第二天,第一天,娘不在了,第二天,她亲手将娘葬了,她用力的抓紧着身上的破布棉絮,一比小手的手指尖也是泛白。 没人知道,这一夜,她干枯了一辈子的眼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流着。 她不是不会哭,她也不是冷血,她会哭,她会哭的,她会哭的,她真的会哭的,只是不能哭,哭了就活不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摸摸自己的脸,也是手背将自己的小脸擦干净,然后去了厨房,再是拿过了那个比她脸都是大的黑面馍馍,咬着就吃了起来,吃了一小半,她就吃饱了自己的肚子,当是她出来的时候,远处的旭日这才是冉冉而起。 那一片淡白色的晨曦间,终于是染上了她的年幼的小脸。而天,半壁蔚蓝,半壁沉霜。 她迈着自己的小腿,去田间地头摘了不少的野花,然后去看娘。 她将野花放在了坟堆边,再是趴在了坟堆上面。 娘,阿凝来陪娘了,娘,阿凝好想娘,阿凝前日还见过娘,可是今日娘却不要阿凝了,娘你说,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娘吗?阿凝才四岁,可是你却不要阿凝了。 她吸了吸鼻子,也是用小手抹干净了自己的脸。

第6章 有爹爹在

“娘,阿凝不怕。” 她再是擦擦自己的眼泪,自己上了村子后面的山上,然后捡着地上的柴火,她做不了太多的事,她还在太小,她什么也是做不了,她就连娘也是救不了。 到了下午牛婆子回来的时候,就莫名的发现自己家的门前竟然多了一小捆的柴火。 “这是谁放的?”牛婆子将地上的柴火捡了起来,挺轻的,她将柴火拿了进去,也没有想的太多,还以为是不是有人捡的忘记在这里,如果有人要的话,她就还给人家,不过就是一捆柴火的事情,她也不贪人家的这小捆柴。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她又是发现家门多了一小捆的柴,这不会又是谁给放在这里的吧,这一天两天的,她也能全当是别人扔在这里忘记了,可是要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每天她家的门前,都会放上一小捆柴,不大不少的,也不重。 她问了好几家都是没人知道的,还有人取笑着他,说是这柴都是送上门来,还问这么多做什么,虽然说山里遍地都是柴火,可是这都是要花时间去捡的,有那时间,大家都是去忙地里的活计去了,别看这些柴火是不怎么值钱,可是要是真到用的时候,那可都是银子买不到的。 这事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可能别人还都是有种撞大运的感觉,天天都是能够在自己的家门口捡柴火,可是牛婆子却不是那种人,她知道,没有无缘没帮的对人好吧,这拿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还给人家的,现在她拿了别人的柴炎,还指不定以后会还什么? 再说这谁有病啊,天天给别人家里放柴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偏生的就是问不出来,这又是怎么事回事? 所以这一天,牛婆子专门的没有去地里忙,她就在外面等着,看着是谁给他们家送柴火的,这都是等了大半天了,也都是没有人来,百她心里也不由有些闷气,难不成是她的运气真的太差了,偏生的今天她在这里,可是人却是不来了。 就在他要走之时,远远的却是看最一个小小身子走了过来,身上还背着一捆柴。 那是…… 牛婆子揉了揉眼睛,都是怕自己的看差了,结果人影越来越近,当然这人牛婆子也是认识的,不是沈清辞那个小女娃又是谁? 就见小小的,才是一丁点的小娃娃,瘦的跟把小骨头一样,小脸蛋却是很白净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加了一些补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给自己补的,补丁打的不好,有些歪扭,只能勉强的挡住了几个破洞。 她小小的背上背着一捆比她的小身体好像都是要重的柴火,在是走最到了牛婆子的门前之时,将身上背着的柴火放在了门口,这才是回去自己住的那个小破房子里。 牛婆子看的心里疼啊,她提起了那一小捆的柴,几乎都是可以想象到,那小小的孩子是怎么用自己的小手捡着柴火的,又是怎么样的一步一步的将这些紫火背着,放在她家的门前的。 她知道啊,这孩子是个倔强的孩子,也是一个记恩的孩子,她现在是用着这些柴报着她家的恩啊。 可是这些柴火,让她怎么能烧的下去。 沈清辞打开了自己家的那个破门,这地方很破,也是没有人进来,所以锁不锁门都是无所谓,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就一床破被子,一张断腿的旧桌,还有一个没人要的她。 她走到了厨房里面,拿出了一个葫芦瓢,然后踩在一个小木墩上面,从里面舀了一些水放在自己的嘴边喝着,她人小,没有多少的力气,所以她早上起来的很早,在村子里的人都是没有醒来之时,她就用这个葫芦瓢一瓢一瓢的将水给舀到这个水缸里面,水缸里的水不多,她也不会烧热水,她家中连一个地瓜都是没有,所以她就喝着冷水,再是啃着那一个黑面馍馍。 一个她可以吃三天,三天那个富贵家媳妇就会给外面的门边放上一个,她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因为她知道,她在这里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她在这里陪着娘,再是等着爹。 爹,她都是有好久没有见过爹爹了,她爹长的什么样子,她都是不敢想,因为她对不起爹爹,她没有脸想爹爹。 她再是抱紧了那一床破布棉絮,也是闻了闻上面的味道,还是娘的味道,她能闻到的,她想娘了,也是想爹了。 她的爹爹,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爹爹,虽然他不爱笑,可是他却喜欢对她笑,虽然他对其它人都是严厉,可是却是把捧在手掌上面疼着。 每每她犯了什么错,爹爹从来都不曾怪过她,只是笑着摸着她的头顶。 阿凝不怕,有爹爹在。 是的,她有爹爹,所以她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她有爹爹,她可以横行在京城里,她可以不认兄长,不友亲姐,爹爹也不会怪她。 因为不管是爹爹还是大哥大姐,他们都是知道,她受了苦,她没有了娘,她的娘是因为他们而没有了的。 她将自己的手从被被子里面拿出来,这么小的,就是四岁孩子的手,指腹都是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现在这双小手上面都是伤痕,这些都是她捡柴火时受的伤。 可是,也只有受伤,她才可以感觉自己的手是疼着的,自己的手是在着的。 她的手被娄紫茵同那个男人齐腕而断,就是因为他们要她交出娄家的香典,可是她没有,他们就砍断了她的双手。 而她都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这双手,也没有用过这双手了,她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脸上,有手真好,恩,她用脸蹭了蹭自己的小手。 外面的风不时的吹着门框和窗格,似乎是要将这个破房子掀起来一次,她不想去别人的地方,她只想呆在这里,因为这里还有的娘的味道在,只是,很快的,就连娘的味道也都是要消失了,就像是娘一样,变成了黄圭,变成了一阵风,一粒沙,再也不能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