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这是“AAaqua”写的,人物虞尽欢北临渊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娇媚哭包笨蛋美人反向驯养乖僻太子】 虞尽欢进宫一个月就是盛宠,谁也没想到往日并不耽于情爱的太子殿下竟会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日日与她同吃同睡。 重生的太子妃对她恨之入骨,东宫其他女人视她为眼中钉,虞尽欢非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位份越来越高。从东宫的美人一路当上了皇后。 都说君恩如流水,可她愣是没见过这恩宠流出过她的春熹殿。 * 北临渊幼时被立为储君,离开了母后身旁,可后来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对非亲生的四弟关爱有加,一次又一次忽略他。 都说帝王无情,他所能知晓的爱是权衡利弊,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 他救她于水火,引她芳心暗许,他步步为营诱她入宫,只为她日日在侧,他贪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她依赖自己。 后来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扫清一切的路障,他教她宫斗,为她铺路,所求也不过是虞尽欢的一声最爱。 后知后觉,他早已被虞尽欢驯养,喜她而喜,忧她而忧,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孩子,他都想吃醋. PS:男主非洁但开篇独宠,女主哭包但内心强大有爱人的能力,男主虽然地位很高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下位,直球的女主会抚平他内心敏感多疑的褶皱,用全部的爱让他成为最忠于女主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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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梳妆收拾完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好在东宫并不大,从春熹殿离太子妃住的月离宫不算太远,虞尽欢昨夜承了恩,就算是晚到一些,太子妃也说不出什么。
到了月离宫,锦书早早就等在门口了,见到虞尽欢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美人,太子妃降罚,叫您跪在外头石板上一个时辰。”
琉璃皱了皱眉,“我们美人是因为昨夜承恩才迟到,太子妃降罚,是在怨怼殿下吗?”
虞尽欢赶紧接茬,“凭什么罚我?”
真是奇了怪了,她入东宫一个月了,太子妃从来都是对她和和气气姐妹相称的,怎么昨天开始就全变了?
她也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太子妃,就连太子赏赐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也从未带到月离宫来。
她自认已经十分敬重这位太子妃了。
虞尽欢拗着不肯跪,太子妃被徐良媛扶着,从屋里出来了。
“虞美人,我罚你,你不服?”
“妾身不服!”虞尽欢梗着脖子。
徐良媛一眼就看见她颈间暧昧的红痕,气的牙根痒痒。
她虽然常常伤春悲秋顾影自怜,可却不是全无争宠的心思,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若是争宠太过定会沦为俗套,她要像洁白的莲花一般,引殿下攀登折下。
原也好好的,殿下虽说不太常进后院,可一个月也会来她这儿一次。
她和殿下探讨诗词歌赋,已然是知己。
她不想以色侍人,以色侍人并不长久,所以她攻心,甚至有时不会承宠。
可她却眼看着后进宫的虞尽欢包揽了太子殿下全部的宠爱。
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夜夜都被招幸,就算太子殿下事情多不会宿在春熹殿,可也没去别的院子,她两个月没见太子殿下了!
今天也是她听说李承徽昨夜被太子殿下禁足的事情,一早就告到了太子妃院子里。
虽然她也不太看得起李承徽,一个奴婢出身却要和她平起平坐,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虞尽欢进了东宫,她们必须联合起来,才不能叫虞尽欢一个人就把住了太子殿下。
“虞美人,你嫉妒李承徽跟殿下的旧情就到殿下跟前胡说八道,引得太子殿下降罚,后院不和,太子妃罚你,你就受着,这是你胡说八道的惩罚!”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
虞尽欢一头雾水,李承徽被罚了?
虽然她确实因为李承徽跟她显摆的事情哭了两次,可她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哭的呀,她怕殿下不站在她这,她自讨没趣,压根没有跟太子殿下提起这件事啊!
怎么就成了她胡说八道了?
“别说我什么都没说,就算是我的说的,殿下既然已经罚了李承徽没罚我,就证明我没有错,殿下认为没错,你却说我有错,你挑拨我跟殿下,是何居心!”
琉璃也道:“徐良媛慎言,你难道要置喙殿下的决定?”
“放肆!”
太子妃喝了一声,“我在这,哪里容你这奴婢插嘴!”
虞尽欢把琉璃护在身后,气道:“太子妃,你不用吓唬妾身的侍女,她是心疼妾身,她不说话,难道要让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罪坐实吗?”
今天这个气她还就置定了!
她拼了被拉去杀头,也不给这两个人跪!
太子妃被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指着虞尽欢‘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刚想叫春来硬摁下虞尽欢,又想起春来已经死了。
春来死了,因为虞尽欢。
太子妃更生气了,眼神几近怨毒。
前世她到底是吃了虞尽欢什么迷魂汤,竟然相信她是至纯至性之人,她早该看清虞尽欢是奸诈狡猾之辈,前世迷得殿下为她冷落六宫,今生为她累得惩治了春来。
贱人!
“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笑声,众人回头,是江良娣来了。
江良娣叫江心言,是太子太傅的孙女,入东宫两年至今还未侍寝,她是太傅放到东宫安养的,并不是为了位份,也不争宠,平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带着侍女养猫种花的,一个月能来月离宫两次都不错了。
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只在刚入宫的时候见过她。
“江姐姐。”
徐良媛给江心言行礼。
徐良媛本也看不上江良娣,可江良娣的身份,太子妃都不敢惹,徐良媛当然也不敢惹。
“妾身原本跟着侍女想去花园里刨一些花土,瞧着这儿有热闹,就来看看,没想到竟碰上了窦娥冤。”
太子妃面色不虞,“你什么意思。”
“妾身是怕太子妃被小人梭摆,好意提醒罢了。”
徐良媛面上一白,“江姐姐,这其中的关窍你并不知晓,怎么就说太子妃被我梭摆,难道是我故意挑拨太子妃和虞美人龃龉吗?”
江心言淡笑一声,“你怎么想,你心里自然清楚。”
她慢悠悠走到虞尽欢身边,偏身看了她一眼,就对着太子妃盈盈下拜。
“李承徽是因为装病才受了罚,怎么就跟虞美人扯上了关系?”
虞尽欢见终于有人帮她说话了,委屈得当时就想哭出来,又不想在太子妃她们面前太过软弱,只能硬忍下泪水。
江心言递过来一块手帕。
有点香,茉莉花味儿的。
虞尽欢止住眼泪,下意识嗅了嗅。
江心言看她一眼,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她。
“殿下快要下朝了,何不等殿下回来问个分明?”
徐良媛哪敢等殿下过来啊,要被殿下知道她撺掇太子妃惩罚虞美人,她比李承徽还惨,可这个时候又不能把太子妃推出来让她下不来台。
她只能跪在太子妃面前道:“太子妃恕罪,是妾身误信了李承徽的怨恨之言这才招来误会,太子妃责罚妾身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徐良媛肠子都悔青了。
她怎么知道这个太子妃这么面,昨天还一副豪言壮志,说要让虞美人好看,结果今天连叫跪人家都不听。
还连累她跪在这被太阳晒了一早晨的石板上,膝盖都烫得生疼。
江心言也行礼,“既然徐妹妹已经知错了,太子妃就让她跟虞美人道个歉便罢了,虞美人心善,自然不会和徐妹妹计较的。”
心善?
她吗?
虞尽欢只能看见江心言的背影,她腰板挺得溜直,腰细如柳,肩如刀削,真正是弱柳扶风的美人,可说出的话却这么不容置喙。
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处境逆转了,甚至还要徐良媛给她认错。
徐良媛这会后槽牙怕不是咬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