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激家长烧成炭后,他们才知道我是真千金》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北城北月,《我被偏激家长烧成炭后,他们才知道我是真千金》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从小到大,我都是顾北月的影子。外人感念顾夫人心善,收留了我们母女。却无人知晓,从五岁起,我替她顶下无数祸事与骂名。她的一切污点,都成了我的罪。终于十八岁,顾北月杀了人。母亲含泪抱住我:“女儿,要感恩……出狱后,就离开顾家。”顾夫人终于看向我,语气平静:“谢谢你。事后,你会衣食无忧。”出狱那天,我被押去道歉。死者父母的汽油泼向我,火光骤起。早与母亲离婚的父亲举着鉴定冲来,大喊:“孩子被调换了!烧得可不是我孩子啊。”火焰中,我看见纵横半生的顾夫人,第一次失了魂。...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被偏激家长烧成炭后,他们才知道我是真千金》,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顾北城北月,故事精彩剧情为:封熠站起身,把那片叶子小心地放进胸口口袋他看向顾夫人:“她怎么死的?”顾夫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问她怎么死的!”封熠突然暴吼,青筋暴起旁边一个警察上前:“先生,请你冷静……”“我怎么冷静?!”封熠眼眶通红“我他妈在牢里陪了她三年!我等了三年!就等今天!”他指着地上那团焦黑:“现在你们告诉我,她死了?烧成灰了?!”风刮过来,掀起白布一角他记得我问过他:“你会不会来接我?我有很多难堪的事...

我被偏激家长烧成炭后,他们才知道我是真千金 阅读精彩章节
顾氏的崩塌比想象中快。
股票跌停,合作方解约,银行催贷。
三天,只用了三天,这个盘踞城市几十年的商业帝国,土崩瓦解。
第四天,封熠出现了。
他开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顾宅门口。
“收购合同。”
封熠开门见山。
“顾氏所有资产,打包卖给我。
价格是市值的十分之一。”
顾北城翻都没翻:“你会让它破产。”
封熠承认。
“买过来,拆了卖,剩下的烧了也不留给你。”
顾北城笑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直接弄死我不就行了?”
封熠也笑。
“我要你活着,看着顾家一点一点烂掉,看着你从云端跌进泥里,爬都爬不起来。”
他起身要走。
“封熠。”
顾北城叫住他。
封熠回头。
“她……”顾北城喉咙发紧,“她在监狱里,提起过我吗?”
封熠沉默了几秒。
“提过。”
“她说你给过她一支药膏,在她被打之后。
她说那是她第一次觉得,顾家还有人当她是个活人。”
顾北城眼睛红了。
“她还说,可惜药膏治不了心里的伤。”
封熠说完,转身离开。
顾北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上楼,进了顾北月的房间。
粉色的墙,公主床,满柜子的奢侈品。
他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翻出一个旧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粉色连衣裙。
小了,褪色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样子。
这是顾夫人给柏溪的第一件礼物。
后来被顾北月抢走,穿了一次嫌土,扔在角落。
顾北城抱着裙子,走到露台。
这是柏溪最喜欢待的地方。
她说这里能看见远处的山,像自由。
现在山还在。
她没了。
“对不起。”
顾北城对着空气说,“对不起,妹妹。”
没人回应。
他翻过栏杆,站到边缘。
风吹过来,有点冷。
他想起很多年前,柏溪刚来顾家时,瘦瘦小小的,躲在林姨身后,眼睛很亮。
他那时想,这女孩真干净。
后来她的眼睛越来越暗。
是他亲手遮住的光。
“下辈子。”
他轻声说,“别遇见我。”
然后他跳了下去。
一周后,精神病院传来消息。
林姨在浴室用牙刷捅穿了自己的喉咙。
没人知道她怎么弄到的牙刷,怎么有那么大力气。
但她确实死了。
顾北月呢?
她被送到王总那儿,第一天就被玩残了。
王总有特殊癖好,喜欢听人惨叫。
顾北月叫了三天,嗓子哑了,人疯了。
第四天,她从王总家别墅顶楼跳下来。
没死成,摔断了脊椎,瘫了。
王总嫌晦气,把她扔到街上。
冬天,很冷。
她冻死在一个垃圾桶旁边。
死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破裙子,还是当年抢柏溪的那条粉色连衣裙。
讽刺吧?
抢来的,终究要还。
封熠收购顾氏后,真把它拆了卖。
但没人买。
封熠让人把房子推了。
推土机开进去那天,他在废墟边站了很久。
手里攥着那片焦绿的叶子。
“你说你想读大学。”
他轻声说。
“我帮你报了名,国外那所,签证办好了。”
风把叶子吹走了。
他追了几步,没追上。
叶子飘进废墟里,被砖块埋住。
也好。
就埋在这儿吧。
和她受过的苦一起。
三个月后,城市新闻版块有条小消息:“前顾氏集团继承人顾北城于昨日下葬,墓碑无名,只刻一行小字:‘兄长北城,罪无可赦’。”
没人送葬。
只有封熠去了。
他放了一盆绿萝在墓前。
新的,叶子很绿。
“她喜欢绿色。”
他对墓碑说,“你记得浇水。”
当然,墓碑不会浇水。
但没关系。
绿萝好养,给点雨露就能活。
就像她。
给点光就能拼命生长的她。
可惜光从来没照到她身上。
现在好了。
都结束了。
恶人死了。
好人呢?
好人早就化成灰了。
封熠离开墓园时,下起了雨。
他没打伞,任由雨淋湿。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我飘在上空的灵魂越来越淡,我朝他招手,朝他笑。
他好像看见了,或是当作幻觉,比我更大幅度向我招手。
墓碑在雨里模糊了。
只是那片绿萝叶子,大概会长成一片森林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