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八万次心动皆为迟》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佚名”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余清颜沈远乔,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余清颜曾和死对头沈远乔打过一个赌。只要她在戈壁滩待够三年,他就必须心甘情愿地娶她。可三年后,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冲进沈家,将婚约狠狠拍在桌子上,“我要退婚!”沈父沈母脸色骤变,困惑道:“你当年为了嫁给远乔,谁劝都不听在戈壁滩吃了三年苦,现在怎么突然要退婚?”余清颜声音平静:“想开了,不想嫁给一个心里从来没有我的人,作践自己。”“胡闹!这是两家长辈二十年前定下的亲,哪能说退就退?”沈父沉下脸,语气带着压迫。“长辈只说两家要联姻,没说必须是我。”余清颜话音刚落,沈父沈......
《八万次心动皆为迟》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余清颜沈远乔是作者“佚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终究没再多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隔天,余清颜换上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裙去到了慈善晚会。刚走进宴会厅,就撞见了沈远乔和余殷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男俊女美,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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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沈远乔听见余清颜不肯取消婚礼,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不耐。
“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殷宁,就算婚礼照常举行,我也绝不会碰你一下,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的心,娶你不过是委屈我自己,你非要这么自取其辱吗?”
余殷宁站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沈远乔的衣袖,语气柔柔地带着哭腔,“远乔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通。”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模样。
沈远乔立马软了语气,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满眼宠溺,转头又对余清颜恶语相加。
“看见没?殷宁比你懂事一万倍!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答应取消婚礼,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攥着余殷宁的手,语气决绝,“这婚我绝不会跟你好好结,你想嫁,我就陪你演这场戏,反正我心里只有殷宁一个人!”
说完,他再也不看余清颜一眼,拉着余殷宁转身就走,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巨响。
客厅里只剩沈父沈母和余清颜三人,沈父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清颜,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不跟远乔坦白?非要闹到这一步?”
余清颜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她没有开口说话,心底的念头却格外清晰。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终究没再多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隔天,余清颜换上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裙去到了慈善晚会。
刚走进宴会厅,就撞见了沈远乔和余殷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男俊女美,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余清颜直接无视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宴会中央的舞台。
沈远乔瞥见她的身影,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厌恶取代,低声对余殷宁道,“她怎么也来了,怕是又想耍什么花样。”
余殷宁柔柔一笑,眼底藏着算计,“姐姐可能是知道我们来所以才跟来的。”
余清颜径直走上台上,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恳切。
“各位来宾,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跟大家说些戈壁滩孩子们的事,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
她缓缓讲述着戈壁滩的艰苦,每一句话都带着真切的动容,眼底泛着细碎的光。
台下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被她的话打动,眼神里满是动容。
等她呼吁大家为孩子们捐款时,立刻有人举手响应,纷纷表示愿意伸出援手,现场氛围格外热烈。
余清颜看着台下的反响,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刚下台沈远乔突然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拦住了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余清颜,你演够了没有?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装善良博同情,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余清颜看着他自作多情的模样,只觉得好笑,绕开他径直离开。
宴会结束后,余清颜走出宴会厅,余殷宁挽着沈远乔走在她不远处。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失控般朝着余殷宁的方向冲来。
余殷宁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往后退,沈远乔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余殷宁紧紧护在怀里,慌乱之中,竟一把将身旁的余清颜推了出去。
一声沉重的巨响,余清颜被轿车狠狠撞飞,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她黑色的长裙。
她浑身剧痛,意识渐渐模糊,模糊中看见沈远乔只关心地抱着余殷宁,连一眼都没看她,眼底的绝望与心寒瞬间将她淹没,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得费力。
周围的人惊呼起来,有人连忙拨打急救电话,混乱中,余清颜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
经过抢救,余清颜终于脱离了危险,浑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一旁的沈远乔正关心着余殷宁有没有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若不是余殷宁抽泣着对沈远乔道歉,因为她的原因让即将举办婚礼的余清颜没办法试婚纱,恐怕沈远乔都没意识到,今天原本该是他和余清颜试婚纱的日子。
恰好此时沈远乔的电话响起,是婚纱店的店员催促他和余清颜去试婚纱。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清颜,沈远乔眉头微蹙。
余清颜伤成这样,肯定是试不成婚纱了。
可婚礼流程也不能耽误,该怎么办呢?
余殷宁甜腻的声音恰好响起:“远乔哥~我还没穿过婚纱呢!”
沈远乔忽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余殷宁刚好就是最佳人选,毕竟要不是余清颜横插一脚,本该和自己结婚的人就是余殷宁。
想到这里,他卸下心理负担,转身向余清颜宣布道:“你行动不便,既然宁宁和你的身量差不多,就由她来替你试婚纱吧!”
余殷宁惊喜道:“真的吗?谢谢远乔哥!”
余清颜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因为牵扯到伤口,再次重重倒下。
她抄起床头的水杯,朝不远处的两人砸去:“沈远乔,这是我的婚礼,你凭什么让别人替我试婚纱?!”
余殷宁受惊似的尖叫了一声,连忙躲在沈远乔身后。
沈远乔怒不可遏地喝道:“余清颜!宁宁都已经不计前嫌愿意替你试婚纱了,你别不识好歹!”
说罢,他头也没回,便拉着余殷宁走出病房。
只是去婚纱店的路上,沈远乔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余清颜愤怒地拿水杯砸向他的模样。
那双熟悉的美眸中,翻涌着不甘、绝望和心碎。
沈远乔的心莫名一阵钝痛。
他隐隐感到,某种很重要的东西似乎即将离他而去,可当他认真回想时,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即将失去的是什么。
很快车子便抵达婚纱店,余殷宁满心雀跃,催促沈远乔下车。
他总算从那股心脏钝痛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一脸期待的余殷宁,想到自己明明和余殷宁相爱却不能相守,心头的那点愧疚一扫而光。
不过是让余殷宁替她试个婚纱而已,又没说不娶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愧疚感很快便被期待感所取代。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余殷宁穿上婚纱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