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嫁给了今科状元》,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魏瑾云端月,也是实力派作者“胖墩墩”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魏瑾是个人人喊打的阉党,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人。我跟了他七年,做他的对食。哪怕他身子残缺,我也想陪他到老。可他总说我是云端月,他是沟渠泥。为了给我个清白身份,他认我做义妹,灌我喝下那碗让人遗忘前尘的汤药。...
小说叫做《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嫁给了今科状元》,是作者“胖墩墩”写的小说,主角是魏瑾云端月。本书精彩片段:并不是落红。位置不对,颜色也不对。谢安皱眉走过去,用脚尖蹭了蹭那块地砖。“昨夜听着房梁上有动静,怕是哪来的野猫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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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靠近喜床的地面上,赫然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那血迹还未完全干涸,颜色深得发黑,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并不是落红。
位置不对,颜色也不对。
谢安皱眉走过去,用脚尖蹭了蹭那块地砖。
“昨夜听着房梁上有动静,怕是哪来的野猫受了伤。”
他转头吩咐丫鬟:“擦干净,别惊扰了夫人。”
丫鬟连忙跪地擦拭。
我死死盯着那滩血迹,心口突然一阵无端的绞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撕扯着五脏六腑。
手中的螺子黛“啪”地一声折断了。
“阿确,怎么了?”
谢安关切地握住我的手。
我脸色苍白,勉强扯出一个笑:“没……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心悸。”
谢安揉了揉我的发顶:“今日不必去给公婆敬茶,你在房中多歇息。”
送走谢安去上朝,我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呆。
那滩血迹虽然擦去了,可那股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好像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被我彻底弄丢了。
管家急匆匆跑进院子。
脚步凌乱,在门口险些绊倒。
“大人!
夫人!”
“东厂……东厂魏督主到了!”
谢安扶着我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有些硌人。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变得凝重。
“说是来喝义妹的喜茶?”
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
“正是,带了好多番子,把正厅都围了。”
谢安转头看我,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
“别怕,我去会会这位九千岁。”
我抓紧他的衣袖。
“他是我的义兄,理应我去敬茶。”
谢安没再阻拦,替我整理好衣襟,牵着我的手走向正厅。
还没进门,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
那是魏瑾,当朝九千岁。
他生得极好。
面容昳丽,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平安扣。
那玉扣成色普通,边缘却被磨得极亮。
谢安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下官见过督主。”
魏瑾没看他。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太粘腻。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义兄,请喝茶。”
魏瑾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我颈间,那里有一枚谢安昨夜留下的吻痕。
遮瑕粉盖不住,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刺眼。
魏瑾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眼底涌动着疯狂的嫉恨。
不知为何心慌,我一手抖。
几滴热茶泼了出来,溅在他在此尘不染的皂靴上。
“咱家的好妹妹,这就怕了?”
他声音尖细,带着太监特有的阴戾。
“咔嚓”一声。
上好的汝窑茶盏在他掌心碎裂。
鲜血混着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暗色。
我惊呼一声,“义兄!
你的手……”谢安一步跨上前,将我拉起,护在身后。
“督主这是何意?”
“内子胆小,受不得惊吓。”
魏瑾缓缓站起身,无视手上的伤口,任由鲜血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