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元旦那天,我把他们都留在了旧年》,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闻辞有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元旦那天,我在自己家喝了一碗白粥。客厅里很热闹,电视在放“新年快乐”,桌上堆满零食,大家都笑得像一家人。只有我站在厨房门口,掀开锅盖的瞬间,才知道——他们等的不是我回家,是我别扫兴。更离谱的是,餐厅角落还摆着一张盖着红桌布的小圆桌。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给我留的”,是“怕我动的”。我没有吵,也没有哭。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做了一件事:取消了那笔我坚持了很多年的固定转账。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才第一次认真跟我说话。……元旦零点刚过,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根廉价仙女棒。
《元旦那天,我把他们都留在了旧年》是作者“闻辞有声”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佚名佚名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继母把她搂紧,瞪着我:“你看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我手指轻轻抠着掌心。元旦夜,电视还在放“阖家欢乐”的画面。我忽然明白:他们不是不知道我在付出。他们只是习惯了,习惯到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免费试读
我没有闹。
我只是觉得荒唐。
我只是停止了一件“本该自愿却被当成义务”的事。
我说:“我不报复,我止损。”
我爸冷笑了一声:“你在外面住几天出租屋,就学会跟家里算账了?”
继妹立刻跟上,眼睛亮亮的:“我就说嘛!她被外面带坏了!妈妈你看,她好可怕!”
她说“可怕”的时候,往继母身后躲,露出半张脸,像一只特别会找角度的恶童。
她知道什么时候装可怜,什么时候扔刀子。
继母把她搂紧,瞪着我:“你看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
我手指轻轻抠着掌心。
元旦夜,电视还在放“阖家欢乐”的画面。
我忽然明白: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在付出。
他们只是习惯了,习惯到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我低声说:“我累了。”
继母一愣:“你累什么?你才多大?我们这个家……”
我看着她:“你们这个家,不是我的家。”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听见了那种干脆。
像终于把一块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吐出来,疼,但畅快。
继妹在后面尖尖地笑了一声,像终于等到我承认身份:“对呀!本来就不是!”
我爸的脸瞬间难看:“霜霜!”
他第一次凶她。
可那声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维持体面,像怕家族群里那张“全家福”露出裂缝。
继母却顺势把话接了过去,冷冷地看我:“你要走就走,但别拿钱威胁人。你以为没有你,我们过不了元旦?”
我点点头:“过得了。你们一直过得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顺手按灭屏幕。
那一瞬间我突然特别清醒:
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
他们需要的只是我继续“懂事”的方式。
我转身去玄关穿鞋。
我爸在后面喊:“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别回来!”
继妹立刻跟着喊,声音更尖更快,像终于轮到她上场:“对!你走了就别回来!你又不住这儿,你回来干嘛!”
她喊得可开心了,像在元旦夜里放了一串专属于她的鞭炮。
我把鞋穿好,抬头看了一眼客厅。
他们站在灯下,一个搂着“宝贝”,一个皱着眉。
电视里还在重复“新年快乐”。
而我在门口,像被他们亲手推到了旧年的门外。
我握住门把手,轻声说:
“放心。”
“我也不回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楼道冷风灌进来,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我站在楼梯口,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他们,是房东群。
“本月电费别忘了。”
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
我盯着那个笑脸,突然觉得它比任何一句“新年快乐”都真实。
出租屋的冷是真的,催费是真的,孤独也是真的。
可至少那里没有人用“懂事”逼我吞下偏心。
我往下走,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像有人跟着我。
我走到一楼,才想起我回家带来的那两根仙女棒,还在袋子里。
我把它们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一根写着“新年快乐”。
一根写着“好运常在”。
我忽然笑了。
原来好运不是从家里来的。
好运是你终于敢对不该付的账说“不”。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爸爸。
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三秒,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紧接着弹出一条消息:
“回来,把话说清楚。”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外走。
小区门口有人放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把夜空炸亮。
我仰头看了一眼,烟花像短暂的光,亮得热闹,却落得很快。
我忽然想起刚才继妹那句:“你又不住这儿,你回来干嘛。”
它像钩子一样钩着我多年积攒的委屈。
我走到路边,打车软件显示“排队中”。
冷风从袖口钻进去,我把围巾裹紧,才发现自己连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都没有。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崩溃。
我只是觉得,原来人真的可以把一个家放下。
手机屏幕亮起,自动跳出银行页面。
那条“取消定期转账”的记录还在。
我盯着它,像盯着一条新年的分界线。
旧年里,我用钱买一个“女儿”的资格。
新年里,我不想再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