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三年,还是栽在他手里》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喻书周晏之是作者“飞鸟与鱼尾”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曾以为自己只是对方的消遣,谈了一年恋爱,结果对方竟是京圈顶级太子爷。更讽刺的是,她怀了他的孩子,却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玩玩而已”。心灰意冷之下,她选择逃离,隐姓埋名,在另一个城市给别人的未婚夫当了三年秘书。本打算拿了分手费彻底翻篇,却没想到命运弄人——那个男人竟是未婚夫的亲哥哥!更糟的是,他带着孩子找上门,步步紧逼,而她拼命想划清界限,却一次次被卷入他的世界。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低声下气求她回头,可她的心,还回得去吗?...
小说《逃了三年,还是栽在他手里》,现已完本,主角是喻书周晏之,由作者“飞鸟与鱼尾”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喻书紧张抿唇,“你要做什么?”周晏之扫过她攥紧的手,嘲弄勾唇:“你很怕我?”说这句话时,周晏之压低身子,两人距离拉近。温热的吐息扑撒在耳侧,带来强烈的侵略感。喻书又是往后靠了靠,尽管已经退无可退。她皱着眉,视线看向他...

逃了三年,还是栽在他手里 阅读最新章节
还是被周晏之点名,
“方助,你去问问。”
助理伸手拍了拍应知言醉红的脸,
“应教授……醒醒,你家在哪?”
应知言迷迷糊糊地转了个头,嘴边的话不清不楚,但也能勉强听出来说的是:
“书书,我好喜欢你。”
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空气瞬间凝结。
喻书脸上是诧异震惊,而周晏之脸色更是沉到吓人。
他忽地出声:“方助,你把应教授送去住酒店。”
助理连忙下车,搀扶着应知言往酒店里走。
按道理,下去两人,呼吸会更顺畅。
但,喻书却觉得呼吸困难。
关门声响,她几乎进入到一种应激状态。
整个人下意识的抖了下,呼吸也跟着骤停。
周晏之沉默地看着她,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
喻书紧张抿唇,“你要做什么?”
周晏之扫过她攥紧的手,嘲弄勾唇:“你很怕我?”
说这句话时,周晏之压低身子,两人距离拉近。温热的吐息扑撒在耳侧,带来强烈的侵略感。
喻书又是往后靠了靠,尽管已经退无可退。她皱着眉,视线看向他。
“周晏之,你不要发疯了。”
黑白分明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感情,冷清的,清明的。
刺痛他的心脏。
周晏之将她抵在车门上,掐着她的下颚,平静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戾的狠。
“走了一个周辞,又来一个应知言,你倒是一点都不闲。”
喻书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呼吸不稳,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晏之低头可以清楚地看见涂着粉色唇釉的嘴唇翕动,但说的话他都不爱听。
“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
大拇指按上她的唇,重重摩挲了两下,指腹的粗粝在唇上被无限放大。
喻书气恼,张唇,用力咬上面前的手指。
周晏之就这么让她咬着,只轻轻吸了口气,也不说话。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温热的泪珠落在周晏之手上。
他似被烫了下,收回了手,垂着眼看她,冷嘲地勾了下唇。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甩了我,你哭什么?”
喻书红着眼看他,
“周晏之,你爱我吗?”
她突然问。
周晏之脸上冷嘲的笑渐收,视线似一张网攥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好一会没说话。
他这个身份,谈爱情太过奢侈,他们只会谈利益。
婚姻这样的终身大事都与集团家族的利益相挂钩。
和喻书遇见是意外,在一起却是他的有意为之。他觉得她有趣,想把她留在身边,所以创造条件和她偶遇,和她在一起。
让她生下周珺,也是为了留住她。三年过去,这个想法不减反增。
他甚至动了用婚姻绑住一个人的念头。
沉默数秒。
“这很重要吗?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发财,今天就可以实现。”
喻书忽然笑了,
“周晏之,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你给我钱?”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这叫包养。”
似是听到一个极好笑的笑话,喻书笑出了声。
“如果我要找人包养,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找别人,我也能发财。”
她今夜的情绪坏透了,就像被气泵吹鼓到极致的气球,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戾气委屈膨胀着,正急不可耐地寻个出口一点点泄出。
周晏之本想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听到后半句,下颚收紧,墨染般的眼里似有暗火在燎。
“把这句话收回去,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为什么要收?覆水难收你没听过吗?”
喻书笑着补充,“我对你的爱也回不来了。我不爱你了,周晏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