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是作者“三里山”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倾篱路童,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倾篱意外穿书,成为了皇家书院的女夫子。绑定原书系统之后,江倾篱硬着头皮上任了。上任第一天。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左边是未来祸国殃民的奸臣,右边是鱼肉百姓的贪官,正对着您笑的是通敌叛国的内鬼将军。】停停停。合着整个书院没一个好人?!终于,学子们经过江倾篱的悉心教导之后,奸臣成为名垂千秋的大功臣,贪官成为造福百姓清官,卖国求荣的将军立下汗马功劳……举国上下对江倾篱赞不绝口!!江倾篱足智多谋的人设是坐稳了,但系统没告诉她,被一群学生追着表白该怎么办啊?!...
《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是网络作者“三里山”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倾篱路童,详情概述:“你来做什么?”江倾篱到明煦院中时,天色已晚,他方才沐浴过,此刻正坐在轮椅上温书。不得不说,明煦虽然性格恶劣,傲娇毒舌,但上天却是实打实的给了他一副好相貌。此刻,他静/坐于灯辉下,明媚的眉眼微微蹙着,颜如冠玉、郎艳独绝,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只是贵公子说话却不怎么好听,他戒备地看着江倾篱,冷道:“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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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篱明明记得自己将写了一半的算数表夹进书中,怎么回来就不见了?难不成是被风吹走了……还是掉到了桌下……
江倾篱弯腰到桌子察看,猝不及防间,竟在另一头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大惊失色,不小心额头撞到了桌角。
“唉哟,江先生,江先生你没事吧?”
江倾篱捂着额头,看着面前的路童道:“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却见路童从身后摸出一个锦盒道:“先生,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带来了。”
江倾篱抽开锦盒一瞧,内里赫然是一排排银针。
江倾篱站起来身,随口询问道:“你又有没有看见我的算数表?”
“算数表?那是何物?”路童不明所以。
“……”
江倾篱摇了摇头,没多解释,“算了,兴许是掉了。”
出了明德院之后,江倾篱就去寻明煦了。这一段时间,明煦用的汤药的药方皆是江倾篱亲自写的,只是为了避免明煦排斥,所以没有告诉明煦。
眼看着明煦的病情一天天好了起来,江倾篱甚为欣慰,毕竟原书中的明煦可是武艺高强的锦衣卫,若是伤了腿可不行。
“你来做什么?”
江倾篱到明煦院中时,天色已晚,他方才沐浴过,此刻正坐在轮椅上温书。不得不说,明煦虽然性格恶劣,傲娇毒舌,但上天却是实打实的给了他一副好相貌。
此刻,他静/坐于灯辉下,明媚的眉眼微微蹙着,颜如冠玉、郎艳独绝,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只是贵公子说话却不怎么好听,他戒备地看着江倾篱,冷道:“你来做什么?滚,滚出去,离我远点!!”
“每一次见到明世子,不是在咒我死,就是在骂我滚,你嘴里还有没有一点新鲜的词?”江倾篱倒是不生气,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此刻院里的小厮已经被江倾篱提前打发走了,哪怕明煦大喊大叫都没有用。
“你……你想做什么?”
明煦眼睁睁看着江倾篱走近,随即,江倾篱的目光似是轻佻地将他从头到脚瞧了一遍,道:“脱衣服。”
“脱衣服?!”
闻言,明煦顿时瞪大了双眼,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领道:“江倾篱,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里可是金台书院啊,你别乱来。”
以前江倾篱在书院的放浪作风,明煦略有耳闻,难不成江倾篱是想对他下手吗?!
江倾篱没什么耐性,“别废话,别磨蹭,快点脱衣服。”
“你别过来!”
明煦警告道:“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啊!”
然而,整个院里的人都被江倾篱提前支走了,明煦就算是喊破喉咙,那也没有用。眼看着江倾篱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明煦立刻转动轮椅想要逃走,然而,江倾篱的动作却更快,率先将轮椅的机关死死地卡住了。
明煦进退两难,只得坐在轮椅上愤恨地看着江倾篱。
“你……”
“既然明世子不想脱,那就由我代劳了。”江倾篱慢悠悠道:“只是我没怎么伺候过人,若是一会儿动作重了,伤到明世子,还请明世子见谅。”
江倾篱伸手就想解开了明煦的外袍。
明煦奋力挣扎,却因被禁锢在轮椅上动作受限,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江倾篱的“魔爪”,他只能死死地扯着腰带道:“江倾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人,我死也不会做你的男宠!!”
“?”
江倾篱好笑地抬头看了一眼明煦,随即道:“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给你针灸而已。”
说罢,江倾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排银针。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明煦的腿伤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能够依靠着拐杖行走了。
但若是想进一步恢复,还需要更用心的治疗,所以,江倾篱特意吩咐路童制作了一副银针,用于给明煦针灸。
“用不着。”明煦气红了眼,“我现在已经感觉腿伤好多了,我不用你针灸,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我若是想害你,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
“……”
“明世子,你的腿伤确实有所好转,若是继续这么养下去,不难恢复到可以正常走路的程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本是练武之人,腿部的力量需要比常人更加强壮,只有针灸能够帮你达到最好的疗效。”
“用不着你假好心。”明煦油盐不进,一副压根不想搭理江倾篱的模样。
“哪怕我残了,废了,也不关你的事。再说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
江倾篱也没有指望明煦能讲理,直接扯下腰带将他的双手一捆,随即便去解他的裤子。
“江!江!江倾篱——”明煦气得简直要哭出来了,“你做什么?该死的断袖,你别碰我。”
“住手!你放开本世子!!”
不过是看个腿而已,江倾篱作为医学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见明煦的反应这么大,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别乱动啊。”江倾篱故意吓唬他,“一会儿针扎错了地方,将你的腿给扎残废了我可不负责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小人……”
“!!”
明煦还想再骂,但江倾篱干脆利落地扎下一针,顿时疼得他说不出话了。
“你……我、我早晚会杀了你……”
明煦恨得牙痒,“江倾篱……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等你能站起来那一天再说吧。”说罢,江倾篱又是一针扎下,顿时疼得明煦哭天抢地。
“你能不能轻一点儿?”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疼?”江倾篱面不改色地嘲笑着明煦,果然看到对方的脸色又变黑了。
其实,江倾篱倒不是故意折磨他,只是膝盖的位置行针确实有些疼,再加上明煦特别排斥江倾篱,肌肉难以放松,扎针的疼痛程度更是加了好几倍。
到最后一场针灸治疗结束,明煦已经大汗淋漓,双眼赤红,活像是被谁糟蹋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