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腰软难逃,禁欲首长夜夜掐我腰》,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陆骁苏软,作者“灵泽音韵”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高岭之花糙汉军长VS身娇体软落魄尤物双萌宝助攻先婚后爱】京圈都在传,北战区那位爷陆骁,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是手段狠厉的“活阎王”。他是行走的人形兵器,只有军功章能让他多看一眼。直到某天暴雨夜,落魄名媛苏软抱着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瑟瑟发抖地敲开了他的宿舍门。“陆队,当初那一夜……由于不可抗力,这两个是你的种。”众人等着看她被扔出去,结果隔天早操,大家眼睁睁看着那位铁血硬汉,单手抱着娃,另只手正帮那个娇滴滴的女人揉腰。苏软:“陆长官,说好的协议结婚互不干涉呢?”陆骁解开风纪扣,眼神晦暗,声音低哑:“那是白天。在我的地盘,既然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现代言情《腰软难逃,禁欲首长夜夜掐我腰》是作者““灵泽音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骁苏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陆骁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那是滚烫的眼泪。他闭上眼,眼底一片猩红。赵家,赵扬。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腰软难逃,禁欲首长夜夜掐我腰 在线试读
陆骁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苏软因为极度惊恐而涣散的瞳孔,还有额头上冒出的细密冷汗,意识到事情比他查到的还要严重。
这不是简单的陷害。
这是经年累月的精神折磨,是把人的尊严踩在泥里碾碎了又碾。
“苏软!看着我!”陆骁顾不上什么温柔不温柔,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我是陆骁!你看清楚,我是陆骁!”
苏软被迫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全是空洞和绝望。
“陆……骁……”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身体还在发抖,像是冷到了极点。
“没事了。”陆骁把她整个人用力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只大手在她单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重得像是要给她注入力量,“我在。那些王八蛋再敢来,老子一枪崩了他们。”
怀里的人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落叶。
陆骁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那是滚烫的眼泪。
他闭上眼,眼底一片猩红。
赵家,赵扬。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就在这时,怀里的苏软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苏软?!”陆骁大惊,把人扶起来一看,她已经晕过去了,嘴唇紫得吓人。
“医生!!”
急诊室里充斥着那股子刺鼻的来苏水味。
陆骁站在病床边,像根被雷劈过的焦木桩子,一动不动。他手里攥着几张薄薄的化验单,力气大得把纸张边缘都捏烂了。
“你是怎么当丈夫的?”
年过半百的老军医摘下听诊器,把病历本往桌上重重一拍,指着陆骁的鼻子就骂,“病人长期营养不良我就不说了,这神经衰弱和惊恐障碍是怎么回事?她那根神经崩得比你们特种兵拉练时还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死!”
陆骁低着头,任由唾沫星子喷在脸上,一声没吭。
那个在战场上连弹片取肉都不眨眼的硬汉,这会儿背脊佝偻着,像是个犯了弥天大错的新兵蛋子。
“严重的应激反应,还有抑郁倾向。”老军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心病还需心药医。她这身子骨,是心里那口气堵着,活生生把自己熬干了。”
病床上,苏软还没醒。
她脸色白得像纸,手背上扎着输液管,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蜷缩成一团,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自我保护姿势。
陆骁看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来回揉搓,疼得发酸。
如果不是今天逼问她,或许她还要把这满肚子的苦水憋多少年?
半小时后,输液瓶里的药水滴去了一半。
苏软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眼是斑驳的天花板,还有那道熟悉的高大黑影。
记忆回笼的瞬间,恐惧像潮水一样再次把她淹没。
“醒了?”
陆骁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她床边坐下,那架势不像探病,像审讯,但伸过去给她掖被角的手却轻得离谱。
苏软下意识往被子里缩,避开了他的视线:“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们回去吧,依依还在家……”
她想逃。
只要不提那个名字,只要不揭开那个烂透了的伤疤,她就能假装自己还是个人。
“苏软。”
陆骁没动,只是把那只宽大的手掌盖在了她的手背上,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别躲了。”
苏软身子一僵。
“王强,男,32岁,四年前是皇朝酒店的领班,左脚受过工伤,走路有点跛。”陆骁盯着她的眼睛,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苏软的心上,“现居老家,盖了三层小洋楼,钱是赵扬给的。”
听到这几个名字,苏软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还要我继续说吗?”陆骁从兜里掏出那个旧得掉皮的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这上面写的每一句话,我都看见了。”
苏软看着那个日记本,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那是她藏在阴暗角落里发霉的秘密,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想要剜掉的烂肉。现在,全被摊开在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面前。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苏软捂住耳朵,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声音破碎不堪,“我很脏……陆骁,我真的很脏……”
“放屁!”
陆骁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她的手,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脏的是那帮畜生!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那双常年含着煞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红血丝,那是心疼到了极致的怒火。
“苏家当年那是被人做了局!”陆骁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赵家看上了苏家手里最后那块地皮,又不想出彩礼钱,就想毁了你,逼着苏家把你白送过去给那个赵家人玩!”
窗户纸被捅破了。
苏软愣愣地看着陆骁,没想到他连这些都查到了。
巨大的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四年了,没人信她。父母骂她不知廉耻,亲戚说她伤风败俗,所有人都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她是想攀高枝不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的破鞋。
“我没喝……”
苏软终于哭出了声,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嚎啕大哭,“那杯酒我只抿了一口……我觉得不对劲,我想跑……那个王强把门锁了,我拼命砸门,拼命喊,没人理我……”
她一边哭一边抖,语无伦次地拼凑着当年的噩梦。
“我好热,脑子好晕,我用花瓶砸碎了窗户爬出去……我不知道那个阳台通向哪里,我只想跑……只要别落在赵扬那个疯子手里,哪怕跳楼我都认了……”
陆骁听着,感觉有人拿着刀子在一片片割他的肉。
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