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免费阅读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林婉裴砚_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林婉裴砚热门完结小说

高口碑小说《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是作者“景抚”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婉裴砚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双洁+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宅斗】【心机娇媚表姑娘vs疯批权臣】林婉父母双亡,与幼弟相依为命。为寻庇护远赴京城,投奔姨母,客居宁国公府。刚入府那会儿,就听人说,裴大公子光风霁月,清冷自持。一年过去,她对这个未见过面的表兄,敬仰又爱戴。-府上家宴,林婉喝醉了酒,不小心进错房间。偏偏赶上裴砚遭人算计,误饮合欢毒酒,阴差阳错被拽入红罗帐中,夺走清白。她不愿做妾,趁夜逃离。林婉照旧谦卑慎行,盼着日后能寻觅良人,出府嫁人。唯一不同的是。裴砚会在夜里将她按在榻上,反复碾磨她的手腕,一遍又一遍问她,“婉儿,夜夜留宿我院中,刺激么?”-林婉选择在他外出时,死遁出京,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裴砚得知消息后,半条命都没了。她则满心欢喜,筹备婚事。然而,大婚当日,花轿被劫。来人眸光晦暗,用剑锋挑起盖头,步步朝她逼近。“找到你了,婉儿。”-#高岭之花下神坛##人前不熟,入夜就熟透!##表妹要嫁人?只能嫁我!##妹控变妻控##妹控?不,是妻控!#...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景抚”大大创作,林婉裴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裴砚闭着眼,在书案前默写《清静经》从城外刚上马车时,他便已发觉不对忍受这样的欲火近半日了他睁开一双晦暗的眸,看向窗外,那丫鬟怎么还没来?裴砚不愿再想下去,起身去沐浴过了好半晌林婉虚浮着脚步,走入玉松院,推开主屋房门“芍药,你怎么不点灯?”没听到熟悉的声音往常怎么不见她睡这么早?林婉自顾自地脱簪、褪下外衫,只穿着小衣和小裤,赤足上了床榻薄被质地柔软真是奇怪她的薄被这么柔软?困意汹涌...

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

他撕下温柔皮,竟是个偏执狂 阅读最新章节


“让你摸个够。”

晚膳是两个人一起吃的,在玉松居。

裴砚端起一碗酥酪,慢条斯理地递到她唇边。

她却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林婉一个时辰前就饿了,她沮丧着脸,是真后悔乱摸他。

裴砚看着她的后脑勺,唇畔噙笑:“我也是第一次用你的手,没想到会这么难。”

林婉想让他闭嘴。

裴砚的眼神划过她如羊脂玉的脖颈,眸光渐沉。

“下一次,你用我的手,随便你用?”

“你的皮肤太娇嫩了,还没怎么呢,皮就破了。我皮糙,你可以多用。”

林婉想毒哑他。

*

第二天课上。

柳芸看着姗姗来迟的林婉,唇角漫上讥讽的笑意。

扫过她被打红的手掌,眼里掠过一丝得意。

裴哥哥太宠她了,竟直接打林婉手板!

“你昨天很不好受吧?”

林婉指尖倏忽攥紧,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瞳孔缩了缩。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柳芸冷嗤一声:“是我和裴哥哥说,你一介商户女不配和我们一起学字,他说会罚你,竟真的打你手板!”

众人竖起耳朵听。

林婉太可怜了,课上被裴砚罚站不够,私下竟还要被打掌心。

裴棠哭唧唧地转了个身子,趴到林婉书案上。

“婉姐姐,大哥哥他打你掌心了?”

“嗯。”林婉如释重负。

裴棠心疼死了,昨天是她主动和林婉递纸条,被发现后林婉被罚站,私下竟还被打手板。

万恶的大哥。

“我大哥哥人就这样,你别当回事,你离他远远的,有他在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去。”

“尤其是玉松居,他的住处,见了就绕路走。”

她说的起劲,没看到林婉递给她的眼神。

林婉抓住了她的手。

裴棠愣住,扭头看到了拿着戒尺的裴砚。

“大哥哥?!”

裴砚静静地看着两人。

“你还知道我是你兄长?”

裴棠紧紧握着林婉的手,小脸白了白,掌心渗出点薄汗,恨不得拉起她跑。

林婉眉心一跳。

裴砚眸光凛然,语气冰冷:“伸手。”

林婉伸出手,垂下眸子:

“表兄还是打我吧,棠儿口无遮拦,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打我。”裴棠说。

她昨天害得林婉罚站,还被打手板,今天怎么都不能让林婉替她受罚。

裴砚看着她们,忽然有点想笑,觉得自己有点像棒打鸳鸯的坏人。

可他本就不是好人。

他让裴行屿打了裴棠三十手板。

裴棠眼眸含泪,呼着掌心,缓解疼痛。

林婉看着她的手掌,心里发涩,正要拿出药膏给她抹药。

裴砚道:“省得给她,留着你自己用。”

他拿出戒尺,让她伸出掌心,垂眸看着被磨红的掌心,几板子打下去。

林婉闭上眼睛,听着声响,准备好哭了,手心却迟迟没传来疼痛感。

她茫然地睁开眼。

裴砚挡住了身后探视的目光。

他青筋凸起的手背覆在她手心上,落下的手板打在他手背,留下红痕。

他看着她:“你该疼才对。”

林婉虽不懂他的用意,但还是配合地叫唤了两声。

时而婉转吟动,时而求饶似地说她不敢了,知错了。

裴砚有点不自在,他瞥了眼窗外的黑影,收起了戒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窗外偷窥的滴翠将此事告知了大夫人。

大夫人点点头,舒心地喝了盏茶。

“他就是这般性子,你也别盯着侧厅了,老夫人寿宴还有许多要紧事准备呢。”

下课后。

林婉前脚回到院里,后脚就被叫去了玉松居。

裴砚正看着书,微微抬眸见是她来,“既来了,就过来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