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是作者“爱吃时蔬焖面的于帝”写的小说,主角是萧烬瑜花扶月。本书精彩片段:(双洁养成系又茶又坏还作的贵妃后宫独宠)恋爱脑帝王✖娇软小贵妃花扶月是京城四品小官家的庶女,就这样在京城都混不进去贵女圈子的身份,却从十岁开始就被太子殿下养在东宫。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花扶月是不能惹的存在,就连公主都得给三分薄面。直到太子登基称帝立了太后亲侄女,丞相嫡女为后,花扶月逃离京城被抓回,大家都以为陛下这次会彻底厌弃花扶月。没想到厌弃是不存在的,人家摇身一变成了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六宫皆知贵妃娘娘那是后宫不能惹的存在。贤妃瞧不上贵妃都出身,出言讥讽被打烂了嘴。淑妃只是行礼不规范就被罚跪御花园。后宫嫔妃闹到御前,皇上淡淡的说道:“贵妃年纪小,你们就不能让让她吗?”后宫比贵妃年纪还小的嫔妃们满头问号。...
古代言情《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爱吃时蔬焖面的于帝”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烬瑜花扶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见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便立刻凑了过去,脸上堆着娇俏的笑:“瑜哥哥,你歇会儿呀。”萧烬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才不是乱七八糟的呢。”花扶月嘟了嘟嘴,把话本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个,千金小姐为了嫁给乞丐,跟家里断绝关系,还跟着他过...

在线试读
她指尖点了点账本上的字,语气通透:“我这个皇后之位,靠的不是皇上的恩宠,是太后的扶持,是朝堂的制衡。皇上把六宫实权交到我手里,让我掌后宫财政、管宫人、定礼仪,这才是实打实的东西。”
“至于仪仗虚名,争来何用?”皇后重新低下头,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闹一场,赢不了,还落个善妒无度的名声,让徐昭仪、沈昭媛那些人看了笑话,反倒成全了别人眼中花扶月‘委屈受宠’的戏码,得不偿失”
“奴婢只是怕宫里的那些人,人云亦云说难听的话。”巧心知道自己家娘娘的性格,必定不会去争这件事情,可不争又让大家说她们娘娘软弱可欺。
“别人如何说,从来不是后宫女子的立身之本。”皇后的声音平淡却坚定,“守住权柄,做好皇后该做的事,不让太后失望,不让林家蒙羞,这就够了。花扶月要宠,便让她去要;旁人要争,便让她们去争。我守好我的凤仪宫,掌好我的六宫权,谁也动不了我。”
巧心听到自己家娘娘的话更心疼了,自己家娘娘和宸贵妃是同年生人。今年也不过刚过碧玉年华,可如今一个在皇上跟前撒娇,一个守着这冰冷的宫殿听着外面别人的诋毁。
乾曜宫案上的奏折堆如小山,萧烬瑜身着明黄常服,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宇间带着几分批阅公文的疲惫,指尖的朱笔却依旧遒劲有力。
花扶月蜷在一旁的小榻上,手里捧着本市井话本,看得津津有味。见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便立刻凑了过去,脸上堆着娇俏的笑:“瑜哥哥,你歇会儿呀。”
萧烬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
“才不是乱七八糟的呢。”花扶月嘟了嘟嘴,把话本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个,千金小姐为了嫁给乞丐,跟家里断绝关系,还跟着他过苦日子,你说这是真的吗?”
萧烬瑜扫了眼话本上的字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自然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不是真的好奇话本情节,是见他批阅奏折太久,想让他歇歇。
他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话本嘛,自然是编来哄人的。不过这世上,或许真有这般痴情的女子,愿意为了心上人舍弃一切。”
“可是苦日子多难熬呀。”花扶月皱了皱小鼻子,靠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有锦衣玉食不要,偏偏要去吃糠咽菜,多傻啊!”
“是啊!痴情女子的下场,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傻愣愣把心掏出去,把所有依仗都抛了,最后能落着什么好?”萧烬瑜才不会给他的小姑娘,灌输那种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思想。
萧烬瑜继续说道:“这世上最该顾着的就是自己,尤其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我的娇娇,可不能学那些蠢人,为了所谓的爱情,连自己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都不要了。”
花扶月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衣服上绣着的暗金龙纹,带着点娇憨的嫌弃:“我才不学呢!”她把手里的话本往旁边一扔,书页“啪”地合上,露出满脸不屑,“宫里小太监买的这些玩意儿,全是穷书生编的春秋大梦!什么千金小姐为了穷酸秀才,跟家里断绝关系、跟着喝西北风,也太离谱了!”
她抬眼时,睫毛像沾了星光,亮晶晶的:“明日我出宫之后一定要好好选选话本子,这种勾的闺阁小姐不顾一切嫁给穷书生的话本子最无聊了。”
萧烬瑜也觉得这种话本子十分无聊,“当做个笑话看就好,没有哪个闺阁小姐会真被话本子骗了,越是富贵人家,教女儿越懂务实二字。贱夫妻百事哀可不是空话。柴米油盐、婆媳妯娌,哪一样不是磨人的刀子?真以为凭着点情爱,就能熬过这些磋磨?”
花扶月忽然“噗嗤”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瑜哥哥,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骂我嫡母?”
“巧合罢了!”萧烬瑜从小姑娘口中听说过她那嫡母的故事,年纪小的时候做了一言难尽的决定。
花扶月忽然感慨起来:“其实仔细想一想,我那嫡母可是内阁首辅的嫡女,当年钱大人正得先帝重用,门生遍地,何等风光!
结果呢?就因为我爹生得一副好皮囊,我那嫡母便死心塌地要嫁。钱大人当年劝了又劝,说花家没底蕴、我爹只是个同进士,她偏不听,硬是要十里红妆嫁过来。”
她顿了顿,想起府里的旧事,撇了撇嘴:“如今好了,我爹仕途不上不下,卡在正四品动弹不得。嫡母在府里既要应付祖母,又要打理后院,完全没有了谈情说爱的心思,活成了她当年最瞧不上的样子。”
被花扶月议论的钱氏,送走宫中的太监和嬷嬷,便立刻拉着花知月进了自己的院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是压不住的急切:“你给我把性子收一收!如今她是宸贵妃,可不是从前那个能随意打趣的丫头了。身份地位比前几年在东宫的时候还要高上许多,皇上宠得她无法无天,咱们惹不起!”
她指尖点着花知月的额头,恨铁不成钢:“明日就一天,你装也得装出端庄样子来!就算心里再不爽,也得忍着,别给我惹出祸事,咱们花家经不起折腾!”
花知月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上还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嘴里却低声嘟囔:“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摆什么贵妃的谱。”话虽如此,她还是抬眼看向钱氏,乖乖应下,“母亲的话我记着了,明日我定是那个京中人人夸的端庄嫡女,不惹事,不添乱。”
可钱氏哪里放得下心?她太了解花扶月的性子了,看似娇憨,实则心眼比谁都多,手段也狠,这次省亲绝不可能只是单纯地回来看家人。“你别不当回事,”她拉住女儿的手,语气凝重,“那丫头最是记仇,也最会扮委屈博同情,明日指不定憋着什么心思。你就当自己是个木头桩子,少说话,少看她,别被她绕进圈套里。”
一遍又一遍的叮嘱,让花知月也耐不住性子了,脸上的温婉淡了几分,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母亲,我真知道了!我明天一定规规矩矩的,不说话不乱动,现在能回去休息了吗?”
钱氏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可她也知道,再多的话,这女儿也听不进去,只能摆摆手,语气疲惫:“去吧去吧!我这里还有一堆事要打理。记住,明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出错!”
花知月如蒙大赦,福了一礼便转身离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