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替闺蜜相亲,遇到地震了!陆霆渊单若伊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阅读倒霉!替闺蜜相亲,遇到地震了!陆霆渊单若伊

陆霆渊单若伊是现代言情《倒霉!替闺蜜相亲,遇到地震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替闺蜜去相亲,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将我与陌生男人埋在废墟。黑暗中他拼尽全力护住我,自己却被硬物刺穿胸膛昏迷。我吓得浑身发抖,仍强撑着轻声安抚他。被困七小时后,我们终于被救出,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两人紧紧相拥十指紧扣,连救援队都无法分开。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常登财经杂志头版的陆霆渊。一个月后,他约我见面,直言要娶我,说陆家逼婚,而我那天的“舍身相守”打动了他。我慌乱之下坦白,我是替人相亲,还有个五岁孩子。空气瞬间凝固,他勾唇冷笑,眼神冰冷。本以为此事就此终结,却不料他竟渐渐沉沦.........

小说叫做《倒霉!替闺蜜相亲,遇到地震了!》是“凤凰来舞”的小说。内容精选:“不、不知道······她没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让她在我们家小区前面便利店那边等,我告诉她我叫了车在便利店等,可以吗?”辰辰问道。“可以,我知道了,”陆霆渊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辰辰,听着,乖乖在家,锁好门,谁敲门也别开。叔叔现在去找她,别担心。”陆霆渊想当...

倒霉!替闺蜜相亲,遇到地震了!

在线试读

一个人去医院?发烧到需要深夜独自前往?她老公呢?老公不在家?
一连串的疑问缭绕在陆霆渊心头。
“你爸爸呢?不在家吗?”陆霆渊问道。他想知道妻子生病了,作为丈夫的竟然无动于衷?
“我爸爸?我爸爸不在家,”沈北辰顺着陆霆渊的话回答。事实上,沈修宴确实没有在家,他正在国外出差。
陆霆渊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单若伊在废墟下意识模糊却依旧死死抱着他的样子。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
“你知道她要去哪个医院吗?”他一边问,脚步已经毫不犹豫地转向衣帽间,随手抓起一件质地柔软的外套。
“不、不知道······她没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让她在我们家小区前面便利店那边等,我告诉她我叫了车在便利店等,可以吗?”辰辰问道。
“可以,我知道了,”陆霆渊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辰辰,听着,乖乖在家,锁好门,谁敲门也别开。叔叔现在去找她,别担心。”
陆霆渊想当然地认为是单若伊和辰辰同住,身边没有别的大人。
不等小男孩再说什么,陆霆渊利落地结束通话,抓起车钥匙,几乎是冲下了楼梯。
电话这边的沈北辰举着手机来到单若伊的房间,“单老师,我刚刚拿您手机叫了车,车到路口的便利店那边接您,您现在就出发吧,记得一定要等车来坐车去医院。”
“先生?您要出去?”管家看着去而复返、面色冷峻的陆霆渊,难掩惊讶。
“嗯。”陆霆渊低应一声,人已大步流星穿过空旷的客厅,一把拉开了沉重的大门。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甚至没有召唤司机,直接坐进了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黑色的车如同蛰伏的猎豹猛然跃起,利箭般划破浓稠的夜色,驶出别墅区。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清具体是哪个小区,只有一个便利店方位。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谋定后动的行事准则。
但此刻,一种莫名的焦躁驱使他,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中盘旋——找到单若伊。立刻。根据导航找到小男孩描述的那个位于别墅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时,已近午夜。
陆霆渊这才发现这里离他姐姐陆南风和姐夫沈修宴住的别墅区特别近。
来不及想,便利店的白色灯光在空旷的街角显得格外孤寂清冷。陆霆渊放缓车速,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周围。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那个纤弱身影。
单若伊穿着一条浅白色连衣裙,外面随意罩了件不合时节的薄款牛仔外套,正无力地靠在便利店外墙冰冷的瓷砖上。她微微佝偻着身体,低着头,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只手用力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陆霆渊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被发烧击垮后的虚弱和无助。
他猛地将车刹停在她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声响。
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面前。
单若伊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如同晚霞烧灼过境,嘴唇却干裂苍白。额前和鬓角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浸湿,狼狈地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那双在废墟下曾亮得惊人、闪烁着求生欲的眼睛,此刻因为高烧而显得迷蒙、涣散,失去了焦点,蒙着一层水汽。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一丝被打扰后的困惑,花了很大的力气,瞳孔才勉强对准焦,辨认出眼前这个高大的、带着一身夜晚寒气的男人。
“陆······陆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陆霆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闷闷地疼。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直接俯身,一手稳稳地穿过她纤细的膝弯,另一只手有力地环住她单薄的背脊,微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重量轻得让他心惊。
“啊!”单若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男性强烈而陌生的气息完全包裹了她,让她因受惊而本能地挣扎起来,“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