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假仁假义?转嫁摄政王灭他满门》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薛汀淮高玉泽是作者“暮瑟”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想要入我平昌侯府?可以,只要你当众向淼淼的牌位磕头认罪,我便风风光光迎你入门。”“否则,这桩亲事,不结也罢!”一道暴喝声骤然在耳畔炸响,薛汀淮死死捏着手中的帕子,双眸圆瞪、大汗淋漓。她竟然,真的重生在了十六岁出嫁这一日!而方才大放厥词的,便是她前世的夫君,高玉泽!眼底倏地染上了一抹恨意,薛汀淮扯下盖头,明艳的小脸,竟明晃晃的带着一抹狠辣杀伐。就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薛汀淮,若不是你非要嫁给我,淼淼也不会心伤自缢,只要你对着她的牌位诚心悔过,我便……”看着被自己堵在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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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假仁假义?转嫁摄政王灭他满门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楚厌,他怎会突然出现?
薛汀淮身着寝衣,仅在外面搭着一件素色外袍,比起衣冠齐整、气势卓然的楚厌,可谓是十分狼狈。
不过,她却是径直放下笔,从书桌后绕了出来。
“王爷想要臣女做什么?”
她本就是要设计楚厌发现奏折的秘密,既然后者主动戳破,也省得她费心布局。
至于是否担心被捅出去?若楚厌有心惩戒,便不会故意戳破此事。
见薛汀淮神色淡然,不慌不忙,楚厌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如今的你,声名尽毁,怕是无人敢娶。”
“若有朝一日,你代写奏折一事大白于天下,除了本王,无人可保你性命。”
赞同的点了下脑袋,薛汀淮眸色一转,认真的看着楚厌,似是在问:所以呢?
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点着小榻,楚厌一眨不眨的盯着薛汀淮,近乎一字一顿的道:“嫁给本王,本王可保你一世无忧。”
近日,太皇太后屡屡逼婚于他,甚至不惜以命相胁,楚厌烦不胜烦,直到今日遇见薛汀淮,才让他打定了主意。
一来,她有把柄在他手中;二来,薛家处于中立派系,不管是他还是新帝,用起薛家皆十分放心。
三来,便是因为薛汀淮本身!
她足够聪明,懂得借势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也异常狠辣,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他不需要一个为他打理后宅的温婉妻子,他要她帮他守好摄政王府,让他免于后顾之忧。
而这样的女子,在京中寥寥无几,薛汀淮,便是其中翘楚!
“你且仔细考虑,平昌侯府势大,你今日得罪了他们,怕是没有人再敢……”
“我答应。”
不等楚厌说完,薛汀淮便掷地有声的撂下了三个字。
重生后,她除了知晓未来代笔上奏,毫无筹码,既然楚厌主动抛来了橄榄枝,她定会牢牢抓住!
“如今的局势,对王爷十分不利,以顾首辅为首的保皇派,处处与王爷为敌,致使王爷无法推行新政。”
“你娶我,不仅是为了敲打那些中立派系的朝臣,还为了让宫中不再算计你的婚事,臣女说的可对?”
朝野上下,皆盯着楚厌的婚事,他们都想将自家女儿嫁入摄政王府,不管是求权也罢、监视也罢,总归,极少有那真心之人。
既如此,倒不如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合作对象,既可稳定后宅,又能互利互惠。
而薛汀淮,可以!
“呵,太过聪明,并非好事。”
眉眼一冷,陡然染上了些许肃杀之气,楚厌缓缓从小榻上坐了起来,“不过,薛大小姐的聪慧,却让本王十分欣喜。”
识趣之人,才更懂分寸。
“待朝局稳定,本王便可放你全身而退,在此期间,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摄政王妃。”
他大刀阔斧的坐在薛汀淮面前,一双锐利凤眸精光闪烁,眉宇之间,似有桀骜之气。
“既如此,便祝我们合作愉快。”
眉宇间的阴鸷与戒备瞬间一扫而空,薛汀淮缓缓探出小手,指尖莹润,肤白似雪。
而楚厌在略一犹豫后,探手握了上去,随即,一触即分。
“成为摄政王妃后,你大可做你想做的一切事情,有本王在,便是捅破了天也无妨。”
他素来护短,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薛汀淮被人拉入泥潭,这薛府,困不住她。
“多谢王爷,不过,臣女亦有一事相求。”
面对楚厌这种位高权重、心思深沉之辈,算计没用,所以,薛汀淮直言不讳道:
“臣女想求摄政王,召飞衡将军回京。”
那是与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兄长,一年前,她因薛落柠在暗中挑拨离间,对段毅恒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而他,亦在离开京城后,战死战场,再也没有回来过。
重生归来,薛汀淮一为报仇雪恨,二,便是规避段毅恒的死,让他平平安安回到京城。
“飞衡将军?”
暗自呢喃着这个名字,见薛汀淮神色恍惚面露痛苦,楚厌忽然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薛大小姐,在你成为摄政王妃期间,本王希望你安分守己,莫要有流言蜚语传出。”
他不管她心中之人到底是谁,至少在合作期间,她不能有任何出格之举。
神情愕然,薛汀淮知道楚厌是误会了什么,可她与他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有些事情,自然也不必说的太明白。
如此一来,她只好面无表情的点了下脑袋,“王爷教训的是,臣女记下了。”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险些将楚厌气笑,他凤眼低垂,遮住了那一抹暗色,随即起身行至窗边。
“你明白就好。”
话音落下,男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中。
薛汀淮:“……”这人气性真大,可他到底在气什么?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直到这时,薛汀淮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寝衣,早已被冷汗浸湿。
无他,楚厌带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接下来的半日,她言辞恳切的写好了奏折,只是在写到那几个常用字时,薛汀淮刻意改变了书写方式。
不过薛海素来信任她,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点小细节。
然而,就在她想要将奏折送过去时,薛落柠却带着沁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姐姐,我知你今日受了刺激,可沁梅素来对你忠心耿耿,你怎能让她一个人在院中罚跪。”
“如此行径,姐姐就不怕寒了这些丫头们的心吗?”
纵是用了最好的药,可薛落柠脸上仍带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她微微侧首,将自己受伤的脸颊露给了薛汀淮,似是想要如从前一般,激起前者对她的怜惜宠爱。
可这一次,她注定要失望了,因为——
“好丑,受了伤便在房中好生养着,又何必跑出来吓人。”
捏着帕子急急退了两步,薛汀淮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玩意儿,眉心紧蹙,神情厌恶。
“什,什么?”
讷讷的张了张唇,薛落柠眼眶一红,被气的。
“姐姐,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