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李蕊是古代言情《学裁缝,是我向命运讨的第一份生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是一名生活在四合院里的年轻媳妇,日子本该平淡,却被一场令人难堪的意外打破了。那是个闷热的午后,洗澡棚的坏锁让我被丧偶的他无意撞见。羞愧与慌乱还未散去,更大的寒意来自我的丈夫。他不仅对我冷漠粗暴,还用刺耳的言语伤害我,甚至有了别的女人。在这个家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委屈。在我最无助的夜晚,是他追出来找到了我,他沉默的关怀与那次笨拙的守护,成了我灰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我们之间开始流淌着一种复杂而克制的情感。当我终于决心改变自己时,他眼中的震动,让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古代言情《学裁缝,是我向命运讨的第一份生路》是作者“次次匪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飞李蕊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不回来,这个家反而清静。她只想抓住手里这点好不容易挣来的光亮——她的缝纫手艺,她那份计件的工钱,她藏在心底、还没成型的、关于未来的模糊念头。胡姐的话在耳边回响:“做西装挣钱。”她偷偷买回一块藏青色的毛料,质地厚实,颜色沉稳,花了她将近半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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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只满足于做简单的衣服,开始偷偷观察胡姐做那些要求更高的活儿,比如毛料裤子,比如……西装。
胡姐说过,做一套合体的西装,工钱能顶好几件普通衣服,但那也是最考验功夫的
文晓晓心里动了念头。
赵庆达彻底不回家了。
一开始是十天半月,后来是一个月,到现在,入冬以后,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踏进四合院的门了。
偶尔李玉谷实在担心,去站点找,总能看见他和那个叫王娟的女人黏在一起,眉来眼去,俨然一对正经夫妻。
李玉谷骂过,哭过,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揪着赵庆达的耳朵把他拖回来过,可没两天,他又走了,变本加厉。
“这个孽障!他是要把这个家彻底丢了啊!”李玉谷气得心口疼,对着文晓晓哭诉,“晓晓,妈对不住你,没管教好这个畜生……”
文晓晓只是默默地递上一杯热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伤心吗?好像早就伤透了,只剩下麻木。
愤怒吗?有的,但更多是对自己曾经愚蠢期待的愤怒。
现在,她没力气也没心思再去为赵庆达耗费情绪。
他不回来,这个家反而清静。
她只想抓住手里这点好不容易挣来的光亮——她的缝纫手艺,她那份计件的工钱,她藏在心底、还没成型的、关于未来的模糊念头。
胡姐的话在耳边回响:“做西装挣钱。” 她偷偷买回一块藏青色的毛料,质地厚实,颜色沉稳,花了她将近半个月的工资。
布料就压在箱底,她没事就拿出来摸摸,对着光看看纹理,脑子里反复琢磨西装的肩线、腰身、驳头该怎么处理。
可给谁做呢?练手,总得有个活人当样子。
赵庆达?切,他不配。
文晓晓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就一阵膈应。
她哥?倒是个合适的人选,身材和赵飞差不多,可远在外地打工,一年半载也回不来一次。
思来想去,眼下最合适的人,竟然只有赵飞。
他身材高大匀称,肩宽背厚,正是穿西装能撑起来的样子。
而且……文晓晓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如果这第一套正经西装能给他做,似乎……也挺好。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压了下去。
这天晚上,文晓晓照例做了饭。
李玉谷心事重重,吃了没几口,就带着写完作业的赵一迪去西厢房看电视了,想用电视里的热闹驱散心里的憋闷。
堂屋里只剩下赵飞和文晓晓。
赵飞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安静,默默吃着饭。他最近清瘦了些,下颌线更加分明,但眉宇间的沉稳和偶尔流露出的疲惫,让他有种不同于赵庆达那种浮浪的气质。
文晓晓收拾碗筷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踌躇再三,趁着舀汤的间隙,轻声开口:“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