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双洁养成系又茶又坏还作的贵妃后宫独宠)恋爱脑帝王✖娇软小贵妃花扶月是京城四品小官家的庶女,就这样在京城都混不进去贵女圈子的身份,却从十岁开始就被太子殿下养在东宫。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花扶月是不能惹的存在,就连公主都得给三分薄面。直到太子登基称帝立了太后亲侄女,丞相嫡女为后,花扶月逃离京城被抓回,大家都以为陛下这次会彻底厌弃花扶月。没想到厌弃是不存在的,人家摇身一变成了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六宫皆知贵妃娘娘那是后宫不能惹的存在。贤妃瞧不上贵妃都出身,出言讥讽被打烂了嘴。淑妃只是行礼不规范就被罚跪御花园。后宫嫔妃闹到御前,皇上淡淡的说道:“贵妃年纪小,你们就不能让让她吗?”后宫比贵妃年纪还小的嫔妃们满头问号。...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萧烬瑜花扶月,是作者“爱吃时蔬焖面的于帝”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却也让他那颗常年紧绷的心,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从前他始终不解,先帝那般雷厉风行的明君,为何会在李贵妃过世后性情大变,连朝纲都弃之不顾。直到那日花扶月偷偷离宫,他才骤然懂了先帝当年的心境。原来当心中有了牵挂,连帝王的铁石心肠,都会生出软肋...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他身为储君,如何能坐视朝纲废弛?便与先帝争执起来,言辞愈发激烈,最后竟在这乾曜宫前殿吵得面红耳赤。
宫外是满城元宵的锣鼓喧天、灯火璀璨,殿内却是父子二人的针锋相对、寒意沉沉。他记得自己当时攥紧了拳头,字字铿锵地质问父皇为何因私废公,为何忘了江山社稷,而先帝只是疲惫地挥袖,眼底是他看不懂的哀恸与颓然。
他心情烦闷所以想着出宫逛一逛,那时元宵灯会正盛,长街上灯火如龙,人声鼎沸。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借这人间烟火驱散心头阴霾,却没料想刚拐过街角,便被一个冒失的小姑娘撞了个满怀。
那姑娘不过十岁光景,梳着双丫髻,鬓边别着朵绒球似的小花,身后还拽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模样。
小姑娘撞了人也不怕生,反倒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他:“公子,你知道怎么去江南吗?”
萧烬瑜一怔,随即失笑。这京城到江南千里迢迢,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带着个更小的娃娃,竟想着独自寻路?
当时只觉得这孩子傻得没边,若不是撞上的是他,这般毫无防备地向陌生人问路,怕是早被人贩子盯上,拐去不知何处了。
“你要去江南做什么?”他耐着性子问道。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叛逆:“家里的老妖婆规矩太多!吃饭要抿着嘴,走路不能蹦,连说话都要轻声细语,我才不要被她管束!”她说着,还用力攥了攥身后小男孩的手,“我要带弟弟去江南!”
萧烬瑜听得挑眉,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趣味。他见惯了宫中人的谨小慎微、言不由衷,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离家出走”这般不讲理的事,说得如此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那眼底的澄澈与倔强,像一束猝不及防的光,刺破了他心中积郁的沉闷。
自那元宵灯会一别,东宫之中便多了个不服管束的小身影。
花扶月明明娇气的要命,偏生骨子里带着股野劲,今日爬树掏鸟窝,明日溜去御膳房偷点心,把东宫搅得热闹非凡。却也让他那颗常年紧绷的心,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从前他始终不解,先帝那般雷厉风行的明君,为何会在李贵妃过世后性情大变,连朝纲都弃之不顾。
直到那日花扶月偷偷离宫,他才骤然懂了先帝当年的心境。原来当心中有了牵挂,连帝王的铁石心肠,都会生出软肋。
只是他与先帝终究不同,若她真出了半分差错,他绝不会学先帝那般沉溺哀恸、行所谓“仁政”。
而是会将所有可能伤害她、扰乱朝纲、以各种手段逼迫他的人,一一斩尽杀绝,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思绪回笼,他的目光落在御案上的世家名录上,眼底寒意更甚。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话在朝堂上流传了数百年,可不是空穴来风。
如今他的后宫,便是世家势力的缩影,贤妃出自沧澜慕氏,淑妃是青梧孟氏嫡女,徐昭仪是云渊苏氏家主的外孙女。
他的母后和现在的皇后就更不用说了,林家能够一门出两位皇后,不说是在世家里面拔尖的,但底蕴也绝对不差。
这些世家一边在地方笼络乡绅、兼并良田,靠着庄园经济与垄断贸易富可敌国;一边又将族中男子源源不断送入朝堂,从六部郎官到地方刺史,文官掌政、武将握兵,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权力网。
这些世家,便是他如今最大的隐患。
萧烬瑜望着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指尖悬在杯沿迟迟未动。心烦的根源从来不是朝堂上的明枪暗箭,而是那道两难的选择题。
既要平衡云渊苏氏、沧澜慕氏等世家势力,不得不选秀扩充后宫以安人心;又怕宫中人多眼杂,那些藏在温婉面孔下的算计,会扰了花扶月的清净,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静坐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牵挂,起身踱入内室。解下披风随手搁在榻边,小心翼翼地躺回原位,伸手将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搂进怀里。
花扶月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尖微微翕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哪知晓他心头的千钧重担。
萧烬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掌心抚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满是疼惜与坚定。
十年,他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以他如今的手段,辅以暗卫营的眼线网络,再借寒门官员的势力制衡世家。十年时间,足够他将这些盘根错节的隐患一一拔除,让这江山彻底清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