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谢大人,强娶了解一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叛逆Kitty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白芷谢珩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的人生理想很简单,守着我的小医馆,闻着药香,救死扶伤。可惜,生就一张惹是生非的脸。为了这份清净,我亲手用药覆面,换来半张骇人疤痕。帷帽与面纱是我的甲胄,我只愿世人只见我医术,不见我容颜。可偏偏,惹上了那位权势滔天的世子。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猎物。他说我有趣,说我这番挣扎徒劳。我避他如蛇蝎,他却步步紧逼。这世间,女子想自己做主,为何就这么难?他问我是否动过心?我的答案,都藏在那张假面之下。...
完整版古代言情《谢大人,强娶了解一下?》,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白芷谢珩,由作者“叛逆Kitty猫”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拔步床上,袁老夫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急促。白芷净过手,在床前的绣墩上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老夫人覆着丝帕的腕间。她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仿佛周遭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都不存在。指尖下,脉象浮芤,如按葱管,是中风之兆兼心脉衰微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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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福身一礼,并未多言,跟着管事妈妈转入内室。
内室更加暖和,却也更加压抑。拔步床上,袁老夫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急促。白芷净过手,在床前的绣墩上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老夫人覆着丝帕的腕间。
她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仿佛周遭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都不存在。指尖下,脉象浮芤,如按葱管,是中风之兆兼心脉衰微之象。
诊脉完毕,她又小心地查看了袁老夫人的眼睑与舌苔,心中已有了计较。
“老夫人是风痰阻络,蒙蔽清窍,兼之心脉气血亏虚。”她的声音透过帷帽传来,清晰而平静,“需以金针渡穴,通络开窍,再辅以汤药固本培元。”
陆夫人眉头微蹙:“金针?可有把握?”
“民女必当竭尽所能。”白芷取下帷帽,左眉间的疤痕斜斜向下隐没于素白的面纱之下,陆夫人虽略有耳闻,此刻见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即又暗自责怪自己以貌取人,连忙移开目光。
白芷打开随身带来的药箱,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下用火燎过,又以烈酒细细擦拭。行针半个时辰后,袁老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红润了些。白芷收起银针,松了口气,对国公夫人陆氏说:“夫人放心,老夫人已无大碍,我开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今晚煎服,明日我再来复诊。”
陆夫人道谢,命人奉上厚礼,却被白芷婉拒了。“夫人的心意我领了,诊金按寻常标准即可,多的我不能收。”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
陆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穿着朴素的衣裙,脸上有疤,却自有一股风骨,不卑不亢,心中的好感多了几分。“姑娘真是性情中人,那我便不勉强了。”
白芷收拾好药箱,戴上帷帽,正要告辞,却见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镇国公府有两子,男子——也就是谢珩,国公府嫡长子,谢珩字子安,二十有二,是镇国公世子,任大理寺少卿一职,是京城有名的才俊。次子谢瑾字怀瑜十六岁那年随镇国公在西北军营历练,已离家两年。
“母亲,祖母怎么样了?”男子开口,声音低沉磁性,目光扫过屋内,在触及白芷时,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陆夫人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多亏了白姑娘,你祖母好多了。这位白姑娘,医术高明得很。”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再次落在白芷身上依旧没有停留,只是对着陆氏说:“既已无碍,母亲也早些休息,我去看看祖母。”说罢,便径直走向床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白芷一眼。
白芷对此并不在意,她本就不是来攀附权贵的,对着陆氏微微欠身:“夫人,那我先行告辞,明日再来。”
陆夫人点头应下,命人送她出去。走出国公府大门,阳光洒在身上,白芷轻轻呼了口气。权贵之家的气场,果然压抑得很。她只希望能尽快治好老夫人,从此与这谢府再无瓜葛。
此后数日,白芷皆在固定时辰踏入国公府。
府中路径已熟稔几分,引路的婆子虽依旧沉默,脚步却不再那般急促催逼。寿安堂内药气未散,沉水香也依旧清贵,只是那股沉甸甸的、关乎生死的紧绷感,悄然松弛了些许。
老夫人榻前,白芷帷帽低垂。捻针、刺穴、行气,素手稳如昨日。
几次行针下来,袁老夫人浑浊的眼中渐有清光,枯槁的手也能微微抬起。白芷正为袁老夫人起针,袁老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缓的轻哼。
袁老夫人气若游丝,却带上一丝活气:“嗯……舒坦多了……像把闷着的盖子……掀开了条缝儿……”
白芷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温和:“老夫人感觉舒坦便好。气血初通,还需缓缓调养,切忌心急。”
陆氏坐在一旁,紧蹙的眉头终于松了些许:“母亲能说句话,真是菩萨保佑!”
白芷写下新药方,吹干墨迹,递给身旁的丫鬟道:“药方已写清用法,若有不适,遣人来知会一声便是。”
袁老夫人在榻上轻咳两声,陆夫人抬眼看向她,语气依旧温和随口问道:
“日日劳你奔波,听口音,白姑娘像是京城人士?家中除了行医,可还有别的亲眷?”
白芷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声音平静:“回夫人,民女家中世代行医,父母在堂,并无兄弟。”
陆夫人点头,语气温和:“原是独女,难怪要你抛头露面,也是不易。辛苦白姑娘了,明日还请早些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