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梦华州(谢律真·库如格特宫琅玥)免费小说完结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月落梦华州(谢律真·库如格特宫琅玥)

《月落梦华州》是网络作者“梧听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律真·库如格特宫琅玥,详情概述:【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草原帝王|强取豪夺|极限拉扯】和亲漠北,我才发现要嫁的夫君,竟是八年前我拼命逃离的主人。那时,我是他生杀予夺的卑贱女奴,是他掌心逃不掉的玩物。我忍尽屈辱,曲意逢迎,终于在他最爱我之时,抽身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他是权倾漠北的萨彦大汗,我是身负使命的和亲公主。王帐烛火摇曳,他捏紧我的下巴,气息滚烫:“关二娘……”他拇指碾过我的唇,冷笑,“不,该叫你宫琅玥。”“你以为换身衣裳,就能两清?”“从今夜起,我要你夜夜偿还。”...

月落梦华州

小说叫做《月落梦华州》是“梧听澜”的小说。内容精选:人家主动请罪,还将徒弟痛骂一顿,他若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气量狭小,不敬长辈。“行了。”谢律真脸色稍微缓和,摆了摆手,“本王自会责罚她,但她是她,你是你。本王赏罚分明,不会迁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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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教徒无方。那丫头虽有三分医术天分,却是个没规矩的野孩子。昨日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惊了殿下,伤了宝马,这都是老身平日约束不严,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恳请殿下将这笔账记在老身头上,万万不必为她遮掩。”
这一番以退为进、先发制人的说辞,令谢律真一时无言。
人家主动请罪,还将徒弟痛骂一顿,他若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气量狭小,不敬长辈。
“行了。”谢律真脸色稍微缓和,摆了摆手,“本王自会责罚她,但她是她,你是你。本王赏罚分明,不会迁怒于你。”
说完,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预备着寒暄两句便端茶送客。
谁知,元音话锋一转,神色既心疼又无奈,自言自语叹道:“臣倒不是怕殿下责罚她,只是……怕这丫头自己,撑不过这道坎。”
谢律真斜睨一眼,没接话。
元音未看他,幽幽续道:“殿下恐怕不知,她一个弱女子从西州被贩至乌梁海,能活到今日,已是从鬼门关捡回半条命。漠北道上的流寇马贼,对男丁尚且挥鞭打骂,对女奴更是肆意凌虐。”
“老身早年行经奴市,见过不少她这般年岁的姑娘,被折磨得魂不守舍——有人闻马蹄声便缩成一团,有人见男人伸手就尖叫。她分明是吓破了胆、发了癔症,否则怎会连命都不要挥那一刀?”
她抬眼,眸中满是洞悉伤痛的悲悯:“老身此来,并非求您宽恕其罪。只是即便殿下饶她不死,经此一事,她心里那点求生的念想,恐怕也难以为继了。”
大帐内一时沉寂。
半晌,谢律真才回过神,淡然道:“本王自有决断。”
待元音走后,昨晚的一幕幕在他脑中交织,那句“肆意凌虐”如同火星般溅落未曾细想的疑窦上,胸口骤然一阵闷痛。
“他娘个皮的流寇马贼!”他低声骂了一句粗话,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几案上。
片刻后,他低声唤赫伦进帐,头也不抬:“去,把那个关二娘放了。”
赫伦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才关一夜就放?这可是当众伤马、惊扰主帅的大罪!将士们都看着,就算不杀,也得多关两日以服众,否则军纪何在?”
“服众?”
谢律真终于抬起眼,扫向赫伦,“你忘了?铁勒部的先行使者,已在来大营的路上,不日便到。”
他语气沉重:“此时若让外人知晓,本王刚提拔赐籍的女官,转头就因‘行刺主帅’下狱——他们会赞本王军纪严明,还是笑本王识人不明、赏罚儿戏?那些观望的漠北老狐狸,只会觉得本王连身边人都驾驭不住,威严扫地!”
赫伦浑身一震,瞬时领会其中利害。
“所以,她不能是‘行刺’。”谢律真收回目光,神色权衡,“对外只说,她救马后心神未定,被风沙迷了眼,致使镰刀脱手误伤獠牙。”
他稍作思忖,补上一个保全颜面的理由,“至于本王坠马,是急于控惊马时马镫滑扣所致,与旁人无关。此中细节,你酌情透露给几位千夫长,他们都是聪明人,自会管住下面人的嘴。”
赫伦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关二娘那儿,”谢律真语气稍缓,却仍不失章法,“念其先前救马有功于乌梁海,此次受惊失常、事出有因,功过相抵,不予深究。”
“但需略施惩戒:罚她明日清晨到营前敖包,敬献奶食为獠牙祈福,当众陈述己过。此后暂调伤马营,专职照料獠牙,待其痊愈再论去处。”
赫伦暗忖此乃万全之策,应声退下。帐内重归寂静。
谢律真望着舆图上铁勒部的疆域标记,自嘲勾了勾唇。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动用威信,算计人心,到头来不过是把一个本就可随手赦免的小女子,以最不伤颜面的方式,放她条生路。
天色将暗,北风卷着哨音刮过萨彦马场,春日残存的暖意被扫荡一空。
宫琅玥抱着尚有余温的小药罐,孤零零立在帐外。春寒顺着衣领往里钻,冻得她鼻尖发红,却始终不敢动、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