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萧烬瑜花扶月)热门小说推荐_完结好看小说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萧烬瑜花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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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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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扶月的娘亲,教的却是“守礼”“守分”“莫要惹事”。
一个教的是生存,一个教的是安稳。
更何况七年前,花扶月被接到东宫,从此被萧烬瑜护在羽翼之下,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未曾真正尝过人情冷暖,也未曾直面过人心的阴鸷与算计。
可花知月却不同,她被留在这座老宅之中,日日看着母亲钱氏与祖母周旋。看她们在祠堂议事时的唇枪舌剑,看她们在年节赏赐中的明争暗斗,看她们如何用一句“关心”埋下陷阱,又如何以“家规”之名行打压之实。
她见过母亲在深夜灯下推演局势,见过祖母笑里藏刀地赐下一碗“滋补汤药”,也见过下人因站错队而一夜消失。
花扶月在宫中陛下的羽翼之下,见识的是权势的顶端。而花知月在府中见识的,是权力最真实、最肮脏的底色,是刀不血刃的谋略,是笑里藏刀的温柔陷阱。
所以,别看她平日嘻嘻哈哈,说话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她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场家族博弈中,她才是那个真正踩过刀尖、踏过泥泞的人。
她比谁都明白,什么叫“活着”,什么叫“赢”。
“姐姐,咱们还要继续忍吗?你今年已经十七了,豆蔻将过,芳华正盛,嫡母虽竭力压着你不易有孕的事,连大夫的脉案都烧了又烧。可我实在不信,咱们那位祖母会一无所知?
她能在府中布下那么多眼线,连嫡母多给了清辞一个月的例银都要过问,这般隐秘之事,她怎会毫无察觉?我怕的,不是她现在知道,而是她一直知道,却偏偏按兵不动,只等一个最狠的时机,将你推入深渊。那才是致命一击!”
花扶月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微微发颤,她望着花知月,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急迫:“若你议亲在即,婚事定下,聘礼已下,那时她突然将此事抖搂出来,闹得满城风雨,你说,谁还会要一个不能承嗣的女子?就算你是前内阁首辅的外孙女,才情出众,可这世道,从不给女子留余地。到那时,你不仅婚事作罢,名声尽毁,连带着嫡母都要被人议论。你的一生,才真是被彻底毁了。”
“那些上门来提亲的人,图的不过是我的身份——贵妃嫡姐,背后站着的是宫里你这位正得宠的妹妹。至于我能不能生儿育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事罢了。
只要能攀上这层关系,能借着花家与宫中搭上纽带,一个不能生育的嫡妻,反倒更让他们安心。没有子嗣牵扯,便少了一分夺产之忧,多了一分掌控之便。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头顶的这顶冠冕。”
花知月嘿嘿一笑,眉眼间重新染上那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神气,仿佛方才的沉重与忧思从未存在。
她抬手拨了拨鬓边碎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再说了,如今正逢国孝,举国素服,百事皆禁,连大哥的婚事都得往后推,我这点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离正式议亲还早呢,至少还有两年光景。这两年,足够我做许多事了。”
花知月对自己的将来早有盘算,从不曾将命运寄托在一场婚姻、一个夫家身上。
她骨子里的叛逆,是钱氏一手教出来的锋芒,是这深宅大院里磨出来的硬气,岂是几句闲话、一道礼教、一段婚约就能磨平的?她不信命,更不认命。她要走的路,从来都不是别人为她铺好的那一条。
花扶月哪里知道花知月的打算,继续劝说道:“姐姐,就算你最终嫁入高门,成了当家主母,可若无子嗣傍身,你在夫家的地位便如浮萍无根。
世人嘴上说着‘贤德’,背地里却只当你是个摆设。你得日日立规矩,晨昏定省,孝敬公婆,扶持夫君纳妾,亲手教养庶出子女,还要笑着称赞‘妾室有福’。你的一生,就只能活成别人眼中的‘大度’与‘成全’,却独独不是你自己。”
“我没打算成婚,这辈子都不想把自己交给那些所谓的‘良缘’去赌一个不确定的余生。
正好如今国孝在身,举国禁乐停婚,这可是天赐的良机。我打算哪天就向父亲递个话,说心向佛门,红尘已倦,要包了头发去做姑子,带发修行!从此青灯古卷,不问俗事,反倒落得清净。”
花知月说得轻巧,嘴角还挂着笑,仿佛真已勘破红尘,可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却无半分皈依的虔诚,只有一片冷冽的清醒。
花知月也不瞒着花扶月了,她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单纯天真了一些。刚刚能讲出来那一段话,看样子已经是陛下用力教导的结果了。
如果说刚刚姐姐劝自己的那番话,花扶月还能听得进去,甚至在心底反复琢磨,觉得有几分沉甸甸的分量。可如今一听她说要“包了头发去做姑子”,花扶月顿时一个字都不信了,连眉梢都轻轻挑了起来,眼中满是怀疑。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姐姐了,表面上大大咧咧的许多事情都不在乎,但是骨子里倔强得近乎偏执。
若不是为了护着母亲钱氏,为了不让她在府中处境更难,花知月怕是早就提刀闯进祖母的院子,把那些年受的气、吃的亏,一刀一刀讨回来。
“姐姐,你别拿这些话糊弄我了,你给我一句实话行不行?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连你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也明白明白,接下来该怎么接招啊!”
花扶月是真的有些跟不上姐姐的思路了。在这世上,她真正打心眼里佩服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高坐龙椅、运筹帷幄的萧烬瑜,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步步为营的嫡姐。
花知月索性把话说开:“我母亲当年嫁给父亲时,可是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整个京城都轰动了。那时谁不知道,内阁首辅的千金出嫁,排场之盛,连宫里都派了女官来观礼?那些嫁妆,金银细软、田契铺面、古董字画,样样都是压箱底的厚礼,经过我母亲的多年经营,那些东西不少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