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的小说,是作者“爱吃时蔬焖面的于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萧烬瑜花扶月,内容详情为:(双洁养成系又茶又坏还作的贵妃后宫独宠)恋爱脑帝王✖娇软小贵妃花扶月是京城四品小官家的庶女,就这样在京城都混不进去贵女圈子的身份,却从十岁开始就被太子殿下养在东宫。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花扶月是不能惹的存在,就连公主都得给三分薄面。直到太子登基称帝立了太后亲侄女,丞相嫡女为后,花扶月逃离京城被抓回,大家都以为陛下这次会彻底厌弃花扶月。没想到厌弃是不存在的,人家摇身一变成了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六宫皆知贵妃娘娘那是后宫不能惹的存在。贤妃瞧不上贵妃都出身,出言讥讽被打烂了嘴。淑妃只是行礼不规范就被罚跪御花园。后宫嫔妃闹到御前,皇上淡淡的说道:“贵妃年纪小,你们就不能让让她吗?”后宫比贵妃年纪还小的嫔妃们满头问号。...
《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是网络作家“萧烬瑜花扶月”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千万富翁签到处!不是女强文,女主手段不高,智商一般,道德更一般!双洁,男主有后宫,只不过从头到尾独宠女主!看文前请先把脑子寄存于此处!正文开始!!!大燕朝,乾曜宫的金砖地缝里似都浸着寒气,外间的烛火被风掠得微微发颤,映得禄全的影子贴在地面,像块被踩扁的灰褐色补丁。殿外所有的太监,宫女额头都抵着冰凉的地砖,清晰听着内殿传来的、时而尖利时而软糯的女声,每一句都像针似的扎在众人心上。谁不知道新帝——玄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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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闻言便携着女儿花知月,亲自引路,一路将花扶月送至她娘以前居住的院落。
院中景致依旧,昨日宫里的人在这里忙了一天,倒是看不出来这院子许久不住人了,没有一点清冷之气。
到了门口,钱氏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却不掩急切:“娘娘且安心歇息,我这就带知月去前头张罗午宴事宜,不敢耽误。”
花扶月立于门畔,目光淡淡扫过花知月微蹙的眉心,心中已然明了。她这位向来直来直去的嫡姐,早已不耐于这番虚与委蛇的应酬了。
她唇角轻扬,浮起一抹浅笑,未置一词,只是微微颔首,目送二人离去。
等花扶月携人步入院中,钱氏这才侧目看向女儿:“午膳无需你费心,回你房里去,莫要露面。今日这顿饭怕是不得安宁,待会儿让丫鬟报个病,就说你不适,午间不必出来应酬。”
她心里清楚,这是为花知月着想。向来是阎王争锋,小鬼遭殃,而她这女儿,偏偏命里犯冲,总被人拿来当替罪的靶子。
花知月竟一反常态,未在私下顶撞母亲,只轻轻福了一礼,低眉顺眼道:“是,女儿这便告退。”
花知月在母亲钱氏的注视下,缓缓转身,脚步轻缓地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因为母亲还在看着,她不敢有丝毫造作,只得低垂眼帘,一副乖顺模样。可刚行至回廊拐角、视线被雕花影壁遮挡的刹那,她立刻屏息敛声,迅速闪身藏匿于墙边阴影之中,动作利落,一看就知早已做过许多遍。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鸢儿,自幼伺候,最是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性。
表面温顺,实则心性跳脱,极有主见,尤其在这些“避人耳目”的事上,向来机敏果决。
鸢儿抿唇一笑,脚步轻巧地紧随其后,二人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隐入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动远处巡视的仆妇。
待钱氏带着人渐行渐远,脚步声彻底消散,花知月才微微探头,确认四下无人,随即眸光一亮,朝鸢儿使了个眼色。
两人沿着来时的小径,重新返回方才花扶月进入的那座幽静院落。
“娘娘,大小姐来了!”栀夏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与担忧。
这位大小姐素来行事出人意料,从不按常理出牌,外人都道她聪慧灵秀。可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丫鬟,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胆大包天、爱惹是非。
“快让姐姐进来,仔细叮嘱外头守着的侍卫和嬷嬷,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也不许透露大小姐踏进我这院子的事情!”花扶月语气卸掉了一身的伪装,刚刚为了符合自己这贵妃的身份,她可是一直在端着。现在的她才像在宫里萧烬瑜面前的她。
“是,奴婢这就去。”栀夏应了一声,匆匆转身出去迎人,心里却默默祷告,希望老天保佑,这一回大小姐可千万别又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别再让她这做丫鬟的提心吊胆、整日里跟着担惊受怕了。
不过片刻,院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花知月清亮又带刺的声音穿透帘栊传了进来:“哟,我的好妹妹,如今可真是了不得了!贵妃娘娘驾到,排场大得连天都没亮,我就得跪在府门口行礼迎驾,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睡!”
她人未至,声先到,语气里七分调侃,三分埋怨,裙裾簌簌拂过门槛,人已大步迈进厅堂,眉眼含笑却带着锋芒,像是特意来挑刺的。
花扶月早已起身相迎,闻言也不恼,反而掩唇轻笑:“姐姐这是怪我排场大,还是……怨我回来得太早,扰了你睡美人觉?”
她太清楚这位嫡姐了,平日里最厌繁文缛节,可真到了人前,却又能端得比谁都像大家闺秀。
今日这般直言抱怨,倒不是真恼她身份尊贵,怕是今早被早早叫起,肚子火气没处撒罢了。
花扶月将汀兰奉上的茶盏轻轻推至花知月面前,笑意温软:“姐姐若真气不过,不如就在我这儿补个回笼觉?我这院子清净,保准没人敢来吵你。”
因为花知月人前人后差别太大,所以现在屋子里伺候的就只有栀夏、汀兰和鸢儿。
花知月端起酒杯抿了口,烦躁稍减,却仍嘴硬:“谁跟你计较这个!我是来问你,你这么着急回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性子直,藏不住话,没两句就露了底。
花扶月指尖绕着杯沿,目光似笑非笑:“姐姐觉得,我能打什么主意?无非是念着姐妹情分,想回来看看罢了。”她故意不说透,反倒盯着花知月的眼睛,“还是说,姐姐知道些什么?”
“正所谓小家雀玩不过老家贼,老祖宗留下这话,可不是白说的。你当她只是个寻常寡妇?一个女人,早年守寡,家中既无显赫背景,又无丰厚积蓄,却硬生生供出一个能科举入仕的读书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