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太子妃大权在握》是作者““发财ying”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侧妃瑾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太子妃,但满京城的贵妇小姐都等着看我笑话。只因太子宠爱侧妃 ,又倚重陪伴他十余年的贴身婢女。人人都觉得我在东宫过得艰难。我却笑了。他们好像都没意识到。纵使我再不得宠,我也是储君正妻,未来的国母。...
很多朋友很喜欢《太子妃大权在握》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发财ying”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太子妃大权在握》内容概括:太子幼时曾对花中的小蜘蛛过敏,自那以后,东宫的花花草草都会喷洒药水。我转头看去,那盆兰花果然半死不活的模样,显然已经没救了。小荷扶着我的手一紧,她正想出声,我将她拦住了。芷兰恭恭敬敬向我请罪,又说自己已经寻了京中最有名的花匠,找来了一盆同样名贵的兰花...

太子妃大权在握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走到芙蓉院前,芷兰就那样直直地跪在院门前请罪。
太子大步上前,心疼地抓住芷兰缠着绷带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芷兰深深叩头,只说自己疏忽了,没有叮嘱好下面的人。
府中的花匠在喷洒药水时,将我养着准备参加百花宴的那盆兰花给浇死了。
太子幼时曾对花中的小蜘蛛过敏,自那以后,东宫的花花草草都会喷洒药水。
我转头看去,那盆兰花果然半死不活的模样,显然已经没救了。
小荷扶着我的手一紧,她正想出声,我将她拦住了。
芷兰恭恭敬敬向我请罪,又说自己已经寻了京中最有名的花匠,找来了一盆同样名贵的兰花。
我看着芷兰乌黑的发顶,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半分,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你原是好意,本宫又怎么会怪你?
“就算是神仙,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本宫身边的周嬷嬷是个老道的,便叫她为你分担些。”
太子看着我温婉的模样不似作假,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
芷兰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以及一些不甘。
百花宴本来早该举办,因着我和太子的婚事,皇后娘娘才将宴会推迟了。
此次百花宴,是我头一次用太子妃的身份参加。
要是出了差错,那就是丢了皇家的脸,必定触怒帝后。
可我也怪不到芝兰头上,更何况她还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
我发火,就会失了太子的好感。
要是不发火,那我就又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这局怎么看都是她赢了。
但她没想到,我做了第三种选择。
轻飘飘地找人分了她的权。
这东宫中,执掌中馈是一回事。
这府中上下的要职是自己的人,那又是一回事。
我笑意盈盈地盯着她。
将她眼中的算计击了个粉碎。
8
我用一盆金粉牡丹,在百花宴上大获好评。
皇后娘娘高兴,还留了我在宫中用了晚膳。
回东宫的马车上,我想着皇后方才的话。
她知晓我在府中的表现,让芷兰吃瘪两次,她很是满意我。
只道:“本宫就知道求皇上将你指给太子,是没错的。”
幼时起,娘教我的第一个道理便是事以密成,也不要轻易叫人猜透了你。
所以在事情不到最后关头,我从来都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兰花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要用来参加百花宴的花,是那盆金粉牡丹。
芷兰不知道,她以为只要毁掉了我的兰花,就能打我个措手不及。
实在天真得可怕。
我轻轻抚摸着头上皇后赏的那六尾凤钗,心里渐渐起了波澜。
眼下一切发展顺利,下一步,我要做的是诞下嫡子。
本朝立嫡立长,只要我诞下皇太孙,那我的地位才是真正稳固。
芷兰这颗软钉子扎不透我的蜘蛛丝,终于也安生了一段时间。
只能在一些小事上使使绊子。
可周嬷嬷是什么人,那是从宫里出来的,应付芷兰还不是绰绰有余。
芷兰安生了,刚解了禁足的冯侧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太子奉命巡视江南,前脚刚走,后脚冯侧妃就狠狠罚了芷兰。
只因冯侧妃院子里送去的花朵不新鲜。
侧妃柳眉倒竖:“我可不像芙蓉院那位好性子,你再把心思动到我这儿,我便打断你的腿。”
冯侧妃确实有这个资本。
她父亲是武将,品阶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手上握着实权。
本人又生得貌美,太子甚是喜欢。
就连禁足期间,太子都不忘去看她,东宫中也没人敢怠慢了她。
芷兰在侧妃院子跪了两个时辰,才一瘸一拐地回去。
侧妃的丫鬟也没放过她,满脸讥讽。
“待太子妃生下嫡子,真正站住脚跟,你以为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忍着你吗?”
消息传来芙蓉院时,我正给皇后娘娘绣生辰礼。
我命人送了些药膏过去给芷兰,又罚了侧妃的月例小惩大诫,便将事情揭过了。
但半个月后,我就发现,自己被人下了绝子药。
只因我这次来癸水时格外的痛,这是从前没有过的。
我和周嬷嬷一向谨慎,故而没有请太医。
而是拿着苏家的铜牌请了自家药堂的女医。
女医为我施针解毒,我盯着扎在我身上又细又长的银针,脑子里复盘着。
灵光闪过。
冯侧妃,看来我是小瞧她了。
9
果不其然,太子归来时,冯侧妃已有四个月身孕的消息传来。
东宫之中,从来都没有蠢人。
浅薄张扬,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从前府中只有她一个侧妃,明晃晃的靶子摆在那,她当然不好有孕。
所以自我和太子大婚,冯侧妃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看着我和芷兰过招,用一招禁足将自己干干净净地摘了出来。
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安生生地养胎。
甚至挑起了芷兰对我的忌惮,让她给我下绝子药。
我摩挲着手上的凤钗思索片刻,叫小荷备了笔墨纸砚,给爹娘修书一封。
翌日,我娘请了来东宫看我的旨意。
往后,我忽然加强了对芙蓉院的管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又让小荷悄悄去寻些鸡血,沾染在布条上,假装出来了癸水的样子。
正是酸杏应季的时节,我娘来时,带了不少酸杏。
只是进门时,身后的小丫鬟冒失,滚出来了一个。
就连晚上太子要留宿芙蓉院,我都婉拒了。
第二天,芷兰求见。
我面上铺了厚厚的脂粉,做出一种尽力叫人看出自己面色红润的样子。
芷兰只看了我一眼,便恭敬退了出去。
天热了,府中要给各院裁制一批新衣。
我借口身子不适,侧妃有孕在身,这差事就由芷兰来做。
半月后,千秋节。
皇后娘娘端坐上首,各家贵妇小姐欢聚一堂。
推杯换盏间,只听冯侧妃处传来一声惊呼。
已经显怀的冯侧妃直呼腹痛,皇后瞬间变了脸色,叫来了太医为其诊脉。
太医说,冯侧妃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有些动了胎气。
正准备开些稳固胎气的药,站在一侧的我也出声了。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我吃痛地坐在地上。
皇后的眉头越皱越深,太医慌张地给我把脉。
太医直言,我已经有一月身孕,和冯侧妃的症状相同,应当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皇后震怒时,太子才急匆匆地赶来。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方才冯侧妃出事时,芷兰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他身上。
可太医看到太子时,还是在他身上发现了端倪。
他身上的锦袍,刺绣的针线被浸过能令夫人滑胎的药。
而我与冯侧妃和太子朝夕相处,时间久了必然会滑胎。
彼时也没人会怀疑是太子身上出了问题。
可见此人心思歹毒到了极点。
芷兰猛地看向我。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自然不会承认。
她很谨慎,来宴会前自然不会让太子穿动了手脚的衣服。
为了保险,事情发作时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让太子换了衣服。
可她不知道,所有的衣服我都动了手脚。
我既然钓鱼执法,怎么会给鱼儿挣脱的机会呢?
皇后当场就要发作芷兰,太子却不信,死死地护着芷兰。
甚至说皇后才是心思歹毒之人,她不配为人母这等话。
10
芷兰到底没死。
江南一行,太子做出的政绩不菲。
论功行赏时,皇上答应了太子一个心愿。
太子用这个心愿保住了芷兰的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芷兰被打了五十大板,血肉模糊地躺在了床上。
回东宫后,太子怒气冲冲来到芙蓉院时,我正吃着安胎药。
原本我想装作有孕,却在中途发现自己真有了身孕。
医女为我解毒后,又给我配了些助孕的药。
太子冷眼看着我:“你就这样容不下芷兰?”
“原本以为你心思纯善,不承想你手段这样腌臜,芷兰当初说得没错,我是不该轻信你。”
我微微抬眸,看着像头暴怒的狮子的太子。
心里冰冷到了极点。
这是我的夫君,我肚子孩子里的父亲。
明明现在受害者是我和冯侧妃,两个为他怀着孩子的妻妾。
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指责我。
将一切错处怪在我的头上,要为一个婢女撑腰。
“殿下,这一切是她自作自受,殿下又何故来怨我呢?”
是她先给我下绝子药,若不是她自己有害人的心思,就算我有心引诱,她也不会入局。
太子气急,一把将我手上的安胎药打翻在地。
“像你这样心思龌龊的女人,也配生下孤的孩子吗?”
太子猩红着眼睛,像头吃人的怪兽。
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嗡鸣声。
太子在芙蓉园大肆发泄一番后,拂袖而去,剩我一人,愤怒的情绪在心头交织。
两天后,我发觉自己的饮食中被下了药。
来为我诊脉的医女说,这药正常人喝久了,只会身子疲乏。
若是孕妇喝久了,生孩子时必会血崩而死,一尸两命。
我浑身上下一阵恶寒。
这一刻除了愤怒,我心里更多的是恨。
11
冯侧妃这次是真动了胎气。
新衣局时,绣线上的药我早就让人换了。
并不是真正有害胎儿的东西。
但太子江南一行,剿匪能如此顺利,全靠冯侧妃的父亲。
可回京后,太子领了功劳,还用这份功劳保下了要害她孩子的凶手。
我刚开始就不对太子抱有期待。
冯侧妃不同于我,她对太子是有感情的。
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便动了胎气。
我命府医好生照顾她。
太子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心思都在芷兰身上,找了最好的金疮药给芷兰,还日日前去探望。
近日,我爹来信,说皇帝要在城南修建避难所容纳难民。
二皇子极力自荐,想要拿到这个差事。
太子原本是不想争抢的。
我故意找了个小丫鬟,在芷兰屋外说了些话。
太子在去看过芷兰后,第二天在朝堂上,便同二皇子争了起来。
最后,差事到底是落在了太子身上。
可太子没料到,户部拨出来的银子,根本不够修建避难所。
更别提想要将这件事办得漂亮。
太子焦头烂额时,我主动向他示好,将苏家的令牌交给了太子。
书房内,太子将我鬓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眼中是少有的爱怜。
“瑾月,还是你最可心,晚上孤陪你一同用膳。”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点头称是。
又建议他,修建避难所一定要用上好的东西,百姓本就可怜,能让他们好过一点也是积德。
太子夸我心善。
有了苏家的钱财的帮助,太子的避难所建立起来顺利无比。
可太子为了脸面,不想暴露自己用妻子嫁妆的事实,对外宣称是太子府出资。
但没想到,避难所刚建成,难民中就发生了暴动。
避难所太过华丽,难民在里面睡得战战兢兢,畏手畏脚,还不如睡露天的舒服。
有个小童采了花送给太子,太子第一反应捂着鼻子。
难民以为是太子嫌弃他们。
这让心里积怨已久的他们彻底爆发。
带头人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京城的避难所都建得这样华丽,可他们呢,从南方一路乞讨而来,饿死了数不清的人。
太子还是那样高高在上,根本就看不起他们。
皇帝震怒,狠狠斥责太子,将他禁足府中。
又命我爹接手了避难所的后续事务。
我爹效率很高,很快将难民安顿好,收获了一片好评。
太子在他们中间的名声却一落千丈。
看着一蹶不振的太子,我心情好极了。
这才哪跟哪,好戏还在后面呢。
太子来了芙蓉院求安慰,我将桌子上的糕点推到他面前。
糕点是我每日都要向厨房要的。
“殿下,吃些甜的,心情能好些。”
“定然是有人嫉妒您的才能,从中作梗,您要相信父皇,他肯定能查明真相的。”
太子吃着从前芷兰不让他吃的糕点,点头称是。
我心里冷笑连连。
到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太子早该当到头了。
12
冯侧妃生产时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
太子正是势弱,二皇子乘胜追击,趁着太子病,想要他的命。
二皇子命人在江南又闹起了匪患,口口声声说是太子与匪徒做了交易。
只要近十年不再闹事,就每年赏他们三万两白银。
二皇子的局做得全,人证物证俱在,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太子百口莫辩,索性将冯侧妃的父亲推出去顶罪。
消息传进府中,冯侧妃当场就动了胎气。
由于她受了不小的打击,直接难产。
产房外,太子却冷冷道:“冯侧妃,你难产是对孤的决定不满吗?”
“你爹作为孤的手下,能为孤死是他的荣幸。”
“你若好好将孩子生出来,孤便不怪罪于你。”
我从未对一个男人厌恶到这样的程度,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在太子的癫公发言中,我请了苏家的医女,进产房为冯侧妃施针。
我也跟着进去了。
冯侧妃见到我时,眼睛如死鱼一样,看着完全丧失了生的念头。
医女一针扎下去,她才有了些动静。
“太子妃娘娘……”
她眼中蓄起了泪水,我示意她别说话。
最终,她九死一生诞下一个女婴,但也伤了身子,以后再不能生育。
我看着她惨烈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泛酸。
13
待我出产房时,太子早就走了。
听说芷兰中午吃了寒凉之物,这会儿来癸水肚子痛。
太子发了好大的火,将伺候芷兰的婢女狠狠打了一顿。
我叫人瞒着冯侧妃,可她还是知道了。
她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整日抱着孩子发呆。
时间一晃而过,小半年过去,太子却未曾去看过冯侧妃一眼。
唯有我,时常叫小荷去看看侧妃。
慢慢地,侧妃也愿意带着孩子来芙蓉院坐坐。
她没了从前的张扬,面容也不似从前娇艳,身上多了些为人母的温柔。
我俩的关系莫名和谐了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我与她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都是被囚在东宫里的鸟罢了。
她总说,是我救了她。
我却只是谨记娘的话,女人生孩子时,是最脆弱的时候。
我怎能看着她一尸两命,坐视不理?
养了小半年,芷兰的身子终于好些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七个月了,此时已经显怀。
芷兰不再正面与我对上,只整日里给太子吹耳边风上眼药,不叫他到后院来。
太子像着了魔一般,皇后也别无他法。
与太子之间闹得越来越僵,直到我临生产前,皇后满脸凝重地将我召进了宫。
回到东宫我便发作了,生产时我腹痛异常,浑身发冷。
可太子并不在,我提前安排好的医女也束手无策。
正当我快疼晕过去时,冯侧妃来了,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好像一团火,暖烘烘的。
最后,我诞下了一个男婴。
太子还是没有来,他愈发听芷兰的话。
帝后大喜,尤其是皇上,作为皇祖父,对这个孩子简直爱不释手。
亲自为孩子赐名瑚琏,孩子满月后,他就时常将孩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我娘来东宫看我时,带了爹的密信。
她回去的第二日,我开始想法子讨太子欢心。
琴棋书画太子觉得腻了,我就穿上骑装,同他驰骋郊外。
过两天他又觉得跑马没有意思,秋狩时我便一箭双雕,贯穿大雁四目。
太子眼中的惊喜久久不能散去。
时间越久,芷兰对我的恶意越大,她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我的孩子被皇上立为皇太孙。
彼时皇上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
可二皇子还是野心勃勃,老皇帝放不下心,打算和我爹演一出好戏。
他们要对二皇子进行钓鱼执法。
皇帝假装厌弃我爹。
芷兰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
给我的糕点里下了一剂猛药。
没想到,中毒的成了太子。
14
芷兰跪在我面前时,我才发觉,以前从未和她正面对峙过。
不过三年,芷兰脸上不似从前那般保养得宜,脸上出现了细纹,就连头发都白了几根。
我端坐在上首,身上穿着华丽的锦袍。
芷兰看着我,眼中敛不住的恶意,终于说出了这么多年针对我的真相。
“你苏家并无根基,比不得那些簪缨世家的贵女,往后怎能给太子助力?”
“你配不上太子,我当然要为太子铲除阻碍。”
芷兰说着,眼眶开始发红。
“所以,你就日日在我的糕点里下毒?”
我盯着芷兰的眼睛,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
芷兰的动作,我早就发现了。
只因我嫁进东宫后,日日都要厨房做了糕点送来。
可我并不喜欢吃糕点。
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我的喜好。
二来是太子爱来我这儿吃糕点。
所以芷兰下的毒,日积月累地都进了太子体内。
“是,可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个毒妇!”
“太子是我养大的,我是他最重要的人,连皇后都比不得,你竟让我亲手杀了他,如此蛇蝎心肠,你该下地狱!”
芷兰忽然激动大喊起来,就要向我扑过来。
我心里冷笑。
当初皇后生太子差点一尸两命,病恹恹地将养了数十年之久才慢慢好起来。
这些年,皇后疏忽了太子,等她回过神来,太子已经被芷兰教坏了,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护。
我挥了挥手,命人将她拖了下去。
当初皇后召我进宫,和我娘带来的密信,都昭示着,皇帝对太子已然失望。
皇后也被太子的口不择言伤透了心,更要紧的是,太子对皇后母家存着敌意。
这是不被允许的。
可祖宗之法不可废,立嫡立长是祖制。
他们要对太子,去父留子。
我也在东宫中将计就计。
太子最终死在了他与芷兰畸形的感情中。
15
五年后,老皇帝驾崩得突然。
瑚琏顺利登基。
我并未做皇后,一跃成为晋朝最年轻的太后。
在朝堂上设珠帘屏风,垂帘听政,待瑚琏满十五,便退居后宫。
冯侧妃做了贵太妃,整日带着公主来我这儿喝茶。
日子好不悠闲。
这日,我带着瑚琏前去寿康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她宫内的熏香袅袅,我闻着安心无比。
尤其记得,先帝驾崩前,殿内便氤氲着这股香味。
除了我与太皇太后,谁也不知道,先帝曾动过废后的念头。
此后,那香料里便多了一味与先帝参汤相克的药材。
这是我与太皇太后,生死与共的秘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