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生如废墟(程言刘素婉)_生如废墟程言刘素婉在线阅读免费小说

小说《生如废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青图”,主要人物有程言刘素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有个窒息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体验? 就是从来没有人比她更爱我,也从来没有人比我更想逃离她。 妈妈生日那天,我弹了一首钢琴曲给她听,她当场黑脸,指责我弹琴跑调。 因为扫兴带来的阴影,我患上心理疾病,结束了职业生涯。 后来,我忍受不了扫兴的母亲,只想逃离。...

小说《生如废墟》是作者“青图”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程言刘素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站在原地低着头,很久以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絮姐,对不起。我隐瞒了自己的病情。我煎熬地等待她的回答,一声轻叹之后,她继续开口...

生如废墟

生如废墟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平时看着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一旦受到某种刺激,我就会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特别想吃东西。

而我的每次发病,都和妈妈有关。

这些年我一直吃药控制,来到音乐团后,也没发病。

但是音乐团不知道我的病情。

程言,你生病了。

陈述的语气。

周絮的脸上神情复杂,他紧盯着我的眼睛,透露几分冷厉。

我站在原地低着头,很久以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絮姐,对不起。

我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我煎熬地等待她的回答,一声轻叹之后,她继续开口。

我一直把你当做接班人。

小程,抑郁症不是小事,要及时治疗和干预。

音乐团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回家好好把身体养好。

我攥紧袖子,听到回家两个字,不停地摇头,脑袋嗡嗡作响。

絮姐,我不能离开音乐团!

我不想回家!

周絮神色淡淡,放低声音。

小程,你不好好治疗,工作也跟不上。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这两份报告吗?

我猛地抬起头,想知道答案。

放假之前,我明明还上台表演了一首钢琴独奏。

晚上回来之后,周絮就发现我的病情。

你还记得自己演出结束之后,把乐谱放哪了吗?

我皱眉,仔细回想演出结束之后,周絮要我演奏的乐谱。

我告诉她,乐谱在我衣柜的最底层。

我忘了,里面还有我一直想藏着的伤口。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去拿乐谱的时候发现的。

周絮站起身走向我,直视我的眼睛,语重心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你先回去把身体调理好,等你身体康复,依然可以回来正常工作。

我颤抖着手,温吞地抓住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最后松开手,缓缓点头。

5我没有像周絮所说的那样回家治病。

黑沉沉的夜晚,车水马龙,街上人来人往,商店也都灯火通明。

我的脚步停在琴行的玻璃窗外,里面一个小女孩正在弹琴。

是《卡农》。

小女孩身后站着个女人,眉眼闪着光,随着韵律轻轻拍手掌。

音乐结束,女人把小女孩温柔地抱进怀里,喜笑颜开。

我在想,要是那天母亲在我弹完《卡农》后,给我一个拥抱,我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开心快乐。

只可惜,我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兜兜转转,身体的肌肉记忆把我带回了家。

打开门,一片漆黑,只有妈妈房间里的光亮透过门缝钻出来。

妈妈啪嗒打开房门,猝不及防和我对视上。

她掀起眼皮看到我,愣了一下,习惯性地皱眉,神色不悦。

你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我注意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到嘴边的话被我生生咽回去,干巴巴地张嘴。

音乐团这两天休假,我就回来了。

妈妈并不在意,象征性地微颔首,关上了房门。

我收回视线,拖着行李箱回到房间。

后来,有的时候我在思考,从回家开始是不是就已经错了。

6妈妈下班回来的时候,怒气冲冲,盛怒导致她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

她快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红唇一张一合。

程言,你个废物,音乐团根本没有放假!

原来,她的一个病人是音乐团的员工,今天和她无意聊起音乐团的事情。

真相就这样呈现在她面前。

她抓住我的头发,我被迫后仰和她对视,目光呆滞。

妈妈精致的面容,和几年前的狰狞合二为一,在我脑海里再次浮现。

程言,你就是个废物,和你爸一样窝囊!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程言,我对你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培养你弹钢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次没弹好《卡农》,妈妈咆哮之后,把我关在厕所里暴打一顿,之后的几天也不给我吃饭。

妈妈嫌恶地甩开我的头发,我双腿一软瘫软在地,她掐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

程言,到底为什么被音乐团辞退?

我下意识蜷缩身体,掐在我脸上的力度却在加大,我被迫对视上那双充满警告和压迫的眼神。

我跪在她的脚边磕头,嘴里机械地重复:妈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忍不住全身颤抖,哆嗦着低下头,眼泪鼻涕横流。

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吃东西,我弹不了钢琴了……妈妈脸色沉下来,似乎想到什么,抬手拽住我的手往钢琴那拖。

她的嘴里不停地重复: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妈妈按住我的手压在钢琴上,咬牙切齿:给我弹你最擅长的《卡农》,你肯定是骗我的!

又是熟悉的钢琴声——这是我第一次上台表演弹的《卡农》,妈妈在台下把这段音乐录了下来,设成了她的手机铃声。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妈妈恶魔的行为,她瞥了我一眼,理理衣服,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我白着脸,跪着爬向厨房,浑身颤抖。

我手抓柜子的剩饭剩菜,通通塞进嘴里。

菜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弄脏了我的衣服,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继续像疯狗一样舔弄那些饭菜。

程言,你在做什么?

我抬头看了眼在阳台的妈妈,她手捂着电话,对我低声咆哮。

我恍若未闻,继续狼吞虎咽,低头塞东西。

整个身体成了一座空城,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饥饿,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态。

不够,还不够……我想吃饭……我爬到角落的垃圾桶,翻看里面的菜叶子还有剩饭。

夏天食物变质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抓起有些粘腻的饭菜。

饭顺着喉咙滑下。

眼前只有吃不完的食物,我抱着垃圾桶,大口大口地吃里面的饭菜,里面还夹杂着垃圾。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东西,我打了个嗝。

嘴里还有一股咸味,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水。

我就是这时候和我妈对视上的,她猛然扑过来,猛然扬起手扇了我几巴掌,尖厉地叫喊:程言,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怪物!

我来不及捂着红肿发烫的脸,冲到厕所趴在马桶边,用手指抠喉咙。

吐完之后,我像一条濒死的鱼,靠在马桶上大口喘气,眼泪悄无声息滑落。

妈妈走过来想探我的额头,我全身颤抖,惊恐地向后躲到墙角。

我歇斯底里:别碰我!

妈妈整个人阴沉下来,低头盯着我,不再说话。

她转过身,拿起手机,愤怒地吼叫: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女儿的?

我要告你们音乐团虐待员工!

妈妈声嘶力竭地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她转头望着我,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乖,妈妈那么爱你,不会害你的。

她举起手机怼着我的脸,亮起的闪光灯让我睁不开眼。

我使劲捂住脸,把自己藏在墙角里。

我艰难地哑着嗓子,问她要干什么。

妈妈手劲很大,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扔到马桶边,手机闪光灯一直在我的头顶,这好像暗示了我人生的归途终将会暴露在白茫茫的闪光灯下。

看看你们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子!

要不是你们音乐团虐待员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沉着冷静地拍下我趴在马桶上呕吐,还有缩在角落里的照片,完全不顾我的感受,甚至拍了我摊在地上的照片。

她说,她在取证,她要举报音乐团虐待员工。

不知过了多久,闪光灯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妈妈急匆匆的背影。

7救护车来得很快,不过一小时,厕所外面站满了人。

我看见邻居阿姨在门外张望,平常空荡荡的楼道挤满了人,她们看着我被担架抬出去,捂着嘴巴交头接耳。

这人群里,我唯独找不到自己的妈妈。

再次睁眼,透过惨白的灯光,我才勉强看清周围的一切。

警官,病人醒了。

两位警察端坐在病床旁边,程言女士,我们接到你母亲的报警,和本市音乐团虐待员工有关,情况属实吗?

我安静地望着他们,一声不吭。

其中一位警官认真地注视我,重复道:情况属实吗?

我刚想张嘴,看向后面站在门口的妈妈,她似乎也很着急我的答案。

既然这样,我就成全我的妈妈吧。

成全她的英雄梦。

我朝警官点点头,一字一句:情况属实。

一位警官眯着眼,审视我,良久才沉声说:你跟你父母关系怎么样?

我很平静地回答。

我爸在我小时候就跟我妈离婚了,跟他没什么交集。

我是我妈的好女儿,她也是我的好母亲。

他继续追问:跟音乐团的同事呢?

我反问:您说呢?

警官沉默半响,低头记录,最终叹口气:这件事可以立案。

事情闹得很大,媒体都在报道音乐团虐待员工的新闻。

开庭那天,门口守着很多记者,他们长枪短炮得对准我。

记者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有怜悯,有怀疑,还有一丝嫌恶。

即便迎着酷暑,他们一大群媒体人也要等来一个真相。

在记者的前排,我看见了从没有出现过的爸爸,他红着眼眶面对镜头,声音哽咽。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遭受非人折磨。

希望坏人得到法律的惩罚。

亲爱的爸爸,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当初为了自己温馨的爱情,抛下我和妈妈,现在又蹦出来,扮演伸张正义的父亲。

他转过来看向我,闪躲的眼神最后变成一如多年前看我的那样温润,勉强露出笑容。

妈妈也来了,听警察说这几天她都在收集证据,致力将虐待员工的音乐团一网打尽,不要祸害更多的员工。

我的女儿患上暴食症,我合理怀疑和音乐团有关。

她面容严肃,俨然一副舍己为人,敢于揭露黑暗的女英雄。

她拿出我的检测报告,高高举到镜头面前:这就是我女儿暴食症倾向的检测,暴食症通常和心理疾病有重大关系。

女儿在我身边时,一切都好好的,进了音乐团没几年就遭到心理创伤。

我嗤笑,笑得满不在乎地耸肩,转身走进法庭。

8法庭重地,法官的声音掷地有声,眼睛犀利。

程言女士,请问你遭受过虐待的情况是否属实?

我站在法庭中央,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人。

他们都好熟悉,我看见妈妈的期待,周絮的气愤,还有爸爸的担忧……是的,我遭受过虐待。

周围一阵喧嚣,周絮异常激动,怒目圆睁,在工作人员的阻拦下朝我大吼:程言,跟老娘玩背刺是吧?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法官皱皱眉,用力捶了几下审判槌,法官蕴藏着怒气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保持肃静!

法官思考片刻,继续开口:程言,关于你因为虐待而患上暴食症的情况是否属实?

我掀起手腕上的袖子,语气坚定:不仅是暴食症,我还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一条条疤痕像蜈蚣一样,密密麻麻地交错在我的手腕上。

我曾无数次好奇,到底割哪个地方才能。

我举起手,指着里面已经泛白的那条伤疤,那也是最显眼的。

法官大人,您知道吗?

我有次买了把军刀,大概有您手上的槌子那么长,它锋利无比。

一刀划下去,都能看见里面的肉和血管。

周围一片死寂,妈妈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捂住嘴巴,眼圈泛红。

程言,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要告诉您?

这一切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啊。

我不解地望向妈妈,眼神空洞。

法官沉默了很久,最后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你是否音乐团有纠纷?

这句话极具威严。

妈妈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中多了分期待。

我垂下眼眸不再看任何人,咬紧牙关,话锋一转:虐待我的从来不是音乐团,而是我的亲生母亲!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法官也不可避免地紧皱眉头。

妈妈震惊到难以复加,尖声否定:你胡说!

我是你妈!

怎么可能虐待你!

我双眼猩红,低吼咆哮:刘素婉,你根本不配为人母!

法官神色凝重,等待我开口。

天旋地转,头顶的白炽灯,几乎令我头晕目眩。

我用力掐着手心,勉强保持清醒。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9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缓缓开口:法官大人,我要告发我的亲生母亲刘素婉虐待子女……我的妈妈刘素婉,是一位优秀的主任医师。

她救人无数,却唯独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给了手术台和我的钢琴,也把所有的脾气和狠毒给了我。

我很不喜欢她。

记得有一天,我弹《卡农》弹错了一个音节。

因为这首曲子,她找到了发泄理由,把我拖到厕所,拿起扫把狠狠抽我。

抽我的后背,抽我的大腿,抽我的胳膊……她打累了,把我关在厕所里反省,留下一句:什么时候不弹错,什么时候就能吃饭。

妈妈这个名词开始变得可怕,因为一靠近她就会带来危险、暴躁还有恐吓。

那天之后,我弹了很久很久的《卡农》。

不论弹多少遍,总有一遍是不让妈妈满意的,但是她最后在我饿得不行的时候给我了一口饭。

到后来,《卡农》的声音往往和疼痛一起发生,听到这声音我会忍不住颤抖,想要吃饭。

……我继续一件件,一桩桩地诉说。

说到最后,我止不住哽咽,一片死寂。

庭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同样,带着几分津津乐道。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维护的伟大面具,正在一丝丝扭曲,揭露,将她恶鬼模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顾阻拦,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我面前,甩了我一巴掌。

程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妈妈狼狈的模样,甚至比她离婚那次更骇人。

她说着就嚎啕大哭,嘶声裂肺:程言!

我这一辈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能有前途,你学钢琴,妈妈也陪你学!

一节课都没落下!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几近崩溃:你扪心自问,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让你学钢琴有错吗?

有错吗?

口腔立刻弥漫一股铁锈味。

我淬了一口血沫子,对着她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我知道,我赢了。

10随着法官重重捶下审判槌,宣布了最后的审判结果。

音乐团被判无罪,而我母亲的英雄梦彻底破灭了。

风水轮流转,妈妈从一个人人称赞的医生,沦落成一个家暴虐待孩子的恶魔母亲。

我妈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事业。

从法院出来时,我又看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熟练地对着镜头哭喊做戏:刘素婉每次都会打骂孩子,逼孩子弹钢琴。

我就是受不了刘素婉才跟她离婚的,她以死相逼要孩子的抚养权……你看,恶心的人反而活得越来越好。

盛夏的太阳毒辣,天气却很好。

我仰起头,阳光刺进我的眼睛里,我伸出五指遮挡,眯着眼,还是一片辽阔的天空。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程言,你要去哪里?

我想也没想:去冰岛。

妈妈的微信地区就在冰岛。

冰岛的极光是眼睛的天堂,也是身体的地狱,它不该染上苦涩。

最后一个问题。

周絮声音停顿许久,犹豫开口:你还会弹钢琴吗?

我笑容一僵,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自己还会弹钢琴吗?

不知道。

算了,当我没说。

做你自己想做的吧。

周絮还张嘴想说话。

我眼眶氤氲,认真地对着她摇摇头,茫然失神:我不知道。

短短几个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问题我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周絮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喃:传说看过极光的人一辈子都会幸福。

在北欧神话中,女神欧若拉就是极光的化身,她能带给人们希望和曙光。

我们两人释然一笑,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工资还有离职的经济补偿音乐团会打到你的卡上。

我的眼眶灼热,忘了回应她感激的话。

其实,我最后没有去成冰岛。

我回到了和妈妈生活了很多年的家,刚走进一步,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

整片漆黑似乎要将我吞噬。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那些与刘素婉有关的零碎记忆不可控制地挤进我的脑海。

它们像一把锋利的刀,刺了我一刀又一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缓和这种痛苦。

泪水模糊间,我看见年轻的妈妈朝我挥手。

言言,别练钢琴了,和我出去玩吧!

好啊妈妈!

我激动地点头,跑过去牵她的手。

砰!

绚丽的玫瑰在地上蔓延开。

温柔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将我拥抱,与此同时,我得到了刺痛而不可视的自由。

番外11我做了个梦,梦到一切都才刚开始。

我按部就班地成为了一名钢琴家,妈妈每次都会来听我的演奏。

演出结束后,我和妈妈像天下普通的母女,相拥回家吃饭。

她会跟我吐槽上班时遇到的奇葩事情,我也会向妈妈倾诉烦恼。

在妈妈五十岁的那天,我们去冰岛看到了绚烂的极光。

恒星穿过漫长的亿万光年在这里与极光相遇,就像我们,穿过万里之遥在这里永恒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