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青灯燃尽,雪落白头》,讲述主角阮清竹艾莎的甜蜜故事,作者“言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阮清竹是圈子里最骄纵明艳的霸王花。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6岁,她想当艾莎公主,父母为她按照《冰雪奇缘》一比一建了座冰雪城堡。14岁,她对天文学产生了兴趣,自己买下一颗小行星的署名权。18岁,她喜欢上出身贫寒的帅气校草,只冲他笑了一下,第二天校草就捧着玫瑰向她表了白。可大小姐的喜好,就像六七月的天,变得比翻书还快。冰雪城堡玩了两天就腻了,就改建成霍格沃茨魔法城堡。星空太遥远,转眼就下海玩起了冲浪和潜水。校草随口提了句“我妈说”,就喜提分手。这样的她,在21岁生日当天,得知自己有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未婚夫时,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可去退亲的当天.........
《青灯燃尽,雪落白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言蹊”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阮清竹艾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青灯燃尽,雪落白头》内容介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不见任何情绪。“你戾气太重,伤了瑾瑾,今晚就在这里闭门思过,抄十遍《金刚经》。”阮清竹一怔,难以置信地笑了。下一秒,抓起蒲团扔过去...

精彩章节试读
阮清竹睡了个午觉。
一睁眼,就对上一张阴沉冷峻的脸!
顾明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床边,正俯身看着她。
她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被他钳住手腕,从床上拖起,一言不发地拽着穿过走廊,推进禅房。
她的睡意还没完全散去,脚步虚浮,踉跄着跌坐在蒲团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不见任何情绪。
“你戾气太重,伤了瑾瑾,今晚就在这里闭门思过,抄十遍《金刚经》。”
阮清竹一怔,难以置信地笑了。
下一秒,抓起蒲团扔过去。
“顾明觉,你自己捻三搞四,烂账一堆,还有脸教我做事?”
她站起身,死死地盯着他。
“自己有病,让别人吃药。你的脑子,被木鱼敲空了吗!?”
顾明觉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透出寒意,把书桌上的墨锭拿走,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用你的指尖血当墨。”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砰!
门被重重关上。
她追上去拍门,但毫无回应。
她被孤零零地隔绝在这个房间里。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除了身上的睡衣,什么都没有。
她一把抓起他珍爱的香炉,狠狠砸在书架上,书和花瓶器皿等散落了一地。
一通发泄过后,她气喘吁吁地瘫坐下来。满腔的愤怒,最终化成软绵绵的无力感,和更深的空虚。
她缓缓坐下,咬破指尖,把血滴入砚台,提起毛笔开始抄写。
起初,每一笔都像刀刻一般,似乎要穿透纸背。
渐渐地,手腕开始发颤,一阵阵晕眩袭来。
字迹由浓变淡,由工整变得有些歪斜。
唯有骨子里的倔强,让她维持着最后几分清醒。
当最后一个字终于落下,她浑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顾明觉坐在病床前,递过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这个给你。”
里面是个玉镯,颜色、水头、纹路,乍看都和被她砸坏那个极为相似。
她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真是有心了。”
顾明觉抬眼看着她,面色平静,语气也没有任何波澜。
“那镯子是顾家代代相传的信物。要是被爸妈知道它碎了,对你没有半分好处。你该明白轻重。”
轻重?
阮清竹几乎当场笑出声来。她怎么会不明白?
当初结婚时,两家皆大欢喜。
可婚后才半年,顾家父母的笑容就变了味。
他们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后来她才知道,顾父虽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可真正得祖父欢心的,却是养在国外的那位私生子。要不是当年娶了家世显赫的顾母,未必能在家族里站稳脚跟。
顾氏夫妇只有顾明觉这一个孩子,便把全部指望都押在了她的肚子上。
他们迫切想要一个孙子,以便给自己这一房增加筹码。
当时,顾明觉声称是为了给自己避灾,才不圆房,她心存感激,于是一人默默挡下所有催生压力。
公婆起初还算委婉,时间一长,便没了耐性,脸色一日冷过一日,言语行动上也诸多挑剔。
她生怕让他为难,所以始终咬牙独自承担,从不曾向爸妈诉过苦,更没在他面前流露过半分委屈。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顾家人的“轻重”,从来都是以利益和欲望为砝码。
而她的真心,在他们的天平上,轻得如同一粒尘埃。
顾明觉看她垂眸不语,只当她像往常一样,被自己的话震慑住。
他指尖在膝上轻点了两下。
“今晚有个商业宴会,到时我让司机来接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宴会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阮清竹一进门,就看到顾明觉正在和人谈笑,他身边,站着满面春风的赵瑾。
他领带的颜色和质地,和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裙摆相同,两人的姿态也无比亲近,惹得不明真相的宾客低声议论。
“都说顾总高冷矜贵,可对他妻子可真体贴,两人好般配啊。”
“嘘,别乱讲,那位据说是他的家庭医生......”
那人瞥见阮清竹,登时闭了嘴,脸上浮起讪笑。
赵瑾却早已迎上来,亲热地要拉她的手,被冷冷甩开。
她也不恼,眼里带着笑,从精巧的手包里拿出个东西。
“姐姐来得正好,我刚得了个有趣的小玩意,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玩?”
说着,摊开手心,是一枚很眼熟的小牌子。
阮清竹一惊,劈手夺过来,果然,那上面刻着两个字:阿福。
她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抬起头,死死盯着赵瑾笑嘻嘻的脸。
“你把阿福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