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佚名是现代言情《我摆烂后,恋爱脑姐姐后悔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和姐姐到原始部落研学,她却说她对新上任的部落酋长一见钟情。她执意要中止研究,放弃学业报告。我只能偷偷把酋长送姐姐的定情狼牙藏了起来。回到学校,姐姐却用我的小腿骨重新磨了一枚。她捆住我的手把我推入湖中,说我毁了她的爱情,也毁了她的人生。重生后再次睁眼,我摆烂了。我笑嘻嘻地祝她早生贵子。后来她果真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在人生的花季。1辛沙族的节日仪式上,他们新上任的酋长围着兽皮,拉弓射中一只四百斤的雄鹿。姐姐的眼中异彩连连:「茜茜,我从来没......
主角佚名佚名的现代言情《我摆烂后,恋爱脑姐姐后悔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小”,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许久未见的朋友惊异地看着我说:「茜茜你总算活出个人样了,以前总觉得你姐姐被你宠的像个公主,而你每天都跟个嬷嬷一样伺候她。」另一个同班同学附和道:「好像你以前都是为你姐而活,现在终于为自己活了。」我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曾经我把大半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姐姐身上,不仅要打工挣钱给她生活费,还要照顾她...

精彩章节试读
一晃经年。
那次调研结束我开始投入学习,整理调研资料,全身心准备硕士毕业论文。
我将观察到的辛沙族的生活写进论文里,包括我亲眼见证的婚礼习俗。
国内关于他们的研究很少,我的研究一出就引起了关注。
我顺利地硕士毕业,又继续读博。
我爬得也越来越高,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世界是这么宽广。
沉浸在学术里的时候,我心中有种很纯洁的快乐。
我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博士读完以后我到国内一所名校当副教授。
为自己所热爱的事业打拼,好像让我越活越年轻。
许久未见的朋友惊异地看着我说:
「茜茜你总算活出个人样了,以前总觉得你姐姐被你宠的像个公主,而你每天都跟个嬷嬷一样伺候她。」
另一个同班同学附和道:「好像你以前都是为你姐而活,现在终于为自己活了。」
我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曾经我把大半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姐姐身上,不仅要打工挣钱给她生活费,还要照顾她的学习和生活。
她留在辛沙族后我的负担一下子变轻,更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了,主动去学了护肤穿搭和化妆。
在学业上,我也能不再牵挂另一个人的进度,专注于自己研究的领域,效率事半功倍。
我为自己而活了。
巧合的是,我还遇到了陆昱。
他走了和我相同的路,竟然也进了这所高校。
这些年我倒是听过他的传言,据说他从医院出来后一度堕落,甚至连研究生都差点毕不了业,还是他父母千里迢迢赶过来把他教训了一顿,他才振作起来,一鼓作气读了博。
他变了很多。
以前的他咋咋呼呼,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他穿着一身西装,沉默地看向我,气质沉淀,言语冷淡疏离。
一天下课后,学生拦住了我的路,她眼睛里亮晶晶的,「老师,我在网上看到了您的硕士毕业论文,关于辛沙族的研究,您写的真好。」
随即教室里涌出十来名学生,他们全是一样的表情:
「老师,这么多年了,您不想去看看辛沙族有没有什么变化吗?」
我恍惚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原始部落,还有我执意要留在那里追寻爱情的姐姐。
我心中一动。
学生们相视一笑:「老师,我们带您故地重游,算我们这学期的团建游学活动里。」
我答应了。
等我回到学院楼的办公室,却见一个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陆昱看着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这才回过味来,原来学生们的这次提议,是陆昱本人撺掇的。
在驶往原始部落的途中,我们看到一个跪在路边的辛沙族男孩。
我们停下车,男孩立刻连滚带爬地赶过来。
令我惊讶的是,他会说汉语。
「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我自幼断臂,父母双亡,你们给我五块钱让我吃顿饱饭吧。」
说罢他便开始叩头,一下一下砸在崎岖的路上。
我把他扶起来,看到了他缺失的右臂与肩膀的连接处是整齐的刀口。
是人为砍断的。
我直接把他抱进了车里,但无论问他什么,他却只重复着那句话:「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
学生们给他食物吃,吃饱后又给他喝水。
没走多久,又一个女孩跪在路边。
我们停下车,女孩走过来,不停地用手比划着,指着自己的嘴巴。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舌头。
我们把她也接上车后陆续又发现了两个乞讨的孩子,无一例外地有着不同部位的残疾。
我的心越来越沉重。
除此之外,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变化,就连指引我们的向导都是之前的熟人。
他笑呵呵地看着我说:「教授,好久不见,您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我反问他这些孩子的状况。
他却摇头叹息说了两个字:「作孽。」
我把他们带到酋长家,萨亚的脸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气质更加野性,犹如一头雄起的野兽。
奇怪的是,几个孩子一到这里,全都一溜烟跑开了。
酋长和学生们正在沟通,我趁机跟着他们溜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个小院落,那帮孩子就跑到一个女人跟前,低着头站成了一排。
女人皮肤黝黑,是典型的辛沙族肤色,身体赤裸,小臂健壮,皮肤被晒得异常粗糙。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姐姐。
她现在已经和辛沙族女人毫无两样。
四个孩子站成一排畏惧地看着她。
我们四目相对。
刹那间我脑子里想通了很多事。
怪不得这些孩子会说汉语。
怪不得他们会乞讨人民币。
怪不得,他们身体残疾。
我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姐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转过眼珠子盯着我身上的衣服和包,都是时下大牌流行的款式。
这些年我自学了心理学,十分擅长捕捉人的微表情。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里闪过了深深的怨毒。
可她下一秒却满脸泪水,充满激动和感伤:
「茜茜,你来接我了吗?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你看你,皮肤保养得这么好,穿的也这么讲究,不像姐姐,活的像个野人。
「不过姐姐不会怪你的,你把我接出去,我们还做好姐妹,好吗?」
见我不为所动,她又拿出她的惯用伎俩:
「我们小小年纪就没了爸妈,我们彼此是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了。如果爸妈在,也一定希望看到我们彼此扶持,共同成长,对不对?」
从小到大,一旦我和她产生意见分歧,她就拿出爸妈来压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她拿捏。
甚至上一辈子我被她砍下小腿时,她还是这句话:
「我们是至亲,你一定不会怪姐姐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曾经那枚玉坠。
上面有一道不可弥补的裂痕,是曾经姐姐摔的。
「我们的关系早就像玉坠一样,再无瓜葛,也再难修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