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觊觎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是作者“索夕”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墨轩君姝仪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万人迷\/阴湿病娇\/强制爱\/强取豪夺】昭容公主容色倾国,宠冠京华,是大启最受宠的明珠——皇帝将世间珍奇捧到她面前,她的名字是无数人艳羡的荣光。可就在她的生辰宴上,金盏刚刚举起,一名素衣女子跪在大堂之上,声声泣血认亲,说她才是大启真正的公主。而在高台之上、受万人敬仰的那位,只是个冒牌货。君姝仪以为皇兄会像从前一样护着她,给她无尽的荣宠,让她继续做高高在上的昭容公主。却等来锁芯转动的声响:她被送进雕满缠枝莲的宫苑,成了皇帝的金丝雀。她耗尽心力翻出高墙,以为终于得到了自由。谁知宫外从不是自由天地——权臣暗设的别院、江湖客藏起的画舫、甚至曾对她躬身行礼的世家子,都在等着把这只“跌落高台的明珠”,关进另一座更隐秘的金笼里。...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万人觊觎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墨轩君姝仪,由大神作者“索夕”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沈砚泽闻言,瞬间失了魂魄,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怅然离开。他也并非是有意欺瞒,只是沈砚泽是景阳公主的驸马,又身为朝廷命官之子,怎能继续与身份不明的“假公主”有染?这桩孽缘,必须由他这个兄长亲手斩断。既是要断,这回信,自然也该由他代笔。沈砚泽初学笔墨时还是他教导的,二弟的笔锋走势、间架结构,他早已...

阅读精彩章节
沈堇文坐在案前,指尖捻开那方折叠的宣纸。
“我非真公主,然对沈郎情意真切。若君真心,便入宫请旨,娶我为妻。”
短短两行字,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决绝。
他眸光忽明忽暗,墨色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昨日归府时,二弟沈砚泽便巴巴地寻来,追问是否将他的信递到了昭阳公主手中。
他素来以君子自持,最不屑欺瞒,却在那一刻撒了谎:“只见到景阳公主,昭阳公主被拘在长乐宫内,未能得见。”
沈砚泽闻言,瞬间失了魂魄,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怅然离开。
他也并非是有意欺瞒,只是沈砚泽是景阳公主的驸马,又身为朝廷命官之子,怎能继续与身份不明的“假公主”有染?
这桩孽缘,必须由他这个兄长亲手斩断。
既是要断,这回信,自然也该由他代笔。
沈砚泽初学笔墨时还是他教导的,二弟的笔锋走势、间架结构,他早已烂熟于心,模仿起来毫不费力。
沈堇文执起狼毫,笔尖悬在纸上方,缓缓写下:情缘已尽,从此两清。
他顿了一会,又重新拿来一张信纸。
那位殿下刚从云端跌落,褪去公主光环,本就孤苦无依,此刻正是亟需心上人慰藉之时。
如果这般无情,她会不会承受不住。
她是他的学生,为师者不应该只传道授业,更需尽师者之责,慰学生之心,抚其心神。
不如先让他顶了这“心上人”的位置,用温言软语关怀她,为她日日排解优思。
待时机合适了,再决断也不迟。
他重新提笔,模仿着沈砚泽的字迹,缓缓写下:
“卿之心意,我已尽知。纵你非金枝玉叶,我对你情意亦如磐石。我定不负所望入宫请旨。不知卿近日身体康健否?夜不能寐时,总挂念着你是否安寝,是否睡得安稳。世间荣辱,皆为浮尘。望卿珍重,莫为俗事所困。”
“切记,每日须托书与我,告知日间所事。若一日无信,我心便一日难安。”
君姝仪从沈堇文手中接过信函,指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捻开了封口的火漆。
当信上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时,她唇角忍不住漾开一抹笑意,连日来的郁气仿佛都被这一纸信笺尽数拂去。
她就知道,她的眼光没这么差,沈砚泽确实是值得托付的人。
接下来的课上,君姝仪早已心不在焉,所有的心神都倾注于案上的那方素笺。
她忍不住拿起笔写着回信。
她将宫宴上的落荒而逃、被皇兄禁足的委屈、染病时的思念,一一诉诸笔端。
写到情浓处,她忍不住弯起了眉眼,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连忙抬头,正撞进沈堇文沉静的眼眸里。
他的视线在她带笑的脸上稍作停留,便下移落在那写满了字的宣纸上,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回自己手中的书册。
他大约是以为自己在记笔记吧,君姝仪暗自松了口气,低下头,继续飞快地书写着。
下了早课,她便如乳燕投林般雀跃地奔至沈堇文面前,将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纸塞进他手里。
“劳烦太傅再帮我把信送给他。”
随后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这信……不是课上写的……就写了两行,其余时间我都在认真听课的。”
沈堇文并未多言,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将信妥帖地收入袖中。
君姝仪脚步轻快地走出毓秀馆,身旁的晚晴见她神色愉悦,便问道:“殿下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她对晚晴喜不自胜地说道:“我托太傅代为传话,沈砚泽已经答应我,会去向皇兄请旨,求娶于我!”
晚晴闻言大惊失色:“殿下,可皇上他……定不会应允的啊。”
“那就看沈砚泽怎么去请旨了。”君姝仪撇了撇嘴,“我听说,皇兄已将那桩婚约推迟了三月。这三个月里,若沈砚泽能日日去求,用他的诚心去打动皇兄,未必没有转机。”
晚晴被她这番天真的想法逗得失笑:“殿下真是会说笑。”
“我是认真的。”君姝仪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事已至此,我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和他私奔。”
“殿下!”晚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这种话可万万不可再说!”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君姝仪轻叹一声。“话本里那些被拆散的有情人不都是这样干的?”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了面前,正是景阳公主身边的侍女云秋。
“我家公主有请。”云秋的语气带着几分倨傲。
晚晴立刻上前一步,将君姝仪护在身后:“敢问景阳公主有何事?”
云秋轻哼一声,下巴微抬:“自然是请殿下去陪公主练字。”
“带路吧。”君姝仪淡淡地开口道。
进了书房,君辞云正垂头练着字。微光透过窗纸,给她的轮廓附上一层淡淡的冷辉。
君姝仪走上前,发现这次倒是给她准备了座椅。
她自然地坐下,支着头看君辞云写字。
“你的起笔太重了,”君姝仪开口打断道,“写字要有收有放。”
她忍不住起身,手臂越过君辞云的肩膀,手掌直接覆上她的手。
君辞云的身子瞬间僵住,一股带着暖意的馨香笼罩过来,她呼吸停滞了半秒。
君姝仪带动着她的手缓缓落下。那一笔,起承转合,圆润饱满。
写完一个“永”字,君姝仪松开手,直起身,满意地看着那字:“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君辞云却没有看字,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握过的手上,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柔软的温度。
她迅速收回手,放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淡淡“嗯”了一声。
君姝仪重新坐下,又指点了她几个字,忽得感到腹中饥饿,便对她道:“你宫里有什么点心吗?我有些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