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兰江穗是现代言情《妈妈,我在恨里学着爱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南曦曦”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被接出大山的第十年,我站在豪华公寓的楼顶,准备一跃而下。寒风卷着灰尘,扑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穗穗,我们逃出来了吗?”二十四岁的江墨兰声音疲惫,却满是憧憬,“你跟妈妈出来以后,是不是过上好日子了?”我看着银行卡里仅剩36.8元,今天催缴学杂费时,妈妈那句“拖油瓶”还在我耳边嗡鸣。“嗯。”我闷闷应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哭腔漏出来。“乖女儿,”她的声音突然明亮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我就说不会让你失望吧。”“穗穗,再叫我一声妈妈吧......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妈妈,我在恨里学着爱你》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南曦曦”大大创作,江墨兰江穗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对她怎么了?”中年江墨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的慌乱都转为暴怒,“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轮得到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指手画脚?”话音未落,她已经像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带着风声狠狠扇向年轻的自己“不要!”我尖叫着想推开中年江墨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二十四岁的江墨兰几乎是本能地站到我面前,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紧紧把我抱在怀里这场景我太熟悉了多年前在大山里,亲生爹抄起烧火棍砸向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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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山里的温暖,那些“穗穗别怕”的夜晚,全是假的。
她逃出来的不是大山,是我。
密密麻麻的刺痛蔓延全身,我只是点点头,笑得空洞。
“是啊,谢谢你的菩萨心肠。”我刚被接出来的头两年,妈妈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刚刚站稳脚跟,嫁给了一个叫老陈的实在人。
她把被拐卖的过往全盘托出,老陈红着眼眶攥住她的手承诺:
“以后我护着你们娘俩”。
妈妈也总紧紧搂着我,说她欠我太多,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我。
那时的妈妈,会偷偷塞给我一颗糖,眼睛亮亮地说:
“穗穗,妈以后一定给你买一大罐。”
我考了第一名,她会高兴地亲我的脸,
“我女儿就是厉害,将来要上最好的大学”。
她努力兑现“好日子”的诺言,让我读最好的学校,睡不带土腥味的被褥。
直到妹妹出生,一切都变了。
妹妹像个小公主,继承了她和老陈所有的优点。
而我,却越长越像山里那个男人。
妈妈全部的爱与关注,迅速转移到了这个新生的、光明正大的女儿身上。
我成了家里模糊的背景。
老陈开始委婉提醒:
“穗穗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早点出去,帮衬家里?”
妈妈从沉默,到附和,最后主动开口:
“你妹妹要学舞蹈,学费不便宜,你要不……先别读了?”
为了一次关乎前程的培优班,我需要两百块资料费。
那时,妈妈正对着电脑,为妹妹挑选上万元的定制舞蹈裙。
她头也没抬:“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女孩子迟早要嫁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妈,你当年不是说要让我读最好的学校,出人头地吗?”
她猛地抬头,眼神锋利:“那是当年!现在你看看这个家,哪样不要钱?你能不能懂点事?”
那次争吵后,她晾了我整整一个月。
直到我高烧晕倒在教室,被送进医院。
她赶来时,脸上有焦急,但更多是“又被添麻烦”的不悦。
病房外,我听见老陈低声说:“毕竟她有那个男人的基因,养不熟。以后她的事,少管点吧。”
妈妈没有反驳。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那个曾拼死带我逃出火坑的妈妈,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
我开始拼命打工,放学刷盘子,周末发传单。
可这换来的是江墨兰更彻底的放手:“你看,穗穗自己能行,我说不用操心吧。”
妹妹在她的呵护下,多才多艺,活泼可爱。
而我,沉默、阴郁,是家里的局外人。
妹妹常穿着新裙子在我面前转圈,天真又残忍地问:
“姐姐,妈妈给我买的,好看吗?”
“哦,妈妈说你大了,不用穿这么好的。”
江墨兰就在一旁,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我看着她那张被生活滋养得圆润光泽、和年轻时依稀相似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像一根被她从泥沼里拔出的芦苇,她随手把我插在看似干净的岸边,却再也不管我会不会被风雨摧折。
我又一次因为打工晚归吵醒妹妹后,江墨兰疲惫又决绝地说,
“穗穗,我们以后……各过各的吧。”
“生活费我定期打给你,你也成年了,该独立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我只是一件不再需要的旧物。
我终于明白,我逃出了那座有形的大山,却永远被困在了一座名为“母亲厌弃”的无形大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