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明珠做猫铃,丞相夫君悔疯了》是作者 “昙云望月”的倾心著作,萧砚卿沈清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陪萧砚卿苦守寒窑的第七年,他终于高升。封诰命那日,宫里赐下的头冠却残破不堪。萧砚卿毫不在意的说:“领旨前,顺路陪依依去逛了逛集市。”“依依说她的猫儿缺个铃铛,我也没想那么多,随手扣下来赏她了。”接旨谢恩的手还悬在半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是御赐之物,你就这么纵着她?”他淡淡摇头,目光轻飘飘落在我脸上。“倒也就那样。”“只是突然发现,你端庄得像个木头,偶尔看依依恃宠而骄,还挺鲜活。”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们是患难夫妻,名分总归是你的,正妻之位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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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日,他没来过。
送来的是馊饭冷菜。我忍着恶心,为了腹中的孩子,逼自己咽下去。
我以为这就是底线了。
没想到,更残忍的还在后头。
第三日傍晚,萧砚卿来了。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神情古怪,有愧疚,有急切,更多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酷。
“清禾,这两日,委屈你了。”
他把燕窝放在桌上,声音难得温和。
“趁热喝了吧,补补身子。”
我盯着他,一动不动。
“萧丞相有话直说。”
他表情一僵,搓了搓手,避开我的直视。
“依依病了。”
“心悸之症,太医说……说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药引?”
他终于抬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我小腹上。
“紫河车。”
“而且必须是……活取的新鲜紫河车。”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紫河车,那是胎盘!
活取?
那意味着……
“你……知道我怀孕了?”我抖着声音问。
他点头,神色很不自然:“那日推倒你,我便让太医查了脉案。三个月了。”
知道,他还开得了这个口?
那是他的亲骨肉!
“所以,你要杀了我们的孩子,去救那个舞姬?”
我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生生逼了回去。
他皱眉,像是责备我的不懂事:
“什么叫杀?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依依命在旦夕,只有你能救她。”
“你是正妻,要有容人之量。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依依若是没了……”
“那我宁愿她死!”
我豁然起身,一把扫翻了那碗燕窝。
滚烫的汤汁溅在地上,冒出白烟。
“萧砚卿,你还是人吗?虎毒尚不食子!”
他看着地上的狼藉,耐心耗尽,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撕了下来。
“沈清禾,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依依若有不测,我要你和这孽种全家陪葬!”
他一挥手。
门外冲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催产药。
“不!你们别过来!”
我惊恐地后退,抓起桌上的剪刀。
“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婆子们停住,看向萧景珩。
萧砚卿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夺下剪刀。别伤了药引。”
药引。
在他眼里,我和孩子,只是一个药引。
婆子们扑上来,一把夺下剪刀,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萧砚卿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清禾,别怪我。”
“要怪,就怪这孽种不该这时候来。”
“喝了药,很快就好。”
他接过药碗,亲自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汁烧穿了我的喉咙,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
“咳咳……不……”
我拼命挣扎,想吐出来,却无济于事。
小腹猛地一坠,像被人活生生剜去一块肉。
“啊——!”
我惨叫出声,指甲抠进地缝,抠得鲜血淋漓。
有什么东西,正从我身体里被剥离。
我的孩子。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
血。
大片大片的血从身下涌出来。
染红了白雪皑皑的地面。
像是一朵凄厉的彼岸花。
萧砚卿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快,取药引。”
婆子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我躺在血泊里,视线渐渐模糊。
耳边是孩子无声的哭泣。
和萧砚卿催促的声音。
心,死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死死盯着他决绝的背影,用尽所有力气,立下血誓。
萧砚卿,若我不死。
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等我醒来,身下一片冰凉黏腻。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破了窗户还在呼呼灌风。
孩子没了。
那一团血肉被拿走,直接送去了柳依依的药炉。
我撑着身体爬起来,心里的恨意,是支撑我没有倒下的唯一支柱。
我想笑。
笑我七年青春喂了狗。
笑我瞎了眼,爱上这么个畜生。
也就在这一夜,我那双曾为他绣策论而昏花的眼,竟因恨意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要活。
我要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下地狱。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雪夜。
“圣旨到——!”
我一愣。
萧砚卿衣衫不整地冲进来,显然刚从温柔乡里被惊起。
他看见血泊中的我,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太后懿旨,急召当年救命恩人沈氏女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