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好看小说推荐绝宠小狂妃(梁王梁王玄鹤)_绝宠小狂妃(梁王梁王玄鹤)最新小说

现代言情《绝宠小狂妃》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沙子”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梁王梁王玄鹤,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好痛!像是被火灼烧一样。楚北柠硬生生疼醒了。眼前晃出一张男人的脸,长的极美,凤眸高鼻,五官宛若刀刻棱角分明。他身穿一袭大红喜袍,却晕染出萧杀之意。手中攥着一根长鞭,鞭梢都浸了血,“无耻贱妇!说!那奸夫是谁?”这莫名其妙的斥责,让楚北柠有些混乱,头疼得厉害。她抱着头闷哼了出来。这是穿越了?!楚北柠本是一名急诊科医生,下夜班回家忽然被一团神秘光晕卷入。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刚恢复神智,男人手里的鞭子就朝着她甩了过来。男人猩红凤眸含着怒意正冷冷盯着她,......

绝宠小狂妃

小说《绝宠小狂妃》是作者“沙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梁王梁王玄鹤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白卿卿在生死线上滚了一圈,吓得腿肚子直颤,此番早已经瘫在了地上。梁王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几个人齐刷刷变了脸。锋锐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楚北柠的身上。楚北柠已然是强撑着才没有倒下,浑身的伤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但她不愿意在这男人眼前露出半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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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面色瞬间煞白。

火势要是蔓延开来,别说是区区梁王,怕是全京城的老百姓都被引过来了。

白卿卿心思一转,急忙喊道:“张妈!让王五离开这里!”

楚北柠冷笑了出来:“别费力气了,这边着了火,王爷必定带着人赶了来。”

“王爷行伍出身又是大晋的战神,你还真以为梁王府的防护随便一个人就能冲得出去,迟早会被抓起来!”

“怕什么,嗯?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王五本来要逃,听了楚北柠的话反而不敢乱动了。

若是被巡逻的护院抓住,他更是说不清了。

纠结之间,纷乱的脚步声已经传了过来。

一袭玄衣,腰间缠着墨玉玉带的玄鹤,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身煞气的侍卫。

侍卫们迅速接手灭火事宜。

楚北柠松手将白卿卿扔在地上。

白卿卿在生死线上滚了一圈,吓得腿肚子直颤,此番早已经瘫在了地上。

梁王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几个人齐刷刷变了脸。

锋锐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楚北柠的身上。

楚北柠已然是强撑着才没有倒下,浑身的伤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但她不愿意在这男人眼前露出半分脆弱。

小脸苍白,但她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唇角渗出来丝丝血迹,脸上却一片冷漠,甚至带着嘲讽的笑。

玄鹤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怎么回事?”

“王爷!妾身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您了!”白卿卿挣扎着爬了起来,直奔梁王怀中。

玄鹤眉头皱了皱,稍微退后两步,躲开了她的生扑。

白卿卿脸色僵了一瞬,又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过去。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王爷!”白卿卿红了眼眶,故意微微低着头露出了后脖子上被楚北柠弄出来的伤。

“王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楚北柠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嗤笑出声,不小心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的她轻声抽气。

白卿卿这贼喊捉贼的手段当真是炉火纯青。

“妾身听闻王妃惹怒了王爷,被关到了柴房里,便带着人过来瞧瞧。竟是在柴房门口发现了此人!”白卿卿抬起手点向了王五。

张妈一把将王五推着跪在了地上,乘机附耳低声道:“小心你一家老小!”

王五的身子微微一颤,面色如土。

白卿卿哭诉道:“王妃为了同那人离开,不仅以臣妾性命相要挟,更是想将我烧死在这里!”

“哈……”楚北柠不禁气笑了。

“楚北柠!”玄鹤面沉如墨,周身的气息更是冷冽的吓人。

这个女人给他下药,身子不洁,如今更是将奸夫也召进了王府。

一步步踩着他的底线!

好,很好!

看来不能让她死的太痛快了!

楚北柠毫不畏惧,直视着他骇人的目光,“堂堂战神也不过如此。仅仅听信一面之词就要治我的罪了?”

王五想要趁乱溜走,没想到正对上了白卿卿冰冷的视线,顿时打了个哆嗦。

他跪地痛哭:“王妃,如今小的冒死来救王妃,也算是情至意尽了。你我二人能生同裘死同穴,小人也无憾了。”

王五此话一出,四周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眼见他就要撞柱身亡,楚北柠急忙冲着玄鹤大喊:“拦住他!”

玄鹤扔出一枚玉牌,将人打到在地。

他眉头轻微皱了起来。

楚北柠敏锐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有些意外。

看来也不是真蠢。

她轻喘了两口气,看向瘫软在地的王五:“这么急着认罪,你在怕什么?或者说,你究竟在怕谁?”

玄鹤眸色一闪。

“楚北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五,既然你我生同裘,那你说说,我前胸上长得那颗痣到底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玄鹤周身气息骤然一沉。

王五一愣,忙道:“左……左边……”

楚北柠哈哈大笑:“这都能记错?”

“不不不……我记错了……是在右边!!”王五早已经慌了阵脚。

玄鹤目光莫测看了一眼楚北柠。

她前胸哪有什么痣?

这女人似乎跟传闻中完全不同,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楚北柠缓缓走了玄鹤的面前,冲他眨了眨眼:“妾身前胸有没有痣,王爷最清楚了是不是?”

玄鹤面色未变,却隐秘地感觉耳尖发烫: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

他吐了口气:“来人!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