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整版风雪落满头,自此不识君(许墨白陆远)_风雪落满头,自此不识君许墨白陆远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

长篇现代言情《风雪落满头,自此不识君》,男女主角许墨白陆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许墨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分手七年后,我在火车站广场遇到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和前未婚夫。阔别已久,他们一个成了从硅谷归来的科技新贵,一个成了国营饭店最年轻的店长。而我蹲在路边,手里拿着鞋油和刷子。目光交汇的刹那,两个男人的脚步都停滞了。随后,许墨白下意识将那张惊动了省里才批下来的文工团特招表塞进西装内袋。未婚夫陆远也将费尽周折弄到的进口彩电提货票藏到了身后。我低下头,用沾满黑灰的手指比划着价格,声音沙哑:“两位老板,擦鞋吗?两毛钱一次。”这般卑微的姿态,惹得两人眼底翻涌起痛楚。许墨白甚至没忍住,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

风雪落满头,自此不识君

经典力作《风雪落满头,自此不识君》,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许墨白陆远,由作者“许墨白”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听完,咽下最后一口红薯。“去看看吧。”我说,“算是给过去,画个句号。”......火车站广场依旧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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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得很早。

广州虽然不下雪,但湿冷的风刮在骨头缝里,也够人受的。

阿生把大衣披在我肩上,手里捧着刚出炉的烤红薯。

“姐,吃一口,热乎的。”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掉牙。

“那两个人,最近怎么样了?”

阿生剥着橘子,说:“还在火车站蹲着呢。”

“听说苏曼疯得更厉害了,前几天跑去抢了许墨白刚赚的两毛钱,被许墨白按在地上打掉两颗牙。”

“陆远现在学会了见人下菜碟,看见穿皮鞋的就跪下磕头,生意比许墨白好点。”

我听完,咽下最后一口红薯。

“去看看吧。”

我说,“算是给过去,画个句号。”

......火车站广场依旧人声鼎沸。

角落里,缩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人影。

苏曼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全是黑灰,正抓着半个发霉的馒头往嘴里塞。

一边塞一边傻笑:“我是许太太……我有大彩电……我有钢琴……”旁边,许墨白和陆远为了抢占避风的位置,正在互相推搡。

许墨白那身西装早就烂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冻疮,烂得流脓。

陆远也好不到哪去,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滚一边去!

这是老子的地盘!”

许墨白一脚踹在陆远腰上。

“许墨白!

你个废物!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捧苏曼,咱们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陆远反扑上去,死死掐住许墨白的脖子。

“那时候你也没少踩沈宁!

现在装什么好人!”

两人扭打成一团,在满地的瓜子皮和痰渍里翻滚。

我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这一幕。

阿生撑着伞,替我挡去飘落的细雨。

陆远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在我脸上。

他浑身一僵,手里的鞋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阿宁……”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跪了下去。

许墨白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看见我光鲜亮丽地站在那里,身旁依偎着高大挺拔的阿生。

许墨白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

但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黑灰,又看了看我一尘不染的羊绒大衣。

最终,低下了头。

苏曼似乎认出了我,尖叫着想要冲过来:“把我的名额还给我!

那是我的!”

还没跑两步,就被阿生一个眼神吓得跌坐在地。

她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打我……”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毁了我前半生的人,转过身。

“阿生,走吧。”

身后传来陆远撕心裂肺的哭喊:“阿宁!

如果有来世……如果有来世……”我脚步未停。

哪有什么来世。

这辈子,他们就在这烂泥里,慢慢烂透吧。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和阿生去了墓园。

这是我在深圳给外婆立的新坟。

外婆生前最怕冷,这里四季如春,她会喜欢的。

阿生把一大束白菊放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外婆,我是阿生。

您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人能欺负姐。”

我也跪下来,抚摸着墓碑上外婆慈祥的照片。

“外婆,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遭报应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外婆在温柔地回应。

回去的路上,阿生开着车,收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

他时不时看我一眼,又不说话。

“有话就说。”

我闭着眼假寐。

阿生把车停在海边公路上,熄了火。

他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他拿戒指的手在发抖。

“阿宁。”

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这个曾经满身戾气的少年,此刻脸都红了。

“我不懂浪漫,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这几年,我拼命学做生意,拼命往上爬,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仅给你撑起一片天。”

“许墨白和陆远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

他看着我。

“我想要一个永远有你在的家。”

我看着那枚戒指,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很多事。

原来对的人一直在身边,是我以前瞎了眼,总回头看,才错过了。

我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

“傻小子。”

我红着眼笑了,“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阿生猛地抱住我,“我怕你嫌弃我出身不好,怕你心里还装着他们……装着谁?”

我回抱住他宽厚的背,“心里早就腾空了,就等着某个傻子住进来呢。”

海风吹进车窗,带着咸涩和自由的味道。

远处,海天一色,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