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继承千万遗产,去找白月光的女友傻眼了》,现已上架,主角是佚名佚名,作者“闲穿径竹”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爸重病离世的那天晚上。女友正在和她的白月光开房。我求她来看看我爸。她却不为所动。“你爸好歹还有你照顾,棋陌身边没有别人了。”说完,她就果断挂掉了电话。她不知道,我是当地富豪家失散多年的独子。就在前几天,我刚刚和富豪相认。这次叫她来,也是爸的提议。他想在临终前见见我的女友。看看和我谈了五年恋爱的人,是否值得托付。我爸本来是想将一部分遗产留给她。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病房里,我爸哑着嗓子问我。“佳......
《继承千万遗产,去找白月光的女友傻眼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佚名佚名是作者“闲穿径竹”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稍一提他们的事,立刻就有各种罪名安到我的头上计较、嫉妒……好像一定要把我训练成对赵棋陌视而不见,再也不敢过问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才肯罢休每次我们都要因为芝麻大点的事,发生不小的争吵王佳佳被我的话噎住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理亏,她更加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朝我扔了过来我看着杯子直直朝着我脑袋飞来,靠着本能反应闪身躲过却不料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我躲避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直接滑倒,整个人不受控...

继承千万遗产,去找白月光的女友傻眼了 阅读最新章节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终于将真相说出了口。
“不用谈了,我就是继承人。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王佳佳和赵棋陌在原地呆了片刻。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王佳佳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说刘志斌,我能理解你,男人嘛,好面子,听不得我这么说你。”
“不过你也不用说那么拙劣的谎言来骗我,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如果你真是富豪的儿子,哪怕只用零花钱,咱们两个都不至于过那么紧巴巴的日子。”
赵棋陌拉起我的胳膊,拽向过道。
扯着嗓子问众人。
“各位,我打扰一下,有人认识这位男士吗?”
我爸在生命的最后几天才和我相认。
除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秘书,没人见过我。
他们自然也都不认识我。
大家有的摇头,有的则干脆把头直接偏过去,理都不理。
赵棋陌摊了摊手。
“刘哥,这儿好像确实没人认识你啊。”
王佳佳推了我一把。
“你还是趁葬礼还没开始赶紧走吧,要是有人问你,你可别说认识我。”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调试设备了。
简单的试音后,全场安静下来。
我一心想先把我爸的葬礼办完,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
于是找了个地方暂坐,等主持人说的差不多了,我这才站起身朝台上走去。
不料王佳佳依旧不依不饶,在我路过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走反了,门在那边。”
“怎么?还想上台捣乱?”
想到我爸去世那天,她就没能填补我爸见她一面的遗憾。
再加上今天她在葬礼上闹。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甩开她的手。
“王佳佳,我不管你平时怎么闹,今天我爸的葬礼你最好老实点!”
“要是我爸不能安安稳稳地离开,我饶不了你!”
王佳佳还想反驳,秘书及时赶到。
“叫保安来把他们两个带出去,不准再放进来!”
尽管秘书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王佳佳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身份。
“还秘书呢,怕不是你为了造假找来的演员吧?”
赵棋陌拉了拉王佳佳的衣袖,小声道。
“这个真是老爷子身边的秘书,我在老爷子身边见过。”说罢,他换上谄媚的笑,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王佳佳还在嘀咕。
“谁说跟在身边的一定就是秘书,要是什么来汇报工作的小员工呢?”
下一秒,主持人就叫了我的名字。
“下面,请老先生的继承人,刘志斌先生致哀悼词。”
王佳佳睁大了眼,脸上满是震惊。
“你会不会弄错了,确定是他?”
秘书对她的行为很是不满,克制着情绪提醒。
“这位小姐,我们的工作流程很严谨,是不会出错的。”
“还请您放尊重些。”
保安小跑着赶到,将两人架了出去。
王佳佳还是不死心,大叫着试图煽动众人。
“你们有谁之前见过他吗?”
“有谁听过李先生之前有一个儿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引得众人脸上都出现了怀疑的神色。
毕竟这不仅是一笔巨额财产的继承问题。
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各样,各方面的商业合作,投资等业务上的往来。
事关自己切身的利益,自然都不会马虎。p>
台下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
我大步走上台,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对我的身份存疑,这很正常。”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先生失散多年的儿子。在他去世的前几天,我们才刚刚相认。”
“这里是我和我父亲的DNA检测证明,另外还有一段能证明我身份的视频,稍后也会给大家播放。”
“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我不胜感激。我欢迎我父亲的朋友,同时也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出去,别扰了我父亲最后的安宁。”
听我这么说,大家这才打消了疑虑。
投影上出现父亲生前录的影像。
向众人交代我的身份,表达对大家到来的谢意。
王佳佳则被这些证据惊得走不动路,全凭保安拖着向门外拉去。
赵棋陌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懊恼。
我看着两人被拖到大门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是站在门口,不断地朝我这边张望。
没了两人的捣乱,葬礼举办得倒也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