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冷面王爷?亲一口他就破防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闻溪KI”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延昭沈延昭,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带着前世的悔恨重活一世。上回我负了沈延昭,害他为我殒命,连孩子都没能护住 —— 这一世,我先亲手撕了那些装模作样的假好人,把藏在身边的蛀虫清干净,再把早逝的儿子捧在手心好好疼着。剩下的心思,全扑在那座 “冰山” 前夫身上。从前我伤透了他的心,如今我天天凑到他跟前软着声撒娇,可他总冷着脸说 “不会再上当”。我没别的办法,只能堵着他吻上去,看他眸色渐沉。后来他把我按在榻边,声音发颤地求我别走 —— 这一次,换我守着他,把前世欠的都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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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已近尾声,黑白棋子犬牙交错。崔伯渊执白,沉吟片刻,落下一子。
赵徵看着棋盘,半晌,轻轻将手中黑子放回棋罐,释然一笑:“还是老师技高一筹,朕又输了。”
崔伯渊拱手,态度恭谨却并不卑微:“陛下承让。是陛下心系万民,思虑过甚,不必拘泥于棋枰方寸之间。”
赵徵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他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那株枫树,眼神有些悠远:“老师你看,这棵树,还是五年前,朕最后一次见到延昭和曦儿那孩子时,亲手栽下的。一晃,都这么高了。”
崔伯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捻须不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赵徵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些许倦色与怅然:“曦儿那孩子,性子太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也不知道现在,和延昭处得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看向崔伯渊,“这些年,曦儿可有同老师联络过?”
崔伯渊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老人特有的沉缓,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回陛下,那件事之后,曦儿匆匆出嫁,远赴西洲,性子越发孤介了。老臣这些年往西洲寄去的书信,她一封也未回过。”
赵徵闻言,眉头蹙得更紧:“竟有此事?” 他沉默片刻,又叹了一声,“都怪命运弄人。即便如今证实曦儿非皇兄亲生,可朕心里,一直是拿她当亲侄女看待的。延昭那孩子当年求朕保留曦儿的郡主封号,其实,就算他不求,朕也不会废的。那孩子……朕是真心喜欢。”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枫树,枝丫在风中轻颤,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也罢,” 赵徵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沉稳,带着帝王的决断,“往事已矣,多想无益。如今边关平稳,延昭镇守西洲多年,劳苦功高……”
他顿了顿,看向崔伯渊,眼神清明:“老师,替朕拟旨。”
崔伯渊神色一肃,起身拱手:“老臣恭聆圣谕。”
赵徵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宣,镇国将军沈延昭,回京述职。”
崔伯渊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深深低下头去,声音平稳而有力:
“老臣遵旨。”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西洲将军府的屋脊上。
沈延昭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清冽的寒气立刻包裹了他。他没有立刻唤人点灯,只是独自站在廊下,望着主院卧房窗户里透出的、那一团晕黄温暖的光。
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指尖触到腰间那枚香囊。
柔软的锦缎,细密的扶桑花绣纹,在冰冷的指尖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白日里的暖意,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凸起的纹路,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力度。
宸王通敌叛国。
杨钺嘶哑吐出的那三个字,连同白日里审问出的更多细节,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
不仅仅是十一年前的西洲惨案,更有近年来边境几次蹊跷的摩擦,军中几次未遂的哗变背后,似乎都晃动着那位远在京都、素有贤名的王爷的影子。
目的还能是什么。
勾结外敌,戕害忠良,动摇边关,攫取兵权……这一桩桩一件件,矛头直指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
谋反。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寒意并非来自冬夜的风,而是从心底最深处,一丝丝渗出来,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攥紧了香囊,锦缎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