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小说推荐完结_完结热门小说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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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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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让心思活络的柳侧妃坐不住了。她开始频繁以"深宫无聊,姐妹谈心"为由过来拜访。她比我年长几岁,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言语间却总是旁敲侧击打听太子的喜好,或是故作天真地提及太子昨日赏了她什么新奇玩意。
"妹妹不知道,昨日殿下赏了我一匣子南海珍珠,颗颗都有莲子那么大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我说这太贵重了,殿下却说,配我正合适。"
我淡淡一笑:"殿下赏赐,你收着便是。"
后来,柳如兰又借着请教宫务、或是分享新奇玩意等名目,几次三番想要登门。我一律以"身子沉重,精神不济,需静养"为由,婉拒了。我不想给柳如兰任何接近我、在我饮食或环境中动手脚的机会。
几次被拒之门外后,柳如兰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这日,我正由采薇扶着在院中慢慢散步,远远便看见柳如兰带着宫女迤逦而来。
"妹妹今日气色真好,可见静养有效。"柳如兰走近,笑容依旧明媚,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姐姐总想来给妹妹请安,陪妹妹说说话,免得妹妹闷着,可妹妹总是身子不适,让姐姐好生担心呢。"
我停下脚步,手轻轻护着肚子,语气疏淡而坚定:"有劳柳侧妃挂心。太医说了,我这胎需得绝对静养,不宜多见人,不宜多劳神。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待他日你也为殿下开枝散叶,便能明白我如今的谨慎了。"
柳如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笑道:"妹妹说的是。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静养了。"说罢,悻悻离去。
或许萧景琰也看出了这其中的微妙。在一次柳如兰当着太子的面,再次提出想去揽月轩陪我解闷后,太子沉默片刻,竟直接下了命令:
"太子妃孕期辛苦,需要静心养胎,无事不得前往揽月阁打扰。柳侧妃,你的心意孤与太子妃都知道了,宫中事务自有旧例可循,若有不懂,去问管事嬷嬷便是,不必再去烦扰太子妃。"
这道命令,如同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柳如兰明面上的骚扰,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我知道,这并非太子独独偏爱我,更多的是出于对子嗣的重视。但在这深宫之中,这一点点的庇护,已是难得。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孩子。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眼神沉静而坚定。我已不能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沈微年了。祖母当年能在后宅护得自身周全,我沈微年,也必须要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为自己和孩子,挣得一线生机。
但我想不到,太子的这道命令,像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却也无疑是将柳侧妃的嫉恨,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
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滑到了宫宴前夕。我本已借胎气不稳、需要静养为由向宫中递了告假的帖子。我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满是不安,只想牢牢守在揽月轩,直到孩子平安降生。
然而,午后,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首领太监竟亲自到了东宫传话。那太监面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言辞却不容置疑:"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奴才前来。娘娘说了,许久未见您,心中甚是挂念。知晓您身子重,但此番宫宴皆是皇室近支家眷,并无外人,娘娘就想着能与您亲近说说话儿,解解闷也是好的。"
皇后想我?我心中冷笑。自嫁入东宫,与这位婆母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不过是循例问安,隔着珠帘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何来"挂念"?这背后,只怕少不了那位兰侧妃在长春宫的"孝心"和推波助澜。我几乎能想象柳如兰如何在皇后面前,状似无意地提及太子妃终日闭门不出,与宫中疏离,引得皇后不快。
皇后亲自派人来请,懿旨难违。我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打起精神,精心挑选了宽松却不失礼制的宫装,由宫女嬷嬷们层层环绕、严密护送着,准备赴宴。
临出府门,太子萧景琰已在车前等候。见我出来,他上前几步,很自然地伸出手,稳稳扶住我的胳膊,低声道:"小心台阶。"他的手掌温热有力,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放心,有孤在。"
马车宽敞,他扶着我坐下,细心地将一个软垫垫在我腰后。一路上,他虽沉默居多,但那份无声的陪伴,还是让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许。
宫宴设在长春宫正殿,果然如皇后所言,并无太多外人,皆是宗室亲王及其家眷。我与太子同席,位于帝后下首。皇后果然只是隔着席位,远远地问了句:"太子妃胎象可还安稳?"得了我恭敬的"劳母后挂心,一切安好"的回答后,便赏下些例行的补品,转而与其他王妃说笑,再无更多关切之语。
太子萧景琰倒是全程细心。亲自为我布菜,专挑那些清淡软糯、易于克化的食物;我杯中茶水稍凉,他便示意宫人换过;见我眉宇间略有倦色,便会低声询问是否要提前告退。这份体贴落在众人眼中,自是太子宠爱嫡妃、重视子嗣的明证。
然而,这一切,也同样一丝不落地映入了坐在对面稍下席位、始终巧笑倩兮的兰侧妃柳如兰眼中。她正与身旁一位郡王妃言笑晏晏,仿佛全然不在意太子的冷落,只是那握着酒杯的纤纤玉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深处,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
宴席终了,众人依序向帝后告退。我因身子沉重,行动迟缓,便刻意留在最后。太子被陛下叫住询问政务,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妨,有宫人护送。
在宫门口等候时,我远远瞧见柳如兰在一群命妇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先行离开了,那抹玫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我心中稍稍一松,那个让我如芒在背的人总算走了。
又静坐了片刻,估摸着前面的人应该都散得差不多了,我才在采薇和抱荷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缓缓起身,走向长春宫门外那漫长的汉白玉台阶。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稳妥。
眼看只剩下最后三四级台阶,就能踏上平坦的宫道,乘坐步辇回东宫了。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高处台阶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叫——"啊!"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滚落台阶的沉闷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