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缨谢无咎是现代言情《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我成炮灰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宝缨生来就是大宁最娇贵的花。母亲是长公主,外祖母是太皇太后,自小被捧在掌心,养得一身无法无天的脾气。宫人都说,这位小郡主将来注定要母仪天下。七岁那年,她在冷宫墙角捡到一个瘦弱的“小傻子”。别的皇子公主都躲着他,嫌他晦气,只有宝缨觉得有趣——她指东,他绝不往西;她说月亮是方的,他便会仰头找棱角。“谢无咎,”她捏着他下巴,笑得骄纵,“以后我当皇后,你就做我的小跟班,好不好?”少年睫羽低垂,藏住眼底暗涌:“好。”十年青梅竹马,宝缨替他争宠,为他铺路,将人人厌弃的冷宫皇子扶上太子之位。大婚那日,红烛高烧,他吻着她指尖低声许诺:“宝缨,我的江山,分你一半。”她靠在他怀里笑:“谁稀罕江山?我只要谢无咎永远是我的小傻子。”可龙椅会吃人。登基后的谢无咎,眼神一日比一日冷。他嫌她干政,禁她出宫,将她精心挑选的秀女一个个纳入后宫。宝缨砸了凤印,撕了彤史,却只换来他一句:“皇后,该学会懂事了。”直到那日,他牵着新宠贵妃的手,要废她后位。宝缨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笑了:“谢无咎,你记不记得,你这条命是谁从冷宫里捡出来的?”他面无表情:“朕记得。所以留你全尸。”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变,大火吞噬了坤宁宫。史书记载:元后沈氏,骄纵善妒,薨于天火。而谢无咎在废墟前站了一夜,鬓边骤生白发。...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我成炮灰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豆花,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宝缨谢无咎。简要概述:自那日演武场的事后,宝缨这半月连见到太子的次数都少了,只有国子监的时候太子是绝对会在的,至于其他的…那可就说不定咯不过…这两个月连微生砚都有些忙,说到底还是陛下时常召他入御书房挨训,因为宝缨和他剪了苏太傅胡子的事可没瞒住陛下…不过…总有人能看出其中究竟是何原由今日宝缨去寻微生砚,但他被陛下召去了御书...
精彩章节试读
自那日演武场的事后,宝缨这半月连见到太子的次数都少了,只有国子监的时候太子是绝对会在的,至于其他的…那可就说不定咯
不过…这两个月连微生砚都有些忙,说到底还是陛下时常召他入御书房挨训,因为宝缨和他剪了苏太傅胡子的事可没瞒住陛下…不过…总有人能看出其中究竟是何原由
今日宝缨去寻微生砚,但他被陛下召去了御书房,宝缨就在他殿中等,反正这里她熟的不能再熟…
御书房的鎏金兽首香炉里,龙涎香安静地焚烧,吐出袅袅青烟,氤氲出一种庄重而压抑的氛围,十四岁的微生砚垂手立于御案前,身姿已有了青年的挺拔轮廓,但脸上仍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少年青涩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随意地问道:“砚儿,近日京畿漕运时有阻滞,漕粮入仓比往年晚了半月,户部那群老家伙只会跟朕哭穷要银子疏浚河道,工部又扯皮说人力不足
依你看,当务之急该如何?”
这绝非一个父亲对普通儿子该有的问话
微生砚并未立刻回答,他微微垂眸,似在思索,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清亮,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惹人反感的直率,却又条理清晰:“回父皇,儿臣愚见,疏浚河道确是根本,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秋粮入库在即,延误不得
或可双管齐下:其一,即刻令漕运衙门征调沿途州县民船辅助运粮,按市价给付运费,虽增开销,但能解燃眉之急,且钱货入了百姓口袋,亦能活络地方经济
其二,严令工部与地方官员,就现有河道深浅窄阔之处,立军令状,限时清理最关键的数处险滩淤塞点,不必贪求全线疏通,但求保粮船能勉强通行,待今冬农闲,再大规模征发民夫,彻底整治
如此,既不误农时,也能暂缓粮困。”
他没有引经据典,也没有空谈大道理,给出的全是具体、可操作的建议,甚至考虑到了财政、民情和执行力,尤其那句“钱货入了百姓口袋,亦能活络地方经济”,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又问了几个经义上的问题,微生砚皆对答如流,见解不乏独到之处,却又谨守分寸,绝不显得卖弄
约莫一炷香后,皇帝挥挥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意:“行了,去吧。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儿臣告退。”微生砚恭敬行礼,退后几步,方才转身走出御书房
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合上
外面值守的小太监立刻躬身,微生砚脸上那点沉静迅速褪去,又挂上了平日里那种略显疏懒的、仿佛刚结束一场无聊谈话的表情
甚至从袖袋里摸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精致桂花糕,随手抛给那两个眼巴巴的小太监,嘴角一勾,带着点戏谑:“喏,御膳房新出的,甜得齁人,赏你们了。”
小太监们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只觉得五殿下虽圣眷日浓,却还是这般随和有趣,半点架子都没有
然而,那些偶尔候在廊下等待召见的重臣们,却能从这看似寻常的一幕中品出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们看到的是陛下召见五皇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长,他们能察觉到,陛下问询的问题,已远远超出了一个皇帝对年幼皇子的考校范畴,甚至开始涉及具体的政务难题
而五皇子每次出来时,那份从容气度,以及陛下偶尔在朝会上提及到五皇子时那种隐含的满意,都像是一道道无声的惊雷,敲打在敏感的政治神经上
更让人心惊的是,陛下近一年来偶尔会交给五皇子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差事——核查皇庄的账目,京郊驿站体察南来北往的信使传递效率
这些小事,五皇子每次都办得极其漂亮,账目查出硕鼠,驿站弊端呈上条陈建议,件件落到实处
这份悄无声息积累起来的“圣心”,像涓涓细流,开始汇成一股不容小觑的暗流,它虽未直接冲击太子的储位,却已然让东宫一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威胁
朝堂之上,投向那位五皇子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有审视,有估量,有期待,也有深深的忌惮
而此时御书房内,皇帝待殿门重新合上后,他缓缓走向龙椅后的偏殿,这里是处理政务用来休憩的…
直到皇帝驻足停下,墙上挂着一张画像——女子一袭红衣躺在草原上
皇帝缓缓伸出手,却不敢触摸她,只是同往日般和画像的人说着家常话:
“明鸢,我们的儿子又给我惹了不少事…”
“还记得当初教我们诗词的苏太傅,他蓄了十几年的胡子被砚儿和宝缨给剪了,可把苏太傅给气急了,状都告到我这来了
不过你可别笑啊,想当初你不也是觉得苏太傅胡子不喜,趁着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把他胡子给剪了,我们的儿子啊…跟你一模一样。”
“对了,我都忘跟你说宝缨了,这孩子是阿姐的孩子,她的名字都是你取的,阿姐当时让你先给她将来的孩子把名给定了,你说要是阿姐的孩子是个女孩的话就取‘宝缨’二字,若是个男子便取‘澧’字…
他们两个在这宫里倒是闹腾不少,但我很高兴…
阿姐有意将宝缨许给砚儿,我瞧着他们相处的来,想着等宝缨及笄了便给他们赐婚…”
“你放心,都按你说得来…”
………
………
…
皇帝对着画像絮絮叨叨许久,总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他便哭了
都说思念的人会出现在梦里相遇,可是怎么十六年过去了,他的太子妃怎么一次都不肯入他的梦,是不是还在怪他?
一定还是怪他,不然为什么…不来看他,为什么不来看看儿子…
皇帝方三十六岁,鬓边却早已生出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