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咸鱼,殿下你耳聋吗?裴仰羡云荔全文免费阅读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说了是咸鱼,殿下你耳聋吗?裴仰羡云荔

古代言情《说了是咸鱼,殿下你耳聋吗?》是由作者“栩然蝶”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裴仰羡云荔,其中内容简介:【咸鱼庶女x阴鸷摄政王】【男主强女主躺\/非大女主\/双洁1v1】云荔穿越成丞相府里最不受宠的庶女,兄弟姐妹好处占尽,她靠不争不抢躲过府内的阴谋算计,偏安一隅。王室昏庸,摄政王把握大权。为了讨好掌权者,云荔第一个被送进宫。后来,云荔身着华服挽着权倾天下的裴仰羡现在众人面前。主母笑道:“荔儿自小无人管教,这段时间定给殿下添了不少麻烦,妾身的二女儿倒是个体贴懂事的......”裴仰羡未分一眼视线,低头拭去云荔裙上污泥,平淡吩咐:“将她舌头割了。”-最初,裴仰羡以为她是云家派来的探子。这女人很聪明,装傻充愣有一套。他便将计就计,什么事都顺着她。下属定时回禀——“殿下,娘娘今日白天逗猫,下午钓鱼。一条没钓上来,还把您的玉钓杆摔断了。”“……”“娘娘找到了您藏起来的布防图!”裴仰羡:“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然后在上面画满了烤肉串、蒸排骨和阳春面……”“……”一天,裴仰羡一直暗中派人盯防自己的事情终于被云荔发现。她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枕头,往这位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头上砸。“说了我是咸鱼是咸鱼,你耳朵聋吗!!”“……”...

说了是咸鱼,殿下你耳聋吗?

古代言情《说了是咸鱼,殿下你耳聋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裴仰羡云荔,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栩然蝶”,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闷闷的,靠在他肩上。气息掠过他外露的脖颈与喉结,裴仰羡眯了眯眼。“你做错什么了?”“冤枉了殿下,让殿下无故蒙冤。”他低哼声,将云荔的手放下,侧身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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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进这双眼,云荔感觉自己什么都招了。

“你身上这么香,是不是去花楼了?”说完,她立刻补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生病,殿下若是邂逅佳人,就别对我做什么......”

裴仰羡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心里暗自发笑。

她竟然笨到以为自己去了花楼?

“这是西域的一种花,你若是喜欢,明日沐浴时加上便是,污蔑我去花楼是什么意思?我从不涉足那种地方。”

“真的么?”她小声追问。

裴仰羡嗤笑声,要从她身上下来。

云荔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他衣领,攀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拽了点。

“那我跟你道歉。”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闷闷的,靠在他肩上。

气息掠过他外露的脖颈与喉结,裴仰羡眯了眯眼。

“你做错什么了?”

“冤枉了殿下,让殿下无故蒙冤。”

他低哼声,将云荔的手放下,侧身重新躺下。

“道歉没用,你欠本王一个愿望,自己记着,日后还。”

“......哦。”

云荔答应是答应了,就是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还需要找她要?

将近入睡时,裴仰羡转身像往常一样搂着她睡。

“近日凉州不太平,来往官兵很多。若有人问起,你只道自己是王妃。”

“王妃吗?”云荔迷迷糊糊间,觉得不合理,“摄政王纳妃,怎么会瞒着天下人......你若是有王妃,天下人都会知道,突然冒出一个我来......唔——”

云荔的嘴被裴仰羡伸手捂住。

“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来这么多考虑。”

也是。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爱娶谁娶谁,管他昭告天下还是隐蔽成婚,谁人能奈何他?

-

裴仰羡的提醒真的十分有用。

次日,裴仰羡带着她前往刺史府上时,就被官家女眷好奇地问起。

起初他们觉得摄政王生得极好看,想着云荔若非王妃,没准能通过她帮忙引荐。

结果......云荔说她就是摄政王妃。

“可为何我们从没听说殿下纳妃的消息?”

云荔微笑道:“殿下成婚的消息十分隐蔽,只宴请了三两好友,鲜少有人知。”

有一个女子面露羡慕,正准备再听听他们的甜蜜王室,被另一个女人劝阻。

“你既说自己是王妃,可知摄政王殿下居所在何处?”

云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这么古怪的问题试探。

不过,她可以如实说。

“陛下尚且年幼,殿下需时常在身边辅佐。因而我同殿下一起,住在宫中。”

那人脸色从原本趾高气昂的试探,变成微微皱眉的样子。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同京中好友书信时,对方曾提起过宫里发生的事。

说是摄政王的居所太极宫中近日住了一位贵人,有位宫妃想趁殿下不在过去,结果传话的太监有去无回,被太极宫的侍卫提着头回去问罪了。

女人原以为眼前这个人若是外室、侧妃,定然只能幽居于摄政王府中,而非宫里。

可她第一回答便是太极宫,可见,她真的就是好友信中提到的“贵人”。

竟然是眼前这副模样吗?

虽然生得好看,可也看不出什么与旁人不同的地方,殿下为何独独对她宠爱有加?

后院里,云荔和这群女眷一块儿坐下喝茶。

裴仰羡没说,但她知道,不可轻易用外食。

两边的氛围截然相反。

裴仰羡坐在温寒光的位置上,温寒光跪伏在地上,白发苍苍,恳求他告知更多事实。

“温大人何故跪本王,晚辈受不起。”他语气懒散,看得出来,根本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