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砚姜商是古代言情《借金枝》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豆花”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争权夺势终成怨偶】——宝缨就像是那有毒的绒丝花,娇贵不耐寒,性子娇纵,宫中上下除了太皇太后和长公主,谁都管不住她,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便告诉她:将来这大宁最尊贵的位置只能属于宝缨,无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地位尊崇的宝缨不会刻意迎合,一向是有性子就使了出来,直到她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傻子,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宫里的人都不喜欢他,说他是冷宫里长大的皇子,陛下厌恶至极,偏宝缨就觉得他这人好玩有趣,渐渐的两人长大,而那个傻子也越来越受陛下重用…————一场劫,让一位沉睡已久的故人苏醒灵域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可她却还是沾上了因果...
古代言情《借金枝》是作者“小豆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微生砚姜商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翌日傍晚长公主入了宫带着人直奔素心阁去素心阁内,素美人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她满意地抚了抚发髻上的金步摇,这是皇帝昨日新赏的,意味着她离后位又近了一步,本来昨日她就知晓了太子同宝缨闹腾的事,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笑话,要什么紧再说了,钰儿都封太子半月了,她迟迟不去见长公主,就是不想同她商议将来钰儿的太子妃位,真以为那太子妃的位置就只有她女儿才能当,真是笑话这两日她已经给钰儿物色了不少...

免费试读
“这书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陪我下盘棋呢。”
微生砚眼皮都没抬,笔尖虚点了一下她面前的《女诫》:“太傅明日要考校,你若再交白卷,姑姑怕是要请宫里的教习嬷嬷‘好好’指导您了。”语气懒散,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七寸
这两年长公主陪着太后长住巫溪山礼佛,将她可是全权交由陛下了
一提到母亲,宝缨立刻蔫了,嘟囔道:“…真没劲。”
她赌气似的拿起书,没看两行,又忍不住探头看他手里的书,“你看这个做什么?尽是些穷山恶水。”
微生砚这才从书页间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桀骜少年的模样:“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哪些地方适合流放惹人厌的家伙。”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
“你!”宝缨气结,抓起软枕就砸过去
微生砚轻松接住,反手垫在自己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宝缨瞪了他一会儿,自己也没憋住笑了
只好重新捡起《女诫》,唉声叹气地啃了起来,空气中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有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宁
值守的小太监低头掩去笑意,这两位贵人在一块儿,哪会安静呢…
…
到了晚上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赶紧回宫
宝缨刚躺在床上就被拉了起来,嬷嬷命人准备了晚膳,郡主一回来就直奔寝殿,都还未曾用膳,宝缨只好起身…
只是她一想到明日在演武场上的课程就食不下咽,她真的真的不想上明太傅的课啊!
尽管她这么不喜,但第二日还是这么快来了…
烈日灼灼,空气中浮动着干燥的尘土与少年郎蓬勃的汗气,太子微生珏刚刚收势,
一套花架子剑法使得如银蛇狂舞,引得周遭他的伴读、趋附的宗室子弟以及一众内侍爆发出阵阵恰到好处的喝彩,他微喘着气,额角晶莹,下颌微扬,目光逡巡一周,最终定格在那个仿佛自成一体、隔绝了所有喧嚣的身影上
微生砚背对着这边的热闹,正专注于手中的弓,玄色劲装紧贴着他日益舒展的脊背线条,袖口紧束,露出的小臂已有了几分柔韧的力道
他微微侧头,指尖仔细地捻过弓弦,测试着它的张力,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周遭的欢呼喝彩不过是远处模糊的风声
宝缨坐在微生砚旁侧遮阴的台面上,手上抱着一果盘,惬意的看着微生砚试弓,两边宫女打着扇,座椅左右两边都放了冰块驱热,幸好今日顾太傅告了假,不然她哪能这么轻松啊。
而此时微生珏提着他那柄装饰着蟠龙纹、镶嵌着宝石的佩剑,缓步走来,剑鞘尖端有意无意地拖划过沙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五弟,”太子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怪异般的“亲和”,“总摆弄那死物有何意趣?弓弩终究是远程取巧的旁门,不及剑器乃君子之佩,可近身搏击,堂堂正正,不如来试试剑法,让为兄指点你一二?”
他手腕一抖,剑鞘上的金饰在阳光下刺目地反着光,宝缨一皱眉,旁边的宫女即刻上前将鎏金团扇递给宝缨
微生砚捻动弓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他才慢条斯理地将弓挂回一旁的兵器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暂时放下心爱的玩具
转过身来时,他脸上已挂起了那副惯常的、略带懒散的玩味笑容,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沉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细响,语气也是那般漫不经心:“皇兄好意,臣弟心领,只是…”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太子那柄过于华丽的佩剑上,像是被那光芒晃了一下眼
“刀剑无眼,皇兄这柄剑,看这蟠龙纹饰与宝石成色,定是内府监大师心血之作,价值连城,要是臣弟手拙,切磋时不小心碰坏了哪里,刮花了宝石,或是崩了刃口…怕是倾尽长安宫整年的份例,也赔不起皇兄这心头好,岂不是臣弟天大的罪过?”
他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把自己置于一个卑微惶恐的位置,可那话语里的机锋,却像淬了冰的细针,精准地刺入太子最敏感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