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明珠:携狼王稳坐可汗可敦》是作者“是米兜不是麦兜”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哥舒翰古兰朵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先婚后爱➕强强联合➕双A互撩,棋逢对手的爱情战役,女主负责嘎嘎乱杀,男主负责补刀喊666】穿成草原部落待嫁的俟斤之女,古兰朵以为自己拿的是政治联姻、忍辱负重的剧本。直到她见到了自己那位传说中勇猛无匹的未婚夫——一个出场自带八百个心眼子,热衷于跟未婚妻打赌,并且赌输了还死不认账、强行挽尊的傲娇bking。哥舒翰:想当我的女人,先过了我这关。古兰朵:(一箭射掉面具)你哪位?哥舒翰:……很好,女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哥舒翰:我们来打个赌,输的人今晚就洞房。古兰朵:(连赢两局)不好意思,今晚你睡门口。哥舒翰:咳,我是说……今晚我给你暖床。哥舒翰:我们联手,去把大周给踏平了!古兰朵:好啊,你先进帐跟可汗报备一下?哥舒翰:……我是说,我先在你的帐篷里,把你给“踏平”了!古兰朵,风翎射日部被当作继承人养大的“俟斤奥敦”,是草原上最骄傲的鹰,最锋利的箭。哥舒翰,赤焰焚沙部桀骜不驯的未来首领,是戈壁里最孤僻的狼,最狂妄的刀。可惜传言不可信,实际是:哥舒翰每日三省吾身:她今天服软了吗?她今天爱上我了吗?她今天怎么又把我气得想捶胸口!!!...

《草原明珠:携狼王稳坐可汗可敦》是作者 “是米兜不是麦兜”的倾心著作,哥舒翰古兰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猛地从毛毯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扯到伤处,惹得他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河边,看到苏和正哼着小调,给他的黑马“黑风”刷洗鬃毛。“乌勒,您醒啦?”苏和看到他,笑得一脸灿烂,“您瞧,奥敦给的药就是好,您今天都能下地走路了。要不,今天您就别骑马了,坐到辎重车上歇着?我跟奥敦说一声,她肯定同意...
草原明珠:携狼王稳坐可汗可敦 免费试读
哥舒翰彻底僵住了。
他长这么大,从学会走路开始,就一直在奔跑、在战斗。他受过无数的伤,流过无数的血,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样蹲在他的面前,为他处理一道在他自己看来根本无足轻重的“小伤”。
他的额吉会为他流泪,他的阿布会为他骄傲,他的族人会为他欢呼,他的军医会骂骂咧咧地给他上最猛的药……但从来没有人,会像她这样,用这样平静而温柔的方式,来抚慰他的疼痛。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鬓边垂下的那缕细细的编发,看着她莹白的指尖和那团黑色的药泥之间形成的鲜明对比,忽然觉得,自己那颗被戈壁的风沙和战场的火焰打磨得坚硬无比的心,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却又无比深刻地,撞开了一道裂缝。
一丝柔软的、从未有过的东西,顺着那道裂缝,悄悄地流了进去。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河湾营地已经升起了新一轮的炊烟。
哥舒翰几乎是一夜没睡,他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只被包扎得有些滑稽的右脚。药泥已经被干布包扎了起来,冰凉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舒缓感。
他试着动了动脚踝,那股尖锐的刺痛变成了可以忍受的酸胀。
见鬼了,还真挺管用。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更加烦躁。他猛地从毛毯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扯到伤处,惹得他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河边,看到苏和正哼着小调,给他的黑马“黑风”刷洗鬃毛。
“乌勒,您醒啦?”苏和看到他,笑得一脸灿烂,“您瞧,奥敦给的药就是好,您今天都能下地走路了。要不,今天您就别骑马了,坐到辎重车上歇着?我跟奥敦说一声,她肯定同意。”
哥舒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黑得跟苏和身后那匹马有得一拼。
“你给我闭嘴!”他压低声音吼道,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苏和手里的马刷,“谁说我不骑马了?我的脚好得很!草原上的男人,被火燎一下算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在“黑风”身上刷着,力气大得让那匹神骏的黑马都有些不安地甩了甩尾巴。
他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营地的另一头瞟,古兰朵正和她的护卫们一起收拾行装,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晨光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哥舒翰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该死的,怎么又看她了?
他懊恼地转过头,决定用行动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看到古兰朵的白马“芦笋”就拴在不远处,正悠闲地甩着尾巴。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中形成。
“苏和,把我的水囊拿过来,装满!”他命令道,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芦笋”。
他要履行他的赌约——洗马。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方式,把这匹白马洗得一尘不染,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哥舒翰,不是一个只会嘴硬的男人。
他走到“芦笋”旁边,那匹高傲的西域母马只是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似乎对他这个陌生人有些不屑。
哥舒翰也不在意,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接过苏和递来的水囊和布巾,就开始干活。
他的动作很专业,从马背到马腹,再到四蹄,每一处都擦拭得极其仔细。他甚至还从自己的行囊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刻着火焰纹的木梳,开始给“芦笋”梳理它那雪白的长尾。
只是,在他弯腰擦拭马蹄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一瞥,手上的动作就带上了一点别的意味。他舀起一捧冰凉的河水,对着马蹄冲了下去,水花溅起,有几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地面上,离一双赤色的马靴只有几寸的距离。
他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干活,耳朵却竖得老高。
“乌勒,”苏和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您要是再这么‘不小心’,我怕奥敦就要用她的马鞭,帮您也‘洗一洗’了。她的鞭法,您大概可以见识一下了。”
哥舒翰的身体一僵,手里的布巾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想骂苏和几句,却看到古兰朵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扫过他,又落在他身边的“芦笋”身上。
哥舒翰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比如“我不是故意的”,或者“这马太脏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硬邦邦的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