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小说推荐完本_最热门小说排行榜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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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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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廿五,林牧收到了韩庸老先生托人送来的一本手抄册子,名曰《北疆风物考略》,里面详细记载了北方边塞的地理、气候、部族、物产、历代战守得失等,内容详实,显然是韩庸多年积累或特意为他搜集整理。附信只有八字:“知彼知己,百策可生。府试或有助益。”
林牧感激不尽。韩庸这是在为他府试可能涉及边患的策论提供坚实的知识储备。他如获至宝,日夜研读,结合徐焕偶尔透露的边军实际情况和周文渊关于“人心吏治”的指点,对北疆问题的理解日渐深入,已不再局限于“固本”的空泛概念,开始思考具体的屯田、互市、情报、边军训练与激励等务实策略。
三月廿八,距离府试报名截止还有两天,距离白石书院春讲还有五日。林牧正在整理报名所需的材料(县试取中证明、廪生保结、亲供等),前堂伙计忽然又神色古怪地来报:“林相公,外头……有个小乞丐,指名要见你,说有要紧事,是关于……关于陈大福陈老伯的。”
林牧心中一紧,立刻起身。来到前堂,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约莫八九岁的小乞丐,浑身脏兮兮的,眼睛却透着机灵和焦急,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破布。
“你找我?陈大福怎么了?”林牧蹲下身,尽量放柔语气。
小乞丐看看左右,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林……林相公?陈爷爷让我来找你!他……他被人抓走了!”
“什么?!”林牧脸色一变,“被谁抓走了?在哪里?慢慢说!”
“就在城隍庙后头的破窑那里!是……是‘过山虎’手下的人!”小乞丐急道,“陈爷爷前几天好像打听什么事,得罪了他们!今天上午,突然来了几个人,把陈爷爷堵在窑里抓走了!陈爷爷挣扎的时候,偷偷把这块布塞给我,让我一定交给你!” 说着,他把那块脏兮兮的破布递过来。
林牧接过破布,上面用炭灰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符号和字,极为潦草,显然是情急之下所为。他仔细辨认,心脏骤然收紧。
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房子形状,旁边是个“林”字,房子上打了一个叉。下面是一个箭头指向“文华斋”三个字,箭头旁边写着一个“避”字,写得尤其用力。最下面,是几个模糊难辨的字,似乎是“赌…坊…军…粮…”
陈大福在警告他!房子上打叉,可能指的是他城外购置的那处宅子已经不安全,或者暴露了?箭头指向文华斋,写“避”字,是让他小心,可能文华斋也有危险?而“赌坊军粮”四个字,更是触目惊心!陈大福打听的事,竟然牵扯到了赌坊和军粮?!联想到前几日那场赌债逼债风波,以及徐焕曾提及的北疆军粮案余波……
林牧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陈大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秘密,才招来祸事!而对方是“过山虎”的人,那是连官府都头疼的城西地头蛇!
“他们抓了陈爷爷,会把他带去哪里?”林牧强自镇定,问那小乞丐。
“我……我不知道,可能带去‘快活林’赌坊后面的私牢,也可能……直接……”小乞丐吓得发抖。
不能慌!林牧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陈大福只是个老乞丐,对方抓他,要么是为了逼问,要么是灭口。如果是前者,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必定会受折磨。如果是后者……时间紧迫!
直接报官?且不说官府是否理会一个乞丐失踪,就算理会,等层层上报、派人查探,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若真涉及“军粮”这等敏感之事,官府内部恐怕也有人不想事情闹大。
找徐焕?徐焕或许有能力,但他与自己已有切割之意,且兵部插手地方帮派掳人之事,名不正言不顺,还可能打草惊蛇。
自己单枪匹马去闯“快活林”?那是找死。
一瞬间,林牧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他忽然想起苏慎的邀请,想起白石书院,想起那位据说与父亲有旧的吴山长……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中成形,极其冒险,但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能救出陈大福、又不至于将自身彻底暴露的办法。
他蹲下身,看着小乞丐,沉声道:“你听好,我现在交给你两件事。第一,立刻去城西‘仁济堂’药铺,找一个叫赵郎中的人,就说‘城隍庙老陈头急病,需用老山参吊命’,然后把这块布给他看。他若问谁让来的,你就说‘文华斋故人’。” 这赵郎中是陈大福以前提过的一个有点江湖义气的郎中,曾受过陈大福恩惠。
“第二,”林牧从怀中掏出仅剩的几两碎银,塞给小乞丐,“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今天别回城隍庙。如果明天中午,还没听到陈爷爷的消息,或者有人抓你,你就往汴京县衙跑,大声喊‘军粮案有人灭口’,然后把这布交给衙役,别的什么都别说!记住了吗?”
小乞丐用力点头,将银子攥紧,重复了一遍林牧的话,转身飞快跑走了。
林牧站起身,面色凝重。他先回到后院,快速将一些重要的笔记、韩庸和周文渊的信件、徐焕所赠银两(大部分已换成银票)以及那方古砚,收拾进一个小包裹,藏到了文华斋后院一处极为隐蔽的夹墙里——这是张掌柜早年为防贼而设的。
然后,他走到前堂,对张掌柜道:“掌柜的,我有急事,需立即外出,归期不定。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应白石书院春讲之邀,提前去拜会山长了。店中诸事,拜托您了。” 他的语气异常严肃。
张掌柜看他神色不对,心中一惊,压低声音:“出什么事了?可是与陈老头有关?我方才好像看见个小乞丐……”
“掌柜的,详情我稍后再禀。眼下情势紧迫,请您务必照我说的做。另外,这几日店中若有异常,或有人找我麻烦,您便往国子监郑博士处递信,只说‘学生林牧,恐遭无妄之灾,恳请先生庇护文华斋一二’。” 林牧说完,深深一揖。
张掌柜知道事情严重,不再多问,重重点头:“你放心去,店里有我!自己千万小心!”
林牧不再耽搁,换上一身更不起眼的灰布衣服,将案首身份的文牒和考牌贴身藏好,又从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尖刀藏在袖中(虽知用处不大,但聊胜于无),最后看了一眼文华斋的匾额,转身,汇入街上的人流,朝着与白石书院相反的方向——汴京县学匆匆走去。
他不能直接去书院,那样意图太明显。他需要先制造一个“公开”的行踪,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而县学,作为他新晋生员理应常去的地方,正是最好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