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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精彩章节试读

下面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名和地名,以及一个像是码头仓库编号的符号。
这分明是一份赌场洗钱、倒卖军粮批文或仓单的线索记录!时间、地点、人物、交易方式、大致流向,都有涉及!虽然不够详尽,但已是一条极其危险的线索!
“这……”林牧抬头看向胡管事,声音干涩。
胡管事面色严肃:“这东西,我看过了。我劝你,立刻烧了它,就当从未见过。这不是你一个生员该碰,能碰的东西。它会要了你的命,也会连累所有帮你的人。”
林牧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纸,指尖冰凉。他明白胡管事的意思。这证据太致命,也太危险。留着它,就像揣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但是……烧掉?让那些蛀空国家边防、导致边军缺粮、可能间接害死无数将士的蠹虫继续逍遥法外?让陈大福差点用命换来的线索化为灰烬?
他想起周文渊让他“察人心吏治”,想起徐焕为军械改良的殚精竭虑,想起北疆隐约的烽火,想起自己“固本待时”的文章……
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林牧终于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静,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他没有烧掉那张纸,而是将其小心地折叠起来,与母亲的那对银镯放在了一起。
“胡管事,今日之恩,林牧没齿难忘。剩下的钱,我三日内必当奉上。这位长辈,也劳您和贵亲继续照看几日。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 他站起身,深深一揖。
胡管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你……好自为之吧。记住,‘过山虎’的警告不是虚言。近期,务必低调,专心备考。府试,是你眼下最重要的事。”
林牧点头,再次道谢,然后提起那个装着《范文正公集》的布袋,走出了“听雨轩”。
夕阳的余晖将汴京城染成一片金红。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林牧走在其中,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沉重。
怀中的那张纸和银镯,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胸口。文华斋的麻烦尚未解决,陈大福重伤隐匿,自己还欠着胡管事一笔巨款和更大的人情,更被“过山虎”那样的地头蛇盯上、警告……
而四月的府试,已近在眼前。
前路危机四伏,但他已没有退路。他必须更谨慎,也必须更强大。那张沾血的纸,他暂时不会动用,但也不会丢弃。它是一把双刃剑,或许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能成为他破局的利器,也可能成为埋葬他的墓碑。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风暴的源头。自己这个小小的案首,正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推向那个巨大的漩涡边缘。
“固本待时……”他低声重复着自己文章中的词句,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而坚毅的弧度,“本未固,时已迫。看来,不能再只是‘待’了。”
他迈开脚步,向着文华斋的方向走去。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须回去面对。因为那里,有需要他担当的责任,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倚靠的、风雨飘摇的“本”。
林牧回到文华斋时,暮色已深。前堂亮着灯,门半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与午间的喧闹嘈杂判若两地。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推门而入。
店内已经大致收拾过,但翻倒的书架、散落在地尚未完全归位的书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气息,依然诉说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张掌柜独自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无意识地擦拭着早已光亮的台面,神情疲惫而忧虑。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见是林牧,眼睛骤然瞪大,随即是如释重负的惊喜,猛地站起身:“林牧!你……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掌柜的,我没事。让您担心了。”林牧快步上前,深深一揖,“今日之事,皆因学生而起,连累书坊,学生……”
“快别说这些!”张掌柜打断他,绕过柜台,拉着他上下打量,确认无碍,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陈老头呢?你可有他的消息?下午那些差役,来势汹汹,一口咬定咱们印书有问题,还问你去向,我按你说的推脱你去书院了,他们搜了一阵,没找到什么把柄,又接了个什么信儿,才骂骂咧咧走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陈伯救出来了。”林牧言简意赅,没有透露具体过程,“受了些伤,但性命无碍,现在一个安全地方养着。掌柜的,今日差役来,除了搜查,还说了什么?可曾提到‘过山虎’或‘快活林’?”
张掌柜摇头:“那倒没有。只说是接到举报,查私刻法令。领头的还是上次那个王敢,态度比上次更横。不过……”他回忆了一下,“他们搜的时候,好像特别留意你的书房和工坊里跟印刷、刻字有关的物件,还翻了你平时看书的地方。走的时候,王敢撂下句话,说‘让你们东家和林案首都安分些,汴京城不是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这警告与胡管事转达的“过山虎”之言如出一辙,只是换了官面上的说辞。看来对方是双管齐下,黑白两道同时施压。
“掌柜的,这次书坊损失如何?可有贵重物件损坏或被拿走?”林牧问道,心中盘算着赔偿。
“损失不大,就是些书籍摔坏了,工坊里几个字盘乱了,收拾起来费点功夫。他们倒没敢明抢东西。”张掌柜叹道,“只是这么一闹,客人吓跑不少,名声也受损。罢了,人没事就好。林牧啊,”他看向林牧,眼神复杂,“你现在是案首,盯着你的人多。有些事……我知道你心善,重情义,但往后,能不能……稍微避着点?咱们小门小户,经不起这么折腾。”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张掌柜支持他,但也怕了。林牧完全理解,今日之事确实凶险,几乎将文华斋拖入深渊。
“学生明白。此次是学生思虑不周,连累掌柜。日后必当加倍谨慎。”林牧郑重承诺,“今日书坊损失及后续影响,学生愿一力承担。另外,”他从怀中取出剩下的十几两碎银和那几件母亲的首饰(银镯未动),放在柜台上,“这些掌柜先收着,贴补用度。欠店里的钱和人情,林牧铭记于心,必当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