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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是网络作者“没有笔墨的洲”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牧陈大福,详情概述:父亲生前只是个落魄秀才,如何能与白石书院的山长有旧?他从未听母亲提过。是对方查知了自己底细后刻意攀附,还是确有其事?“家父……竟与吴山长有旧?学生年幼失怙,竟不知晓。”林牧谨慎回应。“应是早年同在江州府学进学时的情谊,后来山长游学出仕,联系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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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慎果然笑道:“林案首过谦了。府试固然要紧,然闭门造车,不如博采众长。届时到场的,除了几位书院山长讲席,还有几位致仕的翰苑前辈,以及今科有望的生员同年。大家只谈学问时文,不论其他,正可开阔眼界,激荡思路。况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书院吴山长,早年曾任江州府学政,与尊父林守诚先生,似还有些同窗之谊。山长对故人之子,也颇为关切。”
竟又扯出了父亲的关系!林牧心中震动。父亲生前只是个落魄秀才,如何能与白石书院的山长有旧?他从未听母亲提过。是对方查知了自己底细后刻意攀附,还是确有其事?
“家父……竟与吴山长有旧?学生年幼失怙,竟不知晓。”林牧谨慎回应。
“应是早年同在江州府学进学时的情谊,后来山长游学出仕,联系少了。也是吴怀远提及林案首籍贯家世,山长才忆起往事,唏嘘不已。”苏慎语气诚恳,“山长常言,学问之道,薪火相传。见故人之后有如此才学,甚是欣慰。此次春讲,也是山长特意嘱托,务必请到林案首。”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也可能错失了解父亲过往以及接触更高层次士林圈子的机会。林牧权衡利弊,终于拱手:“既如此,学生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山长与先生盛情。”
苏慎笑容更盛,约定好具体时辰地点,便告辞离去。
张掌柜从旁听了全程,待苏慎走远,才低声道:“白石书院……吴山长吴敬亭,确实做过江州府学政,后来辞官,在汴京创办白石书院,学问人品都受人尊敬。他若真与你父有旧,倒是一份善缘。只是……这书院虽以学问著称,但能在汴京立足多年,与朝中各方也难免有些关联。你去赴会,要多留心,学问可谈,但莫要轻易应承什么,更别卷入书院内部或外部的任何纷争。”
林牧点头:“我明白。只论学问,不谈其他。”
然而,树欲静风不止。三月廿二午后,林牧正在蒙学教室授课,忽听得院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隐隐还有女子的哭喊和男子的呵斥。孩童们受惊,课堂无法继续。林牧让孩童们自习,走到后院门边,隔着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巷子对面,一个身穿粗布衣裙、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子,正被两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推搡拉扯,女子怀中紧紧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幼童,哭喊着:“求求你们!再宽限几日!我当家的病了,实在拿不出钱啊!”
一个穿着绸衫、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中年人,抱着手臂,冷冷道:“宽限?都宽限你半个月了!王三欠我们赌坊的十两银子,白纸黑字,还有他的手印!今天再不还,就拿你抵债!这小崽子,卖到人市,或许还能换几个钱!”
原来是赌债逼债!林牧皱眉。汴京赌坊众多,背后多有势力,逼债手段狠辣,寻常百姓一旦沾上,往往家破人亡。这妇孺眼看就要遭殃。
周围已聚了些街坊,但大多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那两个家丁凶神恶煞,那鼠须管事眼神阴鸷,显然不好惹。
林牧并非冲动之人,知道这种事管起来麻烦极多。但他看着那女子绝望的眼神和孩童惊恐的啼哭,再想到自己母亲也曾因父亲病重而四处求告的艰难,心中某处被狠狠触动。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贸然开门,而是快步回到前堂,找到张掌柜,低声快速说了情况。“掌柜的,可否借我十两银子?日后从我工钱或分红里扣。”
张掌柜一愣,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叹道:“是‘快活林’赌坊的人。那赌坊背后是城西一霸‘过山虎’,与衙门里有些人也勾连甚深。这钱借出去,怕是肉包子打狗。而且,你如今身份不同,出面管这种市井纠纷,容易惹上是非。”
“我知道。”林牧沉声道,“但见死不救,于心难安。我不出面,只请掌柜的或伙计,假装是那女子的远亲,将钱还了,换回借据,让他们立字据了结此事。不必提文华斋,更不要提我。”
张掌柜看着林牧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沉吟片刻,道:“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钱我出了,算是积德。你别露面,我去处理。” 他点了十两银子,又唤来一个机灵且口风紧的老伙计,低声嘱咐一番。
那老伙计拿了银子,挤出人群,走到那鼠须管事面前,赔着笑脸道:“这位爷,息怒息怒。小的是这妇人娘家的远房表亲,刚听说这事。您看,这是十两银子,连本带利应该够了。咱们把借据清了,立个字据,这事就算了吧?妇人不懂事,孩子还小,惊扰了各位爷。”
鼠须管事斜眼打量着老伙计,又掂了掂银子,哼道:“十两?那是本金!利钱呢?逾期罚金呢?至少十五两!”
老伙计按照张掌柜事先交代的,继续赔笑:“爷,您行行好。这妇人家里实在艰难,男人还病着。这十两还是凑出来的。您高抬贵手,就当积德,这情分咱们记着。” 说着,又悄悄塞过去一小块碎银,约莫半两。
鼠须管事捏了捏碎银,脸色稍缓,但眼珠一转:“罢了,看你们也是老实人。十两就十两,拿借据来!” 他手下递上一张皱巴巴的借据。老伙计仔细看了,确认无误,将十两银子交过去,又让那惊魂未定的妇人在一份“债务已清,两不相欠”的简单文书上按了手印。
事毕,赌坊的人扬长而去。那妇人抱着孩子,跪下来就要给老伙计磕头。老伙计连忙扶起,低声道:“快回去吧,以后可别再沾赌了。有人帮了你这一回,未必有下一回。” 说完,也不留名,迅速退回文华斋。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街坊议论一阵,也渐渐散了。那妇人朝着文华斋方向磕了个头,抱着孩子踉跄离去。
林牧在后院门内,默默看着这一切。他心中并无多少做了好事的轻松,反而有些沉重。十两银子,对如今的他不算巨款,但对那妇人一家,可能就是救命的稻草。这汴京城繁华之下,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悲惨正在发生。而自己这点微薄之力,又能帮得了几个?
张掌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做得对。但也要记住,救急不救穷,更救不了人心。那当家的若戒不了赌,下次照样是家破人亡。咱们尽了心,问心无愧就好。”
“我明白。”林牧低声道,“只是觉得……个人之力,终究太渺小。”
“所以才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张掌柜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先‘达’起来。”
此事虽了,但林牧的善举似乎并未完全瞒过所有人。次日,陈大福悄悄告诉他,昨日之事后,有人在附近打听是谁帮了那妇人,虽然没明确指向文华斋和林牧,但显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陈大福提醒他,市井之中,恩怨纠缠,帮了人可能也会无意中得罪人,让他以后更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