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免费小说完结_小说推荐完结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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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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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生林牧,清溪县人士,恳请先生作保。”林牧上前一步,将“亲供”与“互结保单”双手奉上。
郑怀安接过,并不急着看,只问道:“《论语·为政》篇,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此句何解?”
这是考校学问了。林牧略一沉吟,恭敬答道:“回先生,此章论治国方略。以政令驱使,以刑罚约束,百姓或可免于犯罪,但无羞耻之心;以道德引导,以礼乐教化,百姓不但知耻,更能自我规束,归于正道。孔子之意,重在教化之本,而非刑政之末。”
回答中规中矩,未刻意标新立异。郑怀安微微颔首,又问:“既知教化为本,然则当今之世,北有赤狄屡犯边关,南有海寇滋扰,内则漕运新发大案。当此多事之秋,刑政与德礼,孰轻孰重?可有一言蔽之?”
问题陡然变得犀利,且直接牵扯到时事。张掌柜在一旁眼神微凝。林牧心知这是关键考验,脑中飞速权衡周文渊册子中的提醒——可论边患,但慎评边将;可论漕运改良,不可涉具体案件。
他斟酌词句,缓缓道:“学生愚见,治国如御舟,德礼为舵,刑政为桨。风平浪静时,舵主方向即可;然遇惊涛骇浪,非有强桨不能稳舟。故寻常之时,德礼为重,化民成俗;非常之时,刑政亦不可废,需雷霆手段以定乾坤。至于一言蔽之……学生窃以为,‘宽猛相济,张弛有度’,或可概括。猛与张,乃刑政;宽与弛,系德礼。二者如鸟之双翼,缺一不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既未回避问题,又未妄断当今属于“寻常”还是“非常”,将评判权轻轻推回。
郑怀安盯着他看了片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波动。他终于低头展开林牧的“亲供”,细细看过。“林守诚之子……你父生前,我也曾耳闻。三试不第,可惜了。”他提起笔,在保结文书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籍贯、廪生身份,并加盖私印。随后又从案边取出一方略小些的印章盖上。
“这是?”张掌柜略显疑惑。
“监照副印。”郑怀安淡淡道,“既是我作保,他便算是半个国子监听讲生员。日后若……遇有寻常官司纠葛,可持此保结来寻我。”这话说得含蓄,但林牧和张掌柜都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庇护之意。这已超出了普通廪生作保的范畴。
林牧再次深深下拜:“学生叩谢先生栽培之恩!”
郑怀安摆摆手,示意他起身。“不必多礼。我与你父并无交情,今日之举,一则是茂德的情面,二则……”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般深沉,“是看在你方才答问,尚知分寸,懂权衡。少年人锐气难免,但须知过刚易折。科举之路,文章学问固然要紧,识时务、知进退,亦是保身立命之道。”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显肃然,“如今汴京城内,看似太平,实则水浊。你既立志科考,当潜心圣贤书,少闻窗外事。尤其切记,莫要与‘清流’‘浊流’之类的名头牵扯过甚,更莫要轻易卷入是非之争。有些事,有些人,远非你眼下所能触碰。”
这番告诫比周文渊说得更为直白,几乎是在明示朝堂党争的凶险。林牧肃容应道:“学生谨记先生教诲,定当闭门苦读,不涉外务。”
离开国子监时,细雪已停,天色依旧阴沉。马车上,张掌柜松了口气,笑道:“没想到郑博士不仅痛快作保,还加了副印。这分明是看顾之意。林牧,你方才那番‘宽猛相济’的回答,甚是得体。”
林牧却无多少喜色,沉吟道:“掌柜,郑博士最后那番话……似乎意有所指。他提醒我莫与‘清流’‘浊流’牵扯,可是在说周老先生?”
张掌柜笑容敛去,叹道:“郑博士与周老学术见解或有不同,但同属清流一脉。他此言……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觉得周老如今处境微妙,怕你受牵连。他肯加副印,已是难得的情义与担当。”他拍了拍林牧的肩膀,“莫多想,郑博士说得对,眼下对你而言,最要紧的是备考。有了这份保结,报名便无阻碍了。”
马车并未直接回文华斋,而是转道去了位于汴京县衙附近的礼房。报名处排着不短的队伍,多是青衣学子,也有如林牧般由长辈或保人陪同的。手续倒不繁琐,查验保结、亲供、互结保单,核对籍贯相貌,登录名册,发给一块写着编号的考牌——“甲辰字第七十三号”。摸着那块冰凉的木牌,林牧才真切感到,自己终于拿到了通往这个时代权力阶梯的第一张入场券。
办完正事,已是午时。张掌柜提议在附近酒楼用饭,算是庆祝。两人刚在二楼雅间坐定,便听得楼梯响动,上来几个武官打扮的人,为首一个约三十许,面色黝黑,眉宇间带着风霜之色,腰刀虽已解下放在一旁,但行动坐卧间仍有一股剽悍气息。他们就在邻桌坐下,声音洪亮地要酒要肉。
“是边军的人。”张掌柜压低声音对林牧道,“看甲胄样式,像是刚从北边回来的。”
林牧心中一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几个军汉显然饿极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说话也不怎么避讳。
“……他娘的,这趟差事真憋屈!查来查去,毛都没捞着一根!”一个络腮胡汉子灌了口酒,闷声道。
为首的黑面军官瞪他一眼:“噤声!这是什么地方?”
络腮胡汉子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校尉,俺就是心里憋得慌。那批粮……明明有问题,可到了汴京,怎么就查不下去了?那几个仓吏死的死,抓的抓,可上头……”
“吃你的肉!”黑面校尉低声斥道,目光警觉地扫过四周,在林牧这桌略微停顿——林牧早已低头喝茶,状若无意。校尉收回目光,对属下道,“此事已移交御史台,非我等所能置喙。吃完这顿,便回营交差,休再多言。”
接下来,几人果然不再谈论此事,只说些军营琐事和沿途见闻。但林牧和张掌柜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明了:这几个军汉,恐怕就是为军粮案而来,且调查似乎受阻。
匆匆吃完饭下楼时,那黑面校尉忽然起身,走到柜台前,对掌柜道:“掌柜的,向你打听个事儿。这附近可有卖书的地方?我想寻一本……《武经总要》。”
掌柜的连忙指向西边:“有有有,往前过两个路口,西市那边书坊多,文华斋、集贤阁都有。”
校尉道了谢,转身时,目光又与正在下楼林牧碰了一下。林牧微微颔首,算是礼貌,随即快步离开。
回文华斋的路上,张掌柜眉头紧锁:“军方的人也介入了,还在找《武经总要》……看来此事远比想象中复杂。林牧,近日若再有生面孔来买兵书、舆图,或打听朝局,你务必留神,然后告诉我。”
“晚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