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由网络作家“没有笔墨的洲”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牧陈大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大景官场风云涌动且看一寒门小生如何立于至巅。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牧陈大福,是作者“没有笔墨的洲”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景元元年腊月十六的清晨,林牧在腐草堆里冻醒了。先涌来的是气味——霉烂的稻草、潮湿的泥土和人体经年不洗的馊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然后才是感知:粗布单衣根本挡不住破庙里的寒气,左脚拇指从破鞋洞里钻出来,已经冻得发麻。他猛地睁眼,入目是倾斜欲坠的庙梁,阳光从破瓦缝隙漏下,灰尘在光柱里翻滚。两份记忆就在这时对撞进来。一份清晰冷静:林牧,二十八岁,历史学博士,昨夜还在图书馆赶写关于宋代火器技术的论文。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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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林牧保持着平静:“学生在文华斋时,徐大人曾来购书,偶然问及一些匠作之事,学生略知皮毛,曾妄言几句。徐大人虚怀若谷,不以为忤,反有鼓励。此外并无深交。”
将徐焕的接触定性为“偶然问及匠作之事”,轻描淡写,符合他“巧思”少年的形象。
赵岩听完,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听得外面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和车轮辚辚之声。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充满压迫感,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慨叹:
“林牧,你年未弱冠,县试、府试连中案首,文章见识,确有过人之处。更难得的是,沉稳有度,知进退,懂分寸。” 他顿了顿,“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可知,你这篇‘清源塞漏’的策论,今日放榜之后,会以多快的速度,传到某些人的案头?又会引来多少赞赏,多少忌惮,多少……杀机?”
林牧背脊微凉,但并未感到意外。他躬身道:“学生只知秉笔直书,陈学生所见。至于其他,非学生所能虑,亦不敢虑。惟愿专心学业,以备朝廷选拔。”
“好一个‘秉笔直书,专心学业’。”赵岩点点头,“记住你今日的话。府试案首,只是开始。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路还长。朝堂之事,风云变幻,非你现在所能涉足。周老、韩老乃至徐焕对你的期许,是希望你能成长为国之大器,而非过早卷入漩涡,折戟沉沙。”
他拿起旁边小几上的茶壶,亲自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林牧面前:“今日见你,一是看看写出那篇文章的少年究竟是何等样人,二来,也是受人之托,给你一句忠告。”
受人之托?林牧心中一动,会是周文渊?还是韩庸?抑或是……徐焕?
“请大人示下。”
“东南之行,我已定下。”赵岩喝了口茶,目光望向车窗外的虚空,“此去,必动某些人的奶酪,掀某些人的桌子。汴京乃至东南,未来一段时日,不会太平。你既已显露头角,又挂着‘清源塞漏’的名头,难免会进入一些人的视线。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住,闭门读书,备战院试。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在你长成足够高的个子之前,躲好,藏好,学扎实。”
这番话,已是推心置腹的告诫和保护。赵岩明确告诉他,一场风暴即将因他的南下而掀起,而林牧这个提出类似主张的新科案首,很可能被风暴边缘波及,甚至被某些人视为需要提前“关照”或“清除”的潜在威胁。因此,他必须低调,必须蛰伏。
“学生谨记大人教诲!定当闭门苦读,不涉外务!”林牧郑重应诺,心中对这位初次见面的钦差大臣,生出了几分由衷的感激。无论对方是出于何种考虑(受人所托、惜才、或为自己的清查减少潜在阻力),这番告诫都是实实在在的保护。
“嗯。”赵岩放下茶杯,“去吧。好好准备院试。若有机缘,或可再会。”
“学生告退。”林牧再次深揖,然后小心地退后,转身,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林牧眯了眯眼,看着马车缓缓驶离,汇入街上的车流,心中波澜起伏。与赵岩的这番对谈,信息量极大,压力也极大,但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前方的险阻。
“林案首!林案首!”张掌柜和陈大福这时才挤过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好奇,“方才那是……哪位大人?找你何事?”
林牧收回目光,对二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一位路过的大人,看了我的文章,随口问了几句。无事,我们回去吧。”
他没有细说,张掌柜和陈大福对视一眼,也识趣地不再多问。三人一同往回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认出林牧,上前道贺,比县试放榜后更加热情,也更加复杂。连一些原本不相熟的商铺掌柜、街坊长者,也特意等在路边拱手致意。双案首的光环,已然不同。
回到文华斋,门口竟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道贺的人,还有几家书坊、文房店的掌柜,带着礼物,想借此攀交或谈合作。张掌柜一面应付,一面让伙计维持秩序。林牧则按照惯例,在前堂略作停留,向众人致谢,然后便以备考院试为由,退回后院。
他知道,从今日起,文华斋的门槛会被踏得更勤,自己也再难有真正的清净。但赵岩的警告言犹在耳,他必须尽快适应这种变化,同时筑起更高的心防。
傍晚,喧嚣渐歇。林牧独自坐在厢房,面前摊开着周文渊所赠的史书,脑中却在反复回味与赵岩的每一句对话。赵岩的考校,与其说是在质疑,不如说是在确认——确认他的才学、心性、立场,以及……他是否可能成为一个未来的同道或助力。那句“受人之托”,更是耐人寻味。
他将赵岩的告诫,与周文渊、韩庸、徐焕之前的提醒联系起来,一张无形的防护与约束之网,似乎正由这些身处不同位置、却都对他有所期许的人,共同织就。网能护他,也能缚他。
“躲好,藏好,学扎实……”林牧轻声自语。院试在八月,还有近三个月。这三个月,他需要消化连中两元的荣耀与压力,需要深入研习周文渊所赠的庞杂书籍,需要进一步锤炼文章,更需要时刻警惕来自暗处的风浪。
他铺开纸,想写点什么,最终却只写下四个字:
“潜龙勿用”
这是《易经》乾卦初九的爻辞。龙潜于渊,不轻易施展,等待时机。这正合他目前的处境——虽有才华显露,但根基尚浅,风雨将至,当深藏静守,积蓄力量。
他将这张纸也仔细收好。然后,吹熄灯,和衣躺下。
窗外,五月初八的夜晚,月光皎洁。汴京城在经历了一日的喧嚣后,渐渐沉入梦乡。但对于刚刚摘下府试案首桂冠、又经历了钦差大臣秘密考校的少年林牧而言,这个夜晚,意味着许多旧的结束,和更多新的开始。
潜龙在渊,静待风雷。而他知道,属于自己的风雷,或许不会等得太久。院试,将是他下一次跃出水面,接受更严峻考验的时刻。在此之前,他需要变得更强,更稳,更懂得如何在这深不见底的宦海之中,保护好自己,也守护好那些关心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