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最新小说推荐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林牧陈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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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精彩章节试读

他定了定神,对那汉子拱手道:“有劳尊驾引路。”
又对周围面露讶异的众人告罪一声,便随着那汉子挤出人群,走向停在广场边缘的一辆看似普通、却由两匹神骏健马拉着的黑漆马车。
马车窗帘低垂,看不清内里。汉子为林牧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牧深吸一口气,迈步上车。
车厢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不凡。一个穿着常服、年约四旬、面容刚毅、双目如电的中年人,正端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份文稿,正是林牧府试策论的抄本!见林牧进来,他放下文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牧身上。
“学生林牧,拜见赵大人。”林牧深深躬身,执礼甚恭。
赵岩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与一种锐利的穿透感:
“《开源节流,清源固本篇》……此文,是你所写?”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因赵岩这简单一问而凝固。林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目光的重量,那是一种能穿透表象、直抵核心的锐利审视。他稳住心神,答道:“回大人,此文确是学生考场拙作。”
“拙作?”赵岩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一篇力主‘清源塞漏’,直指漕运、边储、盐铁积弊,将吏治不清列为财匮之根的文章,在你口中只是‘拙作’?”
林牧心念电转,赵岩果然仔细看了他的文章,而且抓住了核心。对方是即将南下清查财赋的钦差,自己这篇策论简直像是提前递上的“投名状”或“建议书”。他谨慎答道:“学生年少识浅,只是据实而论,若有狂悖不妥之处,望大人海涵。”
“据实而论?”赵岩拿起那份文稿,用手指点了点其中几行,“‘严惩胥吏、豪强与奸商勾结,虚报冒领、以次充好、倒卖批文之弊’、‘若官吏贪墨,则省下之费,复入私囊’……这些,你是如何‘据实’的?可有实证?还是仅凭书生臆测,空发议论?”
问题愈发尖锐,直指文章立论的根基。这不仅仅是考校学问,更是在试探他的见识来源、立场,甚至可能怀疑他是否知道某些内情。
林牧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也不能轻易说出陈大福用命换来的线索。他略一沉吟,抬起头,目光坦然迎向赵岩:“回大人,学生并无实证。这些论断,一来自读书,史书所载,历代衰亡,多起于吏治败坏、贪蠹横行;二来自观察,学生曾于漕运西仓帮工,亲见粮袋规格不一、米中掺沙;于市井听闻,豪商宴饮千金,而城外流民食不果腹;于书坊谋生,见胥吏借故刁难,索要常例。虽管中窥豹,但一叶可知秋。学生以为,财赋之弊,根在人心,形于制度,显于市井。既为策论,当言其本,故斗胆直陈,至于具体何人何事,非学生所能知,亦非策论所当言。”
他将“实证”巧妙地转化为“读书所得”与“市井观察”,既回答了问题,又撇清了自己与具体案件的关联,同时强调了策论“论其本”的特性。最后一句“非学生所能知,亦非策论所当言”,更是点明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基于普遍现象提出宏观建议的考生,而非掌握具体黑幕的知情者。
赵岩静静听完,盯着林牧看了数息,眼中的锐利似乎稍稍缓和,但探究之意未减。“你倒是会说话。‘一叶知秋’……不错。”他将文稿放下,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个更放松些的姿势,但气势并未减弱,“那你再说说,若依你之见,要‘清源塞漏’,当从何处着手?漕运、盐政、边储,千头万绪,何处为要?又如何避免‘徒法不能以自行’?”
这是更进一步的实务考校了。林牧知道,赵岩在测试他文章中的想法是偶得之见,还是真有深思。他整理思绪,缓缓道:“学生愚见,三者之中,或可以‘漕运’为突破口。”
“哦?为何?”
“原因有三。”林牧条理清晰,“其一,漕运连接南北,牵动粮赋、商贸、民生最广,弊端也最为显眼,易查易见,以此为始,阻力或相对较小,且能最快显现成效,提振朝野信心。其二,漕运之弊,往往与地方仓储、税赋征收勾连,顺藤摸瓜,可及于盐政、茶课等其他领域。其三,也是学生一点私心揣测,”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些,“年前漕运军粮案余波未平,北疆又起风波,此时梳理漕运旧账,既为整顿,亦可回应边关关切,于朝廷大局有益。”
他没有直接提“军粮案”,但点出了“年前漕运军粮案余波”和“北疆风波”,暗示漕运整顿与边防的关联,这既能显示他对时局的关注,又不过于深入。
赵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那‘徒法不能以自行’,又如何解?”
“法为筋骨,吏为血肉,督为耳目。”林牧答道,“需有严明之法以定规矩,更需有清廉干练之吏以执行,还需有独立有效之监督以防舞弊。学生浅见,或可尝试‘专责、轮换、公示’三法并行:设专司清查,责权明确;关键岗位定期轮换,防其坐大勾结;重要账目、流程适度公示于相关衙门,使众人皆可见,则宵小难藏。”
这些想法,部分借鉴了现代管理制度,但用符合时代背景的语言包装出来。
“专责、轮换、公示……”赵岩低声重复,眼中思索之色更浓,“想法倒有几分新意。然则,吏从何来?谁人可督?利益盘根错节,阻力如山,又当如何?”
这已是触及改革核心难点的深水问题了。林牧知道不能再深入,否则便超出了他一个生员该有的见识范畴,容易惹人生疑。他恭敬道:“大人所虑极是。此非学生一介书生所能妄议。学生只是纸上谈兵,具体施行,自有庙堂诸公、大人这般国之干城筹谋。学生惟愿潜心向学,若他日有幸能为朝廷效力,当谨记大人今日考校,以务实为本。”
适时止步,展现思考的同时,也表明自己清楚界限,懂得分寸。
赵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听说你与国子监周文渊周老、前翰林韩庸韩老,都有过从?”
林牧心中一凛,果然,自己的关系网对方一清二楚。他坦然答道:“周老、韩老皆学界泰斗,学生有幸得聆教诲,受益匪浅。周老赠砚勉励,韩老赠书指点,皆是前辈提携后学之美意,学生感激涕零。”
“嗯。”赵岩不置可否,转而道,“你那‘固本待时’、‘清源塞漏’之论,与周老平日所倡,倒有几分神合。韩老精于史鉴,于治乱得失见解独到。你能得他们青眼,确有过人之处。” 他话锋又是一转,“兵部武库司的徐焕,你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