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渣贱女身败名裂苏晚江辰最热门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重生后,我渣贱女身败名裂苏晚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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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渣贱女身败名裂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渣贱女身败名裂》,男女主角苏晚江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糖糖泡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周小沐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没太明白苏晚的意思,却看着她眼底的笃定,慢慢冷静下来。她知道苏晚不是冲动的人,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周小沐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湿意,点了点头:“那我听你的!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上!不管林薇薇耍什么花样,我都站你这边,绝对不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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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看向周小沐认真的脸,看着她眼里盛着的愤怒和维护,轻声补充道:“没关系,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你信我就够了。”
一句话,让周小沐瞬间红了眼眶。她重重点头,用力攥住苏晚的胳膊,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我当然信你!谁不知道林薇薇那点小心思啊!大一的时候她就偷过隔壁班女生的设计草图,被发现了还哭着说是误会,最后还是那个女生心软,没跟她计较;上次校级设计赛,她提交的初稿跟你的思路撞了大半,要不是你临赛前改了核心创意,指不定被她钻了空子,拿了本该属于你的奖项!她就是看你比她优秀,嫉妒疯了,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你!”
周小沐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我现在就去找她对峙!让她把话说清楚!凭什么平白无故往你身上泼脏水?我手里还有她上次偷抄别人思路的证据,我拿给大家看,看谁还信她!”
说着,周小沐就要甩开苏晚的手往前冲,却被苏晚一把拉住。苏晚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带着几分了然和笃定:“不用急。”
她抬眼看向走廊尽头,林薇薇正站在那里,和几个女生说笑,手舞足蹈的,神情得意。林薇薇的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过来,撞上苏晚的视线时,没有闪躲,反而扬起下巴,带着几分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没人信你了”。
苏晚的视线淡淡扫过,便收了回来,压低声音,只让周小沐能听见:“流言越是汹涌,林薇薇就越会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越会急着拿到我的‘成果’——她要靠着我的思路,做出比我更好的设计,来坐实我‘藏私’的罪名,也来证明她比我更‘大方’、更‘有能力’。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周小沐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没太明白苏晚的意思,却看着她眼底的笃定,慢慢冷静下来。她知道苏晚不是冲动的人,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周小沐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湿意,点了点头:“那我听你的!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上!不管林薇薇耍什么花样,我都站你这边,绝对不怂!”
苏晚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软软的,像小奶猫的绒毛:“好,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前走,走廊的风依旧吹着,那些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可周小沐挽着苏晚的胳膊,走得昂首挺胸,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那些躲在背后议论的人——我信苏晚,你们的流言,伤不到她分毫。
苏晚的脚步依旧平稳,画板上的设计稿在风里轻轻颤动,线条依旧凌厉,层次依旧鲜明。她清楚地知道,林薇薇的流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会一步步引导,让林薇薇的贪婪和嫉妒,成为她自掘坟墓的工具。
林薇薇想要她的设计思路,想要踩着她的名声往上爬,那她就“给”——给一个看似完美,却藏着致命破绽的“成果”。这个破绽,藏在设计的核心逻辑里,只有苏晚自己知道,一旦林薇薇照抄,在最终的设计答辩上,只要苏晚轻轻点破,林薇薇“抄袭”“盗用”的真面目就会暴露无遗。到那时,林薇薇编织的所有谎言,都会变成刺穿她自己的利刃,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摔得粉身碎骨。
设计系的走廊还是那个走廊,流言还在蔓延,可这一次,掌控棋局的人,已经换了。林薇薇以为自己织好了一张网,能困住苏晚,却不知道,这张网的另一端,早已被苏晚握在了手里,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轻轻一扯,就能让她落入自己布下的陷阱。
走到走廊尽头的画室门口,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薇还站在那里,正对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神情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苏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推开门,走进了画室。
画室里很安静,阳光透过天窗落在画架上,落在散落的颜料管上,落在那些等待被赋予灵魂的空白画布上。苏晚放下画板,拿起炭笔,在纸上落下第一笔。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清脆而坚定,像一声无声的宣告——这场由林薇薇挑起的战争,该由她来定下结局了。
流言或许能暂时蒙蔽旁人的眼睛,却永远掩盖不了真相。而她,会用最漂亮的方式,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林薇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此刻的沉默,不是妥协,不是退让,而是蓄力,是为了在反击的那一刻,爆发出最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看清,谁才是真正藏着私心、不择手段的那个人。
苏手段的那个人。
苏晚低头看着画板上的线条,指尖划过那些勾勒城市肌理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有的是耐心,等着林薇薇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圈套,等着流言的温床,最终滋养出林薇薇自食恶果的结局。
夜色像被墨浸透的绸缎,从画室的落地窗缝隙里漫进来,一点点吞噬掉最后一丝天光。窗外的梧桐枝桠在玻璃上投下交错的影,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这间只亮着一盏工作台灯的画室。松节油的清苦混着丙烯颜料的余温,在冷空气中沉淀下来,又揉进纸张的草木香,成了这深夜里唯一的气息。苏晚坐在画架前,指尖捏着一支0.1毫米的针管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冷冽的银光,连指节因长时间握笔泛起的青白,都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
她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早已被废弃的礼服设计稿——前世,这是她大三时为“城市之光”设计大赛准备的初稿,因为结构线的致命缺陷,制版时裙摆受力不均,最终成品在展示台当众撕裂,成了她设计生涯里一道难堪的伤疤,也成了林薇薇嘲笑她“连基础结构都搞不懂”的把柄。而此刻,这份带着前世遗憾的废稿,被她铺在加厚的白卡纸上,边缘用镇纸压得平整,成了她为林薇薇精心雕琢的陷阱,每一笔修改,都藏着不动声色的狠戾。
苏晚的指尖极稳,哪怕画室的温度低得让呼吸都凝成白雾,针管笔在纸上划过的线条依旧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她正对着稿子里礼服的腰部结构线做“修正”:原本衔接流畅的侧缝线条,被她轻轻偏移了0.5厘米,这个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改动,却能让制版后的版型整体偏移——穿上身要么勒得无法活动,要么松垮得失去礼服该有的贴合感;裙摆处的受力点标注,她故意将纵向的受力线改成斜向45°,还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优化版:增加垂坠感”,可但凡懂结构设计的人都知道,这个改动会让裙摆的重量全部压在侧缝,行走时极易撕裂,更别说在设计展的动态展示中,只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这些“修正”看似弥补了原稿的缺陷,让整幅设计稿的视觉效果更惊艳——繁复的蕾丝纹样缠绕着腰线,层叠的薄纱裙摆从深海蓝渐变到珍珠白,每一处纹样的笔触都细腻到极致,仿佛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成品穿在模特身上的惊艳模样。但只有苏晚知道,这些华美的表象下,是被她藏得更深的漏洞,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等着林薇薇主动吞下。
她太清楚林薇薇的弱点了。这个女人永远只沉迷于设计的视觉冲击力,对决定成品成败的结构线、受力点、版型数据向来一知半解。林薇薇总挂在嘴边的话是“好看就行了,制版的事交给工厂”,也总仗着自己能说会道,靠偷来的视觉创意蒙混过关。只要这份稿子看起来足够惊艳,足够“有价值”,足够让她在即将到来的系内设计展上拔得头筹,林薇薇绝不会花心思去深究那些枯燥的结构数据,只会迫不及待地将这份“成果”据为己有,甚至会拿着这份稿子,去跟旁人炫耀“苏晚藏着掖着的好东西,还是被我拿到了”。
台灯的光落在苏晚的侧脸,勾勒出她紧抿的唇线和眼底的冷冽。她放下针管笔,伸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她前世的版型错误笔记,封面被磨得边角翻卷,内页贴着透明胶带,防止纸页脱落,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工整,记录着她从一次又一次失败里总结出的教训:“20XX.11.05 礼服裙摆受力点错误,偏移1cm,成品撕裂,展台上当众出丑”“20XX.12.18 腰部结构线衔接偏差,版型臃肿,被导师打回重改”“20XX.03.07 省道位置错误,整体版型歪斜,浪费三米真丝面料”……这些带着血泪的文字,曾是她深夜躲在画室痛哭的缘由,而今,却成了她扎向林薇薇最锋利的武器。
她翻到记录着这份废稿缺陷的那一页,指尖划过那些潦草的字迹,指腹蹭过纸页上未干的墨迹痕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她拿起红笔,将笔记里的关键数据稍作修改:把“侧缝偏移0.3厘米”改成“0.5厘米”,放大缺陷的影响;把“裙摆受力点纵向”改成“斜向45°”,让漏洞更难被察觉;又将腰头省道的位置标注错半厘米,看似微不足道,却能让整件礼服的上身效果彻底变形。她将这些修改后的数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废稿的页眉处,还特意标注上“最终定稿版——核心数据(禁止修改)”,那些数字在灯光下看起来精准又专业,实则是引导制版出错的致命陷阱。只要林薇薇照着这些数据制版,成品必然会在设计展上出丑,而这份写着苏晚笔迹的页眉,又会成为林薇薇“盗用设计”的铁证——偷了别人的稿子,连核心数据都没看懂,最终弄巧成拙,再无辩驳的余地。
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命运的倒计时,一下,又一下,敲在空荡的房间里,也敲在苏晚的心上。她偶尔会停下笔,抬手揉一揉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稿纸上华美的礼服纹样上——那是她前世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每一根线条都倾注了她当时所有的期待,而今,这些繁复的纹样成了最诱人的诱饵,每一笔勾勒,每一处晕染,都在等着林薇薇上钩。
“结构线的衔接点偏移0.5厘米,裙摆的受力点计算错误,腰头的省道位置偏差0.5厘米……”苏晚低声念着这些陷阱的细节,指尖拂过画纸上的纹样,触感微凉,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前世,这份废稿是她的遗憾,是她被林薇薇踩在脚下的把柄;而今,它成了刺向林薇薇的利刃,成了她反击流言、揭穿林薇薇真面目的关键。她要让林薇薇在最风光的时刻,摔得最惨,要让那些听信流言、觉得她“藏私又傲慢”的人看清,谁才是真正藏着私心、不择手段的那个人。
修改完最后一处数据,苏晚放下笔,抬手将稿纸轻轻抚平。她的动作极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真正的得意之作,指尖划过纸页的褶皱,将每一处不平整的地方都压得服服帖帖,连纸张边缘的毛边,都用美工刀细细修过。接着,她故意用指腹在稿纸的边缘按了按,留下清晰的指纹——林薇薇向来粗心,只会注意稿子的内容,绝不会想到这些细节;又拿起一支炭笔,在画架的边缘蹭了蹭,让炭粉落在稿纸上,再用手轻轻抹开,制造出“反复修改、耗尽心血”的痕迹。她甚至还在稿纸的右下角,用铅笔浅浅地写了一个“晚”字,又故意擦去大半,只留下一点模糊的印记,足够让人认出这是她的笔迹,却又不至于太过明显——她要的,是让林薇薇觉得自己“偷到”了苏晚的“得意之作”,而不是察觉到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做完这一切,苏晚站起身,走到画室的开关旁,关掉了那盏亮了许久的工作台灯。瞬间,画室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角落的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磨砂玻璃,在地面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恰好落在画架正中央的稿纸上。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稿纸上礼服纹样的轮廓,让那些深海蓝的渐变显得更加神秘,层叠的薄纱裙摆仿佛在光里轻轻晃动,看起来比白天时更惊艳,更诱人。苏晚站在画室的阴影里,远远地看着这份精心雕琢的陷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她知道,林薇薇一定会来。流言传得越凶,林薇薇就越急着拿到她的设计稿来证明自己——证明苏晚“藏私”,证明自己“有能力拿到苏晚不肯分享的东西”,证明自己比苏晚更优秀。而这间画室的钥匙,林薇薇早就通过学生会的同学偷偷配了一把——前世,林薇薇就是用这把钥匙,偷走了她的最终定稿,却因为苏晚临时改了核心创意,才没能得逞。这一世,苏晚故意留了门,故意将这份“完美”的废稿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就是等着林薇薇自投罗网。
画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苏晚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冷冽的夜风灌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也拂动画架上的稿纸,纸页轻轻颤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看着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心里清楚,这场精心布置的陷阱,已经万事俱备,只等猎物上钩。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窗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小夜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她此刻的心境——有对前世遗憾的释然,有对反击的笃定,也有对未来的清醒。她想起前世自己拿着撕裂的礼服成品,站在展示台后,看着林薇薇在台下和旁人说笑,用惋惜的语气说“苏晚就是太固执,不肯听劝,才搞成这样”,那时的委屈和不甘,此刻都化作了冷静的布局。她知道,这只是反击的第一步,接下来,她要看着林薇薇拿着这份废稿四处炫耀,看着她在设计展上信心满满地展示成品,然后,在所有人面前,亲手揭开这份设计稿里的陷阱,让林薇薇的谎言和贪婪,暴露在阳光下。
夜风渐凉,苏晚拉上窗户,最后看了一眼画架上的稿纸。昏黄的光依旧笼罩着它,像一颗等待被拾取的宝石,却不知底下藏着锋利的棱角。她转身,轻轻带上画室的门,没有锁,只留了一道缝隙,像是在为林薇薇敞开方便之门。金属门扣与门框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苏晚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清脆而坚定。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本泛黄的版型错误笔记,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心里没有丝毫的不安,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林薇薇想要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想要用流言毁掉她的名声,想要偷走她的创意——那她就给她这个机会,给她一份看似完美的“成果”,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走廊的灯光长明,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些贴着设计稿的墙面上,与那些凌厉的线条重叠。苏晚走到走廊的尽头,回头看了一眼画室的方向,昏黄的小夜灯在黑暗里像一颗微弱的星,却藏着足以燎原的力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身,走进了更深的夜色里。
接下来的日子,她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林薇薇发现这份“惊喜”,等待她迫不及待地将稿子据为己有,等待她在设计展前四处张扬,然后,在最万众瞩目的时刻,亲手按下陷阱的开关,让林薇薇所有的伪装,都在顷刻间崩塌。陷阱已经精雕完毕,只等夜色更深,只等猎物靠近,只等那场属于林薇薇的“审判”,缓缓拉开序幕。
苏晚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画室旁的消防通道里,一道鬼祟的身影迟迟没有动。林薇薇缩在阴影里,攥着那把偷配的钥匙,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她早就盯上了苏晚的画室——自从散播了那些流言,她就日日等着苏晚露出破绽,等着能拿到苏晚的设计稿,坐实“苏晚藏私”的罪名,也让自己能踩着这份稿子,在系内设计展上出尽风头。
确认走廊里彻底没了动静,林薇薇才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画室门口。推开门的瞬间,门缝里漏的瞬间,门缝里漏出的昏黄灯光让她眼睛一亮,她像偷腥的猫,迅速溜进画室,反手虚掩上门。
画室里的空气还留着松节油的味道,昏黄的小夜灯恰好照亮画架中央的设计稿。林薇薇的目光瞬间被那幅礼服设计稿勾住,脚步都忘了迈,只怔怔地站在原地,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深海蓝渐变到珍珠白的裙摆,繁复却不杂乱的蕾丝纹样,精致的腰部结构线标注,每一处都比她自己绞尽脑汁想的设计惊艳百倍。“果然是苏晚的手笔,藏得够深啊。”她低声嘀咕着,脚步不受控制地挪到画架前,伸手想要触碰稿纸,又怕留下指纹,忙缩了回来。
她凑近了看,页眉处“最终定稿版——核心数据”的字样让她心头狂喜,苏晚的指纹和炭笔印记,更是让她笃定这是苏晚耗尽心血的得意之作。她翻来覆去地看,目光只停留在那些华美的纹样和视觉效果上,对页眉处的结构数据扫都没扫一眼——在她看来,这些枯燥的数字不过是锦上添花,只要把视觉效果复刻出来,就能惊艳所有人。
“笨死了,这么好的稿子藏着掖着,便宜了我。”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心翼翼地将稿纸从画架上取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自己的背包里。临走前,她还不忘擦掉自己碰过画架的痕迹,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画室,只留下那盏小夜灯,依旧亮着,映着空荡的画架,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而此时的苏晚,回到宿舍后并没有睡。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自己真正为设计展准备的设计稿——那是在前世废稿的基础上,修正了所有结构缺陷,又融入了新的灵感,以“新生”为主题的礼服设计,线条简洁却不失张力,色彩柔和却暗藏锋芒。她看着屏幕上的稿子,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里清楚,林薇薇已经上钩了。
“晚晚,你怎么还不睡?”下铺的周小沐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苏晚还亮着电脑屏幕,担心地问,“是不是还在想那些流言的事?林薇薇太过分了,要是她敢再胡说,我就……”
“别担心。”苏晚回头,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在改设计稿。”
周小沐凑过来,看到屏幕上的设计稿,眼睛一下子亮了:“哇,这个设计也太好看了吧!比你上次那个废稿好看多了!”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对了,我刚才路过画室,好像看到林薇薇鬼鬼祟祟的,她不会是去偷你东西了吧?”
苏晚淡淡一笑,没有点破,只道:“偷不走的,她想要的,我都‘给’她了。”
周小沐没听懂,却看着苏晚笃定的眼神,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设计展上,肯定是你的稿子最棒!”
苏晚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周小沐点点头,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苏晚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复盘着整个布局。林薇薇拿到稿子后,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去制版,一定会忽略那些结构数据的陷阱,一定会在设计展上信心满满地展示——而她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真相大白。
第二天一早,设计系的画室里就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林薇薇来得格外早,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时不时跟围过来的同学炫耀:“其实苏晚的设计思路也没那么难,我跟她聊了聊,她就把初稿给我参考了,不过我觉得我改了之后,比她原来的版本更好。”
同学们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夹上,有人好奇地问:“薇薇,你改的是什么设计啊?能给我们看看吗?”
“现在还不行,等设计展的时候就知道了。”林薇薇故作神秘地摆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不过可以告诉你们,是礼服设计,视觉效果绝对惊艳,到时候肯定能拿高分。”
有人想起之前的流言,附和道:“还是薇薇你厉害,苏晚藏着掖着的,也就你能让她愿意分享思路。”
“也不是啦,我就是比较擅长沟通。”林薇薇假意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看向苏晚的方向,带着挑衅的目光——苏晚正坐在画架前,专注地画着自己的稿子,仿佛没听到这边的对话。
林薇薇心里更得意了:看来苏晚是发现稿子丢了,却不敢声张,怕被人说“藏私”,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苏晚确实听到了,却连眼皮都没抬。她知道,林薇薇越是得意,摔得就越惨。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同学看到林薇薇拿着稿子,急匆匆地跑出学校,去了校外的制版工坊。
苏晚算准了时间,也去了那家工坊。她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的咖啡馆坐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林薇薇在工坊里大发脾气——工坊的师傅发现了设计稿里的结构问题,提醒她“这些数据有问题,制版出来肯定不合身”,可林薇薇却觉得师傅是想多要钱,不耐烦地说:“你照做就行了,出了问题我负责!”
师傅无奈,只能按照林薇薇的要求,加急制版。苏晚看着林薇薇趾高气扬地离开工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陷阱的最后一环,也扣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薇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去工坊盯着制版进度,逢人就说自己的设计稿有多优秀,甚至在导师面前,都暗示苏晚的设计“不如自己的有新意”。导师看着林薇薇提交的设计稿初稿(她只敢提交视觉效果图,不敢提交结构数据),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林薇薇的视觉效果确实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