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和死对头成亲,全京城都在嗑我俩》非常感兴趣,作者“一颗椰子树”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陆娇娇霍时然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口嫌体正直vs明艳大小姐【将门同窗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先婚后爱小甜文】死对头变夫妻,是种什么体验?陆娇娇&霍时然:谢邀,正在互掐,目前战绩持平。他曾言:“娶你,是小爷我此生最大的笑话。”她亦道:“嫁你,姑奶奶我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全京城都在赌他们什么时候和离。可后来——霍时然看着身边熟睡的人,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自己的夫人,还能怎么办?宠着呗。”陆娇娇在他出征时红着眼,“你若是敢死,我就花你的钱去养十个面首!”—众人恍然:原来你们管这叫“感情不和”?!怎么越来越甜!你以为帝后在第一层?实际在大气层~(本书围绕主人公的日常感情线展开,非家国天下的权谋文)#死对头每天都在真香##全京城都在嗑我俩CP##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小说《和死对头成亲,全京城都在嗑我俩》,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陆娇娇霍时然,也是实力派作者“一颗椰子树”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霍时然立刻涨红了脸,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呼吸声。看着他这副笨拙又羞赧的模样,陆娇娇心里那点剩余的郁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她想起外面的流言,故意逗他:“旁人都说我陆娇娇凶悍,说你霍小将军……惧内。”听到这话,霍时然像是被踩了尾巴,梗着脖子想反驳,可对上她含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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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我纳妾。”他转过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语气里是纯粹的委屈和不解,仿佛这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陆娇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男子不都巴不得三妻四妾,娶几房娇媚小老婆吗?你还为这事哭?”
“……”霍时然抿紧了唇,不说话了,只是那眼神里的控诉更浓了。
陆娇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某个角落悄然松动,她忽然很想听他说点什么。
“你为何不要纳妾?你不在乎霍家开枝散叶?还是说…”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你不在乎我给你安排的人?”
霍时然猛地摇头,像是被侮辱了一般,急声道:“谁在乎那些!我是…我是……”他“我是”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陆娇娇却不放过他,乘胜追击,轻声反问:
“那你呢?你在乎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射中靶心。霍时然立刻涨红了脸,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看着他这副笨拙又羞赧的模样,陆娇娇心里那点剩余的郁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想起外面的流言,故意逗他:“旁人都说我陆娇娇凶悍,说你霍小将军……惧内。”
听到这话,霍时然像是被踩了尾巴,梗着脖子想反驳,可对上她含笑的眸子,那点子气势又泄了下去,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陆娇娇笑了,伸手捏了捏他依旧发烫的耳垂,语气洒脱又带着点小得意:
“我陆娇娇从来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你说我凶悍,我不否认。至于你怕媳妇嘛……”
她拖长了调子,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终于给出了答案,“……我也不否认。”
这话听着像是坐实了他的“惧内”,可此刻从她带笑的嘴里说出来,落在霍时然耳中,却莫名地不觉得刺耳,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认命。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还掉眼泪,不怕被人笑话吗。”
“我只对你哭。”
“那你不怕我笑?”
“不怕。”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那双刚刚还含着泪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影子,心头那股酸涩和委屈,竟慢慢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与安宁。
罢了,惧内就怕惧内吧。
反正,他是栽在她手里了。
“喂。”
半晌,陆娇娇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嗯。” 霍时然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当真相信我与那顾三有事啊?” 她旧事重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非要听他亲口否认。
这话果然让霍时然又来了劲,他抬起头,眉头拧着,语气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暴躁,反而带着点懊恼:
“谁……谁说我信了!”
“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无事发生。”
陆娇娇看着他,眼神清亮,语气笃定,“你同我从小一起长大,熟得不能再熟,我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过霍时然的心尖。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认真询问的脸,那些关于她小时候跟在他身后跑、为了跟他争东西气得跳脚、以及后来看向顾呈时那带着朦胧憧憬的画面闪过脑海。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被那股莫名的嫉妒冲昏了头。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自己的愚蠢。
“那你以后还同我这般胡乱发脾气吗?还那样…欺负我吗?” 她乘胜追击,非要他立下保证。
“不会了。” 他答得飞快,甚至带上了点发誓的意味,随即又把脸埋回她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再也不会了。”
霍时然埋首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心头那股躁郁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宁取代。
他总觉得这般场景似曾相识,恍惚间想起似乎听大姐夫或二姐夫酒后抱怨过,自家夫人也是这般“得理不饶人”、“非要逼着人说软话”
…… 难道这就是成了亲的男人的“宿命”?
“那你这般在乎我跟谁说话,”
陆娇娇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强压着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继续慢悠悠地追问,非要逼出他那句真心话,“是因为怕坏了你的名声?还是霍家的名声?”
霍时然被她问得有些吃瘪,脸颊又开始发烫,只觉得这小娘子甚是“造作”,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却非要逼他亲口说出来,真是……得寸进尺!
他憋了半晌,终于自暴自弃般,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羞愤和一丝破罐破摔的声音低吼道:
“小爷我在乎你!在乎你行了吧!满意了吧!”
“噗——”
陆娇娇终于再也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如同偷吃了十斤蜜糖的小狐狸。
她只觉得浑身舒坦,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心里大声高呼: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你霍时然也有今天!
“哎哟哟——”
她拉长了调子,学着他平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伸出纤纤玉指,故意戳了戳他滚烫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洋洋得意的揶揄。
“这可是稀罕话啊!我们霍小将军嘴里,竟然也能吐出这般…动听的言语?真是铁树开花,百年难遇呢!”
霍时然被她调侃得无地自容,羞愤欲死,只能恶狠狠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她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闷声威胁道:
“陆娇娇!你再说!你再说信不信我……”
“你待如何?”
她挑眉,有恃无恐,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而得意的光,吃定了他此刻拿她没办法。
“我……” 他语塞,所有威胁的话在看到她这张鲜活灵动的小脸时都化为了乌有。
一股混合着残余羞愤、强烈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冲上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