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是作者““慕妘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戚婉宁谢清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大婚夜掀开盖头,我却撞见死对头的脸——原是迎亲混乱,我和她人上错花轿。本想即刻换回,却得知竹马未婚夫已与对方木已成舟。入宫面圣,昏君竟一锤定音,将我指婚给这位臭名昭著的昭明台掌使。父亲拼死反对,我却当场应下——抗旨便是嫁太监的下场,还会连累家族。看着竹马虚伪的愧疚,再瞧瞧身旁神色淡然的新夫君,我冷笑一声:这婚,我嫁了,往后日子,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慕妘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戚婉宁谢清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内容介绍:”余氏将人都打发下去,跟女儿说说体己话。她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打量着女儿,欲语泪先流,哽咽着问:“阿宁,昨日我们回去后,谢清晏可有为难你?”“他没为难我。”戚婉宁连忙摇头,说着就拿出帕子,给母亲拭去眼泪,又道,“母亲您别担心,我在谢家一切都好。”嫁给谢清晏又怎么会好?余氏不信,在心里感慨孩子长大了...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 精彩章节试读
谢清晏依旧气定神闲,转眼看戚婉宁,笑问:“阿宁,你真不需要为夫陪你?”
戚婉宁刚端起茶杯,正要抿一口茶,猝不及防的被谢清晏温柔婉转地喊了一声“阿宁”,她瞬间鸡皮疙瘩起,手腕微微抖了抖,茶汤险些泼洒出来,手指下意识收紧,紧握着茶杯。
此刻,她能感受到父亲骤然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切的目光。
她缓缓抬起头,刚要回话说“不用”,就看到谢清晏脸带笑意看着自己,在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加深,男人长得俊美,笑起来时更是让人挪不开眼,但她却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瘆人。
她能拒绝吗?
她敢拒绝吗?
她不敢。
就在一瞬间,戚婉宁怂了,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很没出息的回了一句:“父亲,臣子成婚有九日婚假,期间也无需去官署当值,夫君平日里公务繁忙,如今难得能休息一下。”
她虽然没有直言需要谢清晏陪伴,但说出来的话就帮了谢清晏,让他继续呆在靖安侯府,无需离去。
这一局,谢清晏完胜。
戚怀舟原本胜券在握的,听到宝贝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笑容瞬间凝固,看到死对头笑容灿烂,以胜利者姿态跟他说:“小婿听闻岳父大人棋艺精湛,不知小婿能否有幸与岳父大人手谈一局?”
他也没工夫怄气了,只想着将谢清晏这混账东西杀个片甲不留,但他没有自己出手,而是将棋艺与自己不分伯仲的儿子推出来,嗤笑道:“我是长辈,赢了也不光彩,传出去旁人要说我欺负晚辈了,予安深得我真传,你跟予安来一局,我在一旁看着就好。”
谢清晏颔首应声:“好。”
余氏见状,心里也稍稍放心,至少如今看来是打不起来的,最多在棋盘上厮杀,便道:“那你们去书房下棋吧,我们娘俩说说话。”
余氏将人都打发下去,跟女儿说说体己话。
她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打量着女儿,欲语泪先流,哽咽着问:“阿宁,昨日我们回去后,谢清晏可有为难你?”
“他没为难我。”戚婉宁连忙摇头,说着就拿出帕子,给母亲拭去眼泪,又道,“母亲您别担心,我在谢家一切都好。”
嫁给谢清晏又怎么会好?
余氏不信,在心里感慨孩子长大了,同时也心疼孩子以这种方式被迫长大,又问:“那我们回去后,你与他如何相处?”
戚婉宁如实回道:“你们走后不一会儿,他也出了一趟门,好像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到了晚上才回来,所以我与他并没有怎么相处过。”
余氏点点头,看着容色倾城、身姿窈窕的女儿,这等相貌,就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可对方是谢清晏,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但女儿现在瞧着,也不像是经历过人事的模样,便斟酌着问:“那晚上呢?他可有……可有碰你?”
闻言,戚婉宁就想起昨晚的事,谢清晏半夜三更带伤回来,还像闲说家常一般,跟她说伙同别人杀了个人,把她吓得够呛,但这种事她可不敢让父母知晓,否则也是徒增忧愁,避重就轻道:“没有,他忙到晚上回来,沐浴后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余氏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女儿已经嫁给谢清晏了,圆房也是迟早的事,昨日皇上金口玉言将女儿指婚给谢清晏,如无意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离,她的心绪又沉重起来,戚家世代忠良,戚家女婿却是人人唾弃的奸臣,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抱得美人归,与心上人双宿双飞。
戚婉宁察觉到母亲的脸色越发难看,那眼底的怒意都快要溢出来,忙问:“母亲,怎么了?”
余氏看着女儿,语气沉重道:“阿宁,昨日你跟我们说这场混乱事有蹊跷,你父亲派人去查过了,苏家请的喜娘,以及我们家请的那个喜娘,皆举家不知所踪,他们或许已经离开京城,又或许已被人控制起来。至于那场混乱,发生的突然,事后他们也匆匆离去,如今也找不到人。这种种迹象表明,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戚婉宁听罢,并不意外,结合碧萱她们说的情况,她就能猜出此事绝非意外,喜欢上她死对头的楚彦霖,不想嫁奸臣的苏清月,一拍即合算计了她。
余氏气愤不已:“这门婚事还是楚家老爷子在世时亲自提的,楚家那小子若有了心仪之人,退婚便是,我们戚家的女婿又不是非他不可,如今他们不顾两家多年交情算计你的婚事,简直欺人太甚!”
戚婉宁垂下眼帘,掩饰眼底的愤怒之色,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母亲,这事儿苏家也是知晓的,只有我们戚家被蒙在鼓里,从选黄道吉日那一天起,他们就在合谋算计我们戚家。”
她说着顿了顿,接着又道:“前天拜堂后,我独自在婚房内,也没有丫鬟进来侍候,只是我当时没察觉到不对劲,出了这种事我才回味过来,苏清月的丫鬟是知情的,不进来侍候,那是怕被我发现端倪,坏了他们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