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恨意滔天归来复仇何雨柱易中海免费阅读全文_小说完整版四合院:何雨柱恨意滔天归来复仇(何雨柱易中海)

《四合院:何雨柱恨意滔天归来复仇》是作者 “赤水蓝衫”的倾心著作,何雨柱易中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何雨柱冻死桥洞,滔天恨意击穿时空融合了无数平行世界意识重生1956年,这才知道算计自己的是整个四合院,看何雨柱如何复仇四合院众禽兽。虐禽为主,戾气重,举院皆敌,培养何雨水,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写的。...

现代言情《四合院:何雨柱恨意滔天归来复仇》,是作者“赤水蓝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何雨柱易中海,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从一开始,这几家的目标就是吃何家的绝户。何家占着这个四合院最好的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谁看了不眼红?何大清一走,就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孩子,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块天大的肥肉。后来不知是分赃不均起了矛盾,还是那个传说中嘴馋何雨柱手艺的聋老太太插了一脚,总之,最终的计划没有走向立刻瓜分房产,而是变成了一场...

四合院:何雨柱恨意滔天归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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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最后,倾家荡产、血本无归的,只有被吸干了一切的娄晓娥,被当傻子糊弄的他,外加一个不停自己作死的许大茂。整个四合院,只有他们三个真的一无所有了。
回忆中,何雨柱脾气倔,性子直认死理,吃软不吃硬。怎么可能会听易中海那套大道理,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被贾家一家吸血那么多年。
每次他闹情绪就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这三个老不死,一次次地召开全院大会,对他进行反复的批判和教育。每一次他表现出反抗,就是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然后就是四合院里其他禽兽跟着起哄指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硬的骨头,也被慢慢磨平了棱角。
从一开始,这几家的目标就是吃何家的绝户。何家占着这个四合院最好的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谁看了不眼红?何大清一走,就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孩子,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块天大的肥肉。后来不知是分赃不均起了矛盾,还是那个传说中嘴馋何雨柱手艺的聋老太太插了一脚,总之,最终的计划没有走向立刻瓜分房产,而是变成了一场更隐蔽、也更恶毒的长期算计。从此,何雨柱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他们吸他的血,他还跟个傻子在那笑呵呵的一脸的心甘情愿。
何雨柱回过神来,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这老小子眼镜片后那双小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着自己。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径直朝院门走去。
“傻柱,下班了?”阎埠贵果然开口了,脸上堆起惯常那种带着算计的笑,“今儿个食堂又带什么好菜回来了?”说着,眼神就往何雨柱手上、身后瞟。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向阎埠贵。“阎老师,你好歹是位小学老师,也算是个文化人,天天叫人外号,你觉得合适吗?往后,看得起我,叫我一声柱子;看不起,直接喊何雨柱也行。但要是再让我听见喊我傻柱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雨柱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叫从食堂带回好菜回来?那都是工人吃完剩下的,原来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所以才带回来了。但是说到底这也是公家的东西,现在风声紧厂里正在狠抓纪律,今天起我就不带了。毕竟挖国家墙角这罪名可不小,你说是吧”
阎埠贵一时愣住,推了推眼镜,像是没反应过来。何雨柱也没打算多纠缠,最后淡淡补了一句:“这大冷天的,阎老师也别总在门口站着。我先回了。”说完,他侧身从那张有点错愕的脸前走过,擦过院门,头也不回地向四合院深处走去.
阎埠贵愣在原地,眼镜片后的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他这是什么态度?!”阎埠贵看着何雨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他推了推眼镜,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叫我阎老师?连三大爷都不叫了?没规没矩的东西!”阎埠贵在原地踱了两步,心里的火气却蹭蹭往上冒,“翅膀硬了,敢这么跟院里的大爷说话?”说什么挖国家墙角,这是说谁呢?
“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我得找老易说道说道!这傻柱今天有问题,得让老易好好教育下他,不能坏了这个院的规矩!”他嘴里嘀咕着,在门口继续执勤,顺便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好告状。
何雨柱刚走进中院,就看到一个大肚子女人从贾家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何雨柱前世看了几十年,直到死前才看清其虚伪的笑容。她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脚步不快,却恰到好处地拦在了何雨柱回屋的必经之路上。
“柱子,回来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习惯性地就往何雨柱身后和手上瞟,寻找每日不变带给他们一家老小的饭盒。
但是,今天她什么也没看到。
何雨柱的灵魂都在颤抖,滔天的恨意让其几乎失去了理智!就是这个女人,吸干了他一生的血肉,死死的算计了他所有。最后,也是她默许甚至纵容她的儿女,在那个除夕夜,将他像条死狗一样赶出家门,任其冻毙桥洞!何雨柱至今仍记得被赶出四合院时,秦淮如对她说的那几句话:
“何雨柱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年轻时你每一次靠近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你也不要觉得我们狠心,我忍着这么大的屈辱和你在一起几十年,这些难道不是我应得的吗?这本来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的指甲死死掐住手指,刚刚被菜刀划破的伤口的刺痛让他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平静。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毒妇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小当,贾东旭离死还太早,槐花还没出生,慢慢来吧,让贾家全家整整齐齐地活着。死太便宜他们了,得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依靠的一切彻底烂掉,互相拖累着陷进泥里,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享受比自己上一世更凄惨的下场方解心头之恨。
何雨柱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脸上早已经没有往日那种一见秦姐就套近乎的笑容,微微后退了半步,避开了秦淮如想要靠近的姿势。
“嗯,下班了。”
秦淮如脸上一僵,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何雨柱今天的不对劲。没有往常那种被她叫住后暗藏的欣喜和讨好,眼神也是冷的,最关键的是饭盒呢?
“傻柱,这厂里今天忙,没剩下点菜吗?”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手不自觉地抚上隆起的肚子。
“哦,你说得是饭盒啊。打今天起就不能带了。”
“不带了?”秦淮如吃惊地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一些,“为什么呀,都是好好的菜,这不带回来难道扔了吗,这多浪费啊。”这几年他们全家老少早就吃惯了何雨柱带回来的盒饭了,两盒子油水充足满满当当的剩菜根本不是贾东旭那30来块钱工资能买到的,隔三岔五饭盒里甚至做小灶剩下的各种鸡鸭鱼肉,一家子这两年靠这个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尤其是贾张氏体重直线飙到了200来斤,这要是断了他们一家可怎么活。。。
“厂里最近抓得紧,强调纪律,不让往家带食堂的东西了,说是挖国家墙角。以后啊,贾家嫂子,你们家吃饭就得自己多想办法了。”
秦淮如彻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叫我什么?”
“贾家嫂子啊,”何雨柱语气平淡,“贾东旭比我年长,我们又是邻居,前面不知轻重一直叫你姐,最近听别人说这外面传的不怎么好听,所以以后还是叫你贾家嫂子吧。还有我这也20岁了,你们还一直傻柱傻柱的叫我外号,你说合适吗?今后叫我柱子也行,叫我何雨柱也行,再听见叫我傻柱,大家可就都没面了。”
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听了什么闲话?"